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本草经 · 上品 · 草部 · 香蒲

· 无名氏
味甘平。 主五脏,心下邪气,口中烂臭,坚齿明目聪耳。久服轻身耐老(《御览》作能老)。一名睢(《御览》云睢蒲)。生池泽。 《吴普》曰:睢,一名睢石,一名香蒲,神农雷公甘,生南海,池泽中(《御览》)。 《名医》曰:一名醮,生南海。 案《说文》云:菩,草也;玉篇云:菩,香草也,又音蒲;本草图经云:香蒲,蒲黄苗也,春初生嫩叶,未出水时,红白色茸茸然,《周礼》以为菹。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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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本草经 · 上品 · 草部 · 石龙刍

无名氏
味苦微寒。 主心腹邪气,小便不利,淋闭,风湿,鬼注,恶毒。久服,补虚羸,轻身,耳目聪明,延年。一名龙须,一名草续断,一名龙珠。生山谷。 《吴普》曰:龙刍,一名龙多,一名龙须,一名续断,一名龙本,一名草毒,一名龙华,一名悬莞,神农李氏小寒,雷公黄帝苦无毒,扁鹊辛无毒,生梁州,七月七日采(《御览》此条,误附续断)。 《名医》曰:一名龙华,一名悬莞,一名草毒,生梁州湿地,五月七月,采茎,暴干。 案《广雅》云:龙木,龙须也;《中山经》云:贾超之山,其中多龙修;郭璞云:龙须也,似莞而细,生山石穴中,茎列垂,可以为席;别录云:一名方宾;郑樵云:《尔雅》所为鼠莞也,旧作ú,非。

黄帝内经 · 素问 · 阴阳应象大论

无名氏
黄帝曰: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治病必求于本。 故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燥,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 寒极生热,热极生寒,寒气生浊,热气生清。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月真)胀。此阴阳反作,病之逆从也。 故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 故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清阳发腠理,浊阴走五脏;清阳实四肢,浊阴归六腑。 水为阴,火为阳;阳为气,阴为味。 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精食气,形食味,化生精,气生形。 味伤形,气伤精;精化为气,气伤于味。 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 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 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 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 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 阴胜则阳病,阳胜则阴病。阳胜则热,阴胜则寒。重寒则热,重热则寒。 寒伤形,热伤气。气伤痛,形伤肿。故先痛而后肿者,气伤形也,先肿而后痛者,形伤气也。 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胜则干,寒胜则浮,湿胜则濡泻。 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 故喜怒伤气,寒暑伤形。 暴怒伤阴,暴喜伤阳。 厥气上行,满脉去形。 喜怒不节,寒暑过度,生乃不固。 故重阴必阳,重阳必阴。 故曰:冬伤于寒,春必温病;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夏伤于暑,秋必痎疟;秋伤于湿,冬生咳嗽。 帝曰:余闻上古圣人,论理人形,列别脏腑,端络经脉,会通六合,各从其经,气穴所发,各有处名,溪谷属骨,皆有所起。分部逆从,各有条理。四时阴阳,尽有经纪。外内之应,皆有表里,其信然乎。 岐伯对曰: 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脏为肝。在色为苍,在音为角,在声为呼,在变动为握,在窍为目,在味为酸,在志为怒。怒伤肝,悲胜怒,风伤筋,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心主舌。