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乐法源寺牡丹朱朱祖谋清酣酒妆秾,摸碑廊静,梵天春晚。记旧游、侧帽西阑,自剪露华不负,看花双眼。暖玉倚云娇无力,着人处、天香吹袖满。忘归去,对油幕半开,日斜经院。 莺花正愁梦短。奈一例、华鬘催劫换。傍石幢凉雨,残僧还说,沉香新怨。泪湿洛阳东风谱,怕衔尽、蔫红成鹿苑。倾城恨,也惆怅、避风台浅。
好事近 · 赋朱庵台桂,桂为明季一老尼手植,枝柯四周蟉结,累八九层,如浮屠状,庵在秀州南堰朱朱祖谋清遗世广寒仙,香界别开蟾户。一例恒沙劫换,比月盘松古。 色身不碍被黄絁,糁地碎天布。遮莫穷檐薪尽,供箨龙斤斧。
哨遍朱朱祖谋清家在半塘,人是半僧,畴识平生事。僧曰嗟,四坐听无哗,老之称实从壮始。礼有之。恒言未容称老,吾今何怙而何恃。空指点杉湖,寒云丙舍,皋鱼清泪如泚。纵不能、誓墓永相依,又焉敢、自尊老鬓髭。朋辈哀焉,呼而不名,用从吾志。嘻。 甚矣吾衰,卅年昏宦诚何味。吾友疑罪死,刻鹄之繇能记。好一笑咨禅,三生证果,天亲无着为兄弟。甚囊粟机缄,欋椎事业,昨非今未必是。剩百年、老屋隔清漓,便投劾、归耕苦无期,办蒲团、又牵身世。呺然哆口瞠目,那辨如如偈。但随挈鹭提鸥伴侣,默以自容而已。副其名者仅如斯,老人之遇可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