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问孙孙因宋帝舜生于姚丘兮,地近夷而居东。母握登感天瑞兮,漾祥光于大虹。 历山其所耕稼兮,陶渔皆有遗迹。二女降于妫汭兮,百官备而景从。 大禹巡于釜山兮,会群臣而计功。执玉帛者万国兮,戮后至之防风。 托菲饮以名泉兮,凿了溪而宅土。发金简于石匮兮,藏秘图于山中。 望邑名夫虞姚兮,山灵护夫禹穴。俨庙貌于千古兮,遗化被于无穷。 繄帝王之所在兮,宜风俗之近古。习孝悌与勤俭兮,亦好逊而上忠。 客曰于戏大哉兮,又何可以比隆。然有为者亦若是兮,岂无与舜禹之事同。
越问孙孙因宋谢隐士当少微兮,精神见乎天文。严子陵应客星兮,光芒动夫至尊。 居剡下以高洁兮,戴安道之父子。游嵩岳以偕隐兮,孔述睿之弟昆。 却米饷而不受兮,朱百年之夫妇。受肥遁以就闲兮,阮万龄之祖孙。 闭蓬户以观书兮,淳之栖于穷岫。轻白璧而不盼兮,景齐隐于日门。 扣药船而引声兮,歌竞传于仲御。渔镜湖以赋诗兮,岛尚号于方干。 黄公列乎四皓兮,成定储之羽翼。嵇康侪于七贤兮,著养生之至言。 王子猷咏招隐兮,爱山阴之竹种。谢灵运赋山居兮,采地黄为溪荪。 著貂裘坐岩石兮,弘之志不在钓。袘豹席与棕桥兮,志和岂羡回轩。 彼皆不事王侯兮,以高尚而辟世。亦地气之所钟兮,多秀水与名山。 客曰士各有志兮,斯固古之逸民。夫何欲洁其身兮,弗念君臣之大伦。
越问孙孙因宋观地产之所宜兮,惟金锡之最良。贡品肇于有姒兮,暨苍姬而加详。 虽历代之所珍兮,凛英气其犹秘。欧冶子之神奇兮,爰采取而炼淬。 剖赤堇而出锡兮,山色变而无云。涸若耶之铜液兮,俯不见夫潜鳞。 铸岭岌其插天兮,冶井浸而寒冽。前丰霳为击橐兮,后雨师为洒尘。 发铜牛之藏屑兮,赭林麓以炊炭。弃右冶之馀滓兮,草木为之焦烂。 炎烟涨乎铜孤兮,寒光浮乎炼塘。越砥妥其敛锷兮,铸浦沸其若汤。 合众灵而成器兮,为宝剑凡有五。曰湛卢与巨阙兮,盖珍名之最著。 既属之善相之薛烛兮,复谋之南林之处女。水试则断蛟螭兮,陆用而剸犀虎。 扫搀枪使澌灭兮,伏蚩尤使奔怖。岂吴钩之敢抗兮,非燕函之能御。 客曰伟哉利器兮,诚为越国之珍。斯剑客之喜谈兮,非文种之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