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脏为心,在色为赤,在音为征,在声为笑,在变动为忧,在窍为舌,在味为苦,在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脾主口。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脏为脾,在色为黄,在音为宫,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在窍为口,在味为甘,在志为思。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在肾,肺主鼻。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脏为肺,在色为白,在音为商,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在窍为鼻,在味为辛,在志为忧。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胜辛。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肾主耳。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脏为肾,在色为黑,在音为羽,在声为呻,在变动为栗,在窍为耳,在味为咸,在志为恐。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 故曰: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 故曰: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 帝曰:法阴阳奈何? 岐伯曰:阳盛则身热,腠理闭,喘粗为之俯抑,汗不出而热,齿干,以烦冤腹满死,能冬不能夏。 阴胜则身寒,汗出身长清,数栗而寒,寒则厥,厥则腹满死,能夏不能冬。此阴阳更胜之变,病之形能也。 帝曰:调此二者,奈何? 岐伯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不知用此,则早衰之节也。 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起居衰矣。年五十,体重,耳目不聪明矣。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矣。 故曰:知之则强,不知则老,故同出而名异耳。智者察同,愚者察异,愚者不足,智者有余,有余而耳目聪明,身体强健,老者复壮,壮者益治。 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乐恬憺之能,从欲快志于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治身也。 天不足西北,故西北方阴也,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地不满东南,故东南方阳也,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 帝曰:何以然? 岐伯曰:东方阳也,阳者其精并于上,并于上则上明而下虚,故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便。西方阴也,阴者其精并于下,并于下则下盛而上虚,故其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便也。故俱感于邪,其在上则右甚,在下则左甚,此天地阴阳所不能全也,故邪居之。 故天有精,地有形,天有八纪,地有五理,故能为万物之父母。 清阳上天,浊阴归地,是故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纲纪,故能以生长收藏,终而复始。 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傍人事以养五脏。 天地通于肺,地气通于嗌,风气通于肝,雷气通于心,谷气通于脾,雨气通于肾。 六经为川,肠胃为海,九窍为水注之气。 以天地为之阴阳,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暴气象雷,逆气象阳。 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地之理,则灾害至矣。 故邪风之至,疾如风雨,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肤,其次治筋脉,其次治六腑,其次治五脏。治五脏者,半死半生也。 故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脏;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于六腑;地之湿气感,则害皮肉筋脉。 