书感

· 宁调元
豺狼为伥鸩为媒,万种牢愁到酒杯。 事业已随流水尽,年华可有鲁戈回。 尽夸热釜能煎豆,何必寒炉始作灰? 地老天荒有如此,起看星斗独低徊。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