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墓松卫卫宗武宋青青冢上木,夭矫摩太虚。 日夜之所息,雨露之所濡。 其来至高曾,奚啻五世储。 伟哉廊庙材,而受斤斧屠。 其间钟异质,形气与众殊。 小者近十围,大者百尺躯。 九苞凤可巢,千载苓可锄。 难以刀锯加,俾与玉石俱。 留为龙鸾种,要产驹与雏。 咨汝二十二,结交犹朋徒。 共期松乔寿,以卫龙虎区。 子孙其保之,慎勿使剪除。 毋效发冢儒,假辞取珠襦。 群柏既就歼,所存能几馀。 时哉能得已,涕泣而长吁。
墓松既夷所馀无几方植松秧自赋卫卫宗武宋重来丙舍岁三易,翠巘插空仍兀突。 乔林郁蓊歼斧斨,一二仅存于百亿。 参差历落更孤秀,不假依凭而挺立。 宛如九老瑞唐朝,又类耆英隆宋室。 合兹异代众君子,仙去一朝于此集。 千夫束手何敢向,万牛回首难容力。 已芟嘉植勿复论,寿此佺期不朽骨。 稚松匝地散新秧,头角森森纷羽翼。 他年雨露饱沾濡,满鼻珠玑香习习。 会须百尺长龙身,仍复层林森凤翼。 作诗聊记角弓章,子子孙孙永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