故善用针者,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以右治左,以左治右,以我知彼,以表知里,以观过与不及之理,见微得过,用之不殆。 善诊者,察色按脉,先别阴阳,审清浊而知部分;视喘息,听音声,而知所苦;观权衡规矩,而知病所主;按尺寸,观浮沉滑涩,而知病所生。以治无过,以诊则不失矣。 故曰:病之始起也,可刺而已;其盛,可待衰而已。 故因其轻而扬之,因其重而减之,因其衰而彰之。 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 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满者,泻之于内。 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其栗悍者,按而收之,其实者,散而泻之。 审其阴阳,以别柔刚。 阳病治阴,阴病治阳。 定其血气,各守其乡。 血实宜决之,气虚宜掣引之。

黄帝内经 · 素问 · 本病论

无名氏
黄帝问曰:天元九窒,余已知之。愿闻气交何名失守? 岐伯曰:谓其上下升降,迁正退位,各有经论,上下各有不前,故名失守也。是故气交失易位,气交乃变,变易非常,即四时失序,万化不安,变民病也。 帝曰:升降不前,愿闻其故,气交有变,何以明知? 岐伯曰:昭乎问哉!明乎道矣。气交有变,是为天地机,但欲降而不得降者,地窒刑之。又有五运太过,而先天而至者,即交不前,但欲升而不得其升,中运抑之,但欲降而不得其降,中运抑之。于是有升之不前,降之不下者;有降之不下,升而至天者;有升降俱不前,作如此之分别,即气交之变,变之有异,常各各不同,灾有微甚者也。 帝曰:愿闻气交遇会胜抑之由,变成民病,轻重何如? 岐伯曰:胜相会,抑伏使然。是故辰戌之岁,木气升之,主逢天柱,胜而不前。又遇庚戌,金运先天,中运胜之,忽然不前。木运升天,金乃抑之,升而不前,即清生风少,肃杀于春,露霜复降,草木乃萎。民病瘟疫早发,咽嗌乃干,四肢满,肢节皆痛。久而化郁,即大风摧拉,折陨鸣紊。民病卒中,偏痹,手足不仁。 是故巳亥之岁,君火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又厥阴未迁正,则少阴未得升天,水运以至其中者。君火欲升,而中水运抑之,升之不前,即清寒复作,冷生旦暮。民病伏阳而内生烦热,心神惊悸,寒热间作。日久成郁,即暴热乃至,赤风肿翳,化疫,温疠暖作,赤气彰而化火疫,皆烦而躁渴,渴甚治之,以泄之可止。 是故子午之岁,太阴升天,主窒天冲,胜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木运先天而至者,中木运抑之也,升天不前,即风埃四起,时举埃昏,雨湿不化。民病风厥、涎潮、偏痹不随、胀满。久而伏郁,即黄埃化疫也,民病夭亡,脸支府黄疸满闭,湿令弗布,雨化乃微。 是故丑未之年,少阳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即少阴未升天也,水运以至者。升天不前,即寒雰反布,凛冽如冬,水复涸,冰再结,喧暖乍作,冷复布之,寒暄不时。民病伏阳在内,烦热生中、心神惊骇、寒热间争。以久成郁,即暴热乃生,赤风气肿翳,化成郁疠,乃化作伏热内烦、痹而生厥,甚则血溢。 是故寅申之年,阳明升天,主窒天英。胜之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运先天而至,金欲升天,火运抑之,升之不前,实时雨不降,西风数举,咸卤燥生。民病上热,喘、嗽,血溢。久而化郁,即白埃翳雾,清生杀气,民病胁满、悲伤、寒、鼽、嚏、嗌干、手坼、皮肤燥。 是故卯酉之年,太阳升天,主窒天芮,胜之不前。又遇阳明未迁正者,即太阳未升天也。土运以至,水欲升天,土运抑之,升之不前,即湿而热蒸,寒生两间。民病注下、食不及化。久而成郁,冷来客热,冰雹卒至。民病厥逆而哕,热生于内,气痹于外,足胫酸疼、反生心悸燠热、暴烦而复厥。 黄帝曰:升之不前,余已尽知其旨。愿闻降之不下,可得明乎?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是谓天地微旨,可以尽陈斯道。所谓升已必降也,至天三年,次岁必降,降而入地,始为左间也,如此升降往来,命之六纪也。 是故丑未之岁,厥阴降地,主窒地晶,胜而不前。又或遇少阴未退位,即厥阴未降下,金运以至中,金运承之,降之未下,抑之变郁,木欲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苍埃远见,白气承之,风举埃昏,清燥行杀,霜露复下,肃杀布令。久而不降,抑之化郁,即作风燥相伏,暄而反清,草木萌动,杀霜乃下,蛰虫未见,惧清伤藏。 是故寅申之岁,少阴降地,主窒地玄,胜之不入。又或遇丙申、丙寅,水运太过,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运承之,降而不下。