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持国再遗洛中斑竹笋梅梅尧臣宋牡丹开尽桃花红,班笋迸林犀角丰。 两株远寄川上鸿,韩郎辍口赠楚翁。 便令剥锦煮荆玉,甘脆不道箪瓢空。 小谢旧城昭亭下,侵天筀竹溪西东。 螗螂生后出牙茁,罗列满地争强雄。 是时楚翁所食寡,朝饭暮饭唯其充。 今来得此谓过分,一贵一贱物苟同。
和韩五持国乞分道损山药之什梅梅尧臣宋不种东陵瓜,不利千畦韭。 山药数十本,带土移野叟。 故叶萎未醒,伤根亦何咎。 既为君子好,岂与骚人负。 骚人比画工,丹青出其口。 欲分栏下苗,驰奴仍置篓。 主人可无吝,所尚非独有。 从兹各勤灌,肯在园蔬后。 今虽胜曝蓄,毕意资玉臼。 人事固已然,秘方看系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