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柳堂先生罔极编书后 郑 郑孝胥 清 母死国复破,此愤可杀身。 杀身未得所,忍死犹烦冤。 先生古烈士,劲气苦难吞。 言官虽其职,一言遂去官。 郁郁栖闲曹,怅怅聊自存。 苟生如久病,病在胆与肝。 处世既不谐,功名何足论。 冲天终一决,举朝为悲酸。 毅皇诚可哀,景皇遇益艰。 继统空纷争,母子还自残。 尝读绝命辞,俯仰四十年。 馀生未可死,人定期胜天。
人日遗章行严 郑 郑孝胥 清 昔与几道论物理,初若不合终有取。 行严理不减几道,文辞益达真其偶。 滔天新说荡忘返,徒使学者失所守。 山移海覆俄自败,始信吾道可长久。 子于学术诚善变,非但心悟实身受。 速宜著书道甘苦,后生循循得切诱。 世人欲杀定何意,正坐名高博众诟。 冲寒过我示新作,抑郁穷愁聊一呕。 不妨独以文为诗,莫与时贤较升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