即彤云才见,黑气反生,暄暖如舒,寒常布雪,凛冽复作,天云惨凄。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寒胜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眩也。赤气彰而温病欲作也。 是故卯酉之岁,太阴降地,主窒地苍,胜之不入。又或少阳未退位者,即太阴未得降也;或木运以至,木运承之,降而不下。即黄云见而青霞彰,郁蒸作而大风,雾翳埃胜,折损乃作。久而不降也,伏之化郁,天埃黄气,地布湿蒸,民病四肢不举、昏眩、支节痛、腹满、䐜臆。 是故辰戌之岁,少阳降地,主窒地玄,胜之不入。又或遇水运太过,先天而至也,水运承之,降而不下。即彤云才见,黑气反生,暄暖欲生,冷气卒至,甚即冰雹也。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冷气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眩也。赤气彰而热病欲作也。 是故巳亥之岁,阳明降地,主窒地彤,胜而不入。又或遇太阳未退位,即阳明未得降,即火运以至之,火运承之,降而不下。即天清而肃,赤气乃彰,暄热反作。民皆昏倦,夜卧不安,咽干、引饮、懊热内烦。大清朝暮,暄还复作。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天清薄寒,远生白气。民病掉、眩、手足直而不仁、两胁作痛、满目䀮䀮。 是故子午之年,太阳降地,主窒地阜胜之,降而不入。又或遇土运太过,先天而至,土运承之,降而不入。即天彰黑气,暝暗凄惨,才施黄埃而布湿,寒化令气,蒸湿复令。久而不降,伏之化郁。民病大厥、四肢重怠、阴痿、少力。天布沉阴,蒸湿间作。 帝曰:升降不前,晰知其宗。愿闻迁正,可得明乎? 岐伯曰:正司中位,是谓迁正位。司天不得其迁正者,即前司天以过交司之日,即遇司天太过有余日也,即仍旧治天数,新司天未得迁正也。厥阴不迁正,即风暄不时,花卉萎瘁,民病淋溲,目系转,转筋,喜怒,小便赤。风欲令而寒由不去,温暄不正,春正失时。少阴不迁正,即冷气不退,春冷后寒,暄暖不时。民病寒热,四肢烦痛、腰脊强直。木气虽有余,而位不过于君火也。太阴不迁正,即云雨失令,万物枯焦,当生不发。民病手足肢节肿满、大腹水肿、䐜臆、不食、飧泄、胁满、四肢不举。雨化欲令,热犹治之,温煦于气,亢而不泽。少阳不迁正,即炎灼弗令,苗莠不荣,酷暑于秋,肃杀晚至,霜露不时。民病痎疟、骨热、心悸、惊骇,甚时血溢。阳明不迁正,则暑化于前,肃杀于后,草木反荣。民病寒热,鼽、嚏、皮毛折、爪甲枯焦,甚则喘嗽息高,悲伤不乐。热化乃布,燥化未令,即清劲未行,肺金复病。太阳不迁正,即冬清反寒,易令于春,杀霜在前,寒冰于后,阳光复治,凛冽不作,雾云待时。民病温、疠至,喉闭、嗌干、烦躁而渴、喘息而有音也。寒化待燥,犹治天气,过失序,与民作灾。 帝曰:迁正早晚,以命其旨,愿闻退位,可得明哉? 岐伯曰:所谓不退者,即天数未终,即天数有余,名曰复布政故名曰再治天也,即天令如故而不退位也。厥阴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温疫、疵、废;风生,民病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少阴不退位,即温生春冬,蛰虫早至,草木发生。民病膈热、咽干、血溢、惊骇、小便赤涩、丹瘤疹、疮疡、留毒。太阴不退位,而取寒暑不时,埃昏布作,湿令不去。民病四肢少力、食饮不下、泄注、淋满、足胫寒、阴痿、闭塞、失溺、小便数。少阳不退位,即热生于春,暑乃后化,冬温不冻,流水不冰,蛰虫出见。民病少气、寒热更作、便血、上热、小腹坚满、小便赤沃,甚则血溢。阳明不退位,即春生清冷,草木晚荣,寒热间作。民病呕吐、暴注、食饮不下、大便干燥、四肢不举、目瞑、掉、眩。太阳不退位,即春寒夏作,冷雹乃降,沉阴昏翳,二之气寒犹不去。民病痹厥,阴痿,失溺,腰膝皆痛,温疠晚发。 帝曰:天岁早晚,余以知之,愿闻地数,可得闻乎? 岐伯曰:地下迁正、升天及退位不前之法,即地上产化,万物失时之化也。 帝曰:余闻天地二甲子,十干十二支。上下经纬天地,数有迭移,失守其位,可得昭乎? 岐伯曰:失之迭位者,谓虽得岁正,未得正位之司,即四时不节,即生大疫。 假令甲子阳年,土运太窒,如癸亥天数有余者,年虽交得甲子,厥阴犹尚治天;地已迁正,阳明在泉,去岁少阳以作右间,即厥阴之地阳明,故不相和奉者也。癸己相会,土运太过,虚反受木胜,故非太过也,何以言土运太过,况黄钟不应太窒,木既胜而金还复,金既复而少阴如至,即木胜如火而金复微,如此则甲己失守,后三年化成土疫,晚至丁卯,早至丙寅,土疫至也,大小善恶,推其天地,详乎太一。又只如甲子年,如甲至子而合,应交司而治天,即下己卯未迁正,而戊寅少阳未退位者,亦甲己未合德也,即土运非太过,而木乃乘虚而胜土也,金次又行复胜之,即反邪化也。阴阳天地殊异尔,故其大小善恶,一如天地之法旨也。 假令丙寅阳年太过,如乙丑天数有余者,虽交(别本作然)得丙寅,太阴尚治天也;地已迁正,厥阴司地,去岁太阳以作右间,即天太阴而地厥阴,故地不奉天化也。乙辛相会,水运太虚,反受土胜,故非太过,即太簇之管,太羽不应,土胜而雨化,水复即风。此者丙辛失守其会,后三年化成水疫,晚至己巳,早至戊辰,甚即速,微即徐,水疫至也。大小善恶,推其天地数,乃太一游宫。又只如丙寅年,丙至寅且合,应交司而治天,即辛巳未得迁正,而庚辰太阳未退位者,亦丙辛不合德也,即水运亦小虚而小胜,或有复,后三年化疠,名曰水疠,其状如水疫,治法如前。 假令庚辰阳年太过,如己卯天数有余者,虽交得庚辰年也,阳明犹尚治天;地以迁正,太阴司地,去岁少阴以作右间,即天阳明而地太阴也,故地下奉天也。乙己相会,金运太虚,反受火胜,故非太过也,即姑洗之管,太商不应,火胜热化,水复寒刑,此乙庚失守,其后三年化成金疫也,速至壬午,徐至癸未,金疫至也。大小善恶,推本年天数及太一也。又只如庚辰,如庚至辰,且应交司而治天,即下乙未未得迁正者,即地甲午少阴未退位者,且乙庚不合德也,即下乙未柔干失刚,亦金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后三年化疠,名曰金疠,其状如金疫也,治法如前。 假令壬午阳年太过,如辛巳天数有余者,虽交得壬午年也,厥阴犹尚治天;地已迁正,阳明在泉,去岁丙申少阳以作右间,即天厥阴而地阳明,故地不奉天者也。丁辛相合会,木运太虚,反受金胜,故非太过也,即蕤宾之管,太角不应,金行燥胜,火化热复,甚即速,微即徐,疫至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壬午,如壬至午,且应交司而治天,即下丁酉未得迁正者,即地下丙申少阳未得退位者,且丁壬不合德也,即丁柔干失刚,亦木运小虚也,有小胜小复,后三年化疠,名曰木疠,其状如风疫也,治法如前。 假令戊申阳年太过,如丁未天数太过者,虽交后戊申年也,太阴犹尚治天;地已迁正,厥阴在泉,去岁壬戌太阳以退位作右间,即天丁未,地癸亥,故地不奉天化也。丁癸相会,火运太虚,反受水胜,故非太过也,即夷则之管,上太徵不应。此戊癸失守其会,后三年化疫也,速至庚戌,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戊申,如戊至申,且迁交司而治天,即下癸亥未得迁正者,即地下壬戌太阳未退位者,见戊癸未合德也,即下癸柔干失刚,见火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也,后三年化疠,名曰火疠也,治法如前。治之法,可寒之泄之。 黄帝曰:人气不足,天气如虚,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干人,致有夭亡,可得闻乎? 岐伯曰:人之五藏,一藏不足,又会天虚,感邪之至也。人忧愁思虑即伤心,又或遇少阴司天,天数不及,太阴作接间至,即谓天虚也,此即人气天气同虚也。又遇惊而夺精,汗出于心,因而三虚,神明失守。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神失守位,即神游上丹田,在帝太一帝君泥丸宫下,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却遇火不及之岁,有黑尸鬼见之,令人暴亡。 人饮食劳倦即伤脾,又或遇太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阳作接间至,即谓天虚也,此即人气虚而天气虚也。又遇饮食饱甚,汗出于胃,醉饱行房,汗出于脾,因而三虚,脾神失守。脾为谏议之官,智周出焉,神既失守,神光失位而不聚也,却遇土不及之年,或己年或甲年失守,或太阴天虚;青尸鬼见之,令人卒亡。 人久坐湿地,强力入水即伤肾。肾为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因而三虚,肾神失守,神志失位,神光不聚,却遇水不及之年,或辛不会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阳司天虚,有黄尸鬼至见之,令人暴亡。 人或恚怒,气逆上而不下,即伤肝也,又遇厥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阴作接间至,是谓天虚也,此谓天虚人虚也。又遇疾走恐惧,汗出于肝,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神位失守,神光不聚,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或厥阴司天虚也,有白尸鬼见之,令人暴亡也。 已上五失守者,天虚而人虚也,神游失守其位,即有五尸鬼干人,令人暴亡也,谓之曰尸厥。人犯五神易位,即神光不圆也,非但尸鬼,即一切邪犯者,皆是神失守位故也。此谓:“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得神者昌,失神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