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 庆韩南涧尚书七十

上古八千岁,才是一春秋。不应此日,刚把七十寿君侯。看取垂天云翼,九万里风在下,与造物同游。君欲计岁月,尝试问庄周。 醉淋浪,歌窈窕,舞温柔。从今杖屦南涧,白日为君留。闻道钧天帝所,频上玉巵春酒,冠盖拥龙楼。快上星辰去,名姓动金瓯。
词宋

注释

“庆韩南涧尚书七十”句:四卷本甲集作“庆韩南涧七十”。 “上古八千岁,才是一春秋。”句:《庄子·卷一·〈内篇·逍遥游〉》:“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以八千岁为秋。” “看取垂天云翼,九万里风在下”句:《庄子·卷一·〈内篇·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与造物同游:《庄子·卷三十三·〈杂篇·天下篇〉》:“上与造物者游,而下与外死生无终始者为友。” 尝试:四卷本甲集作“当试”。 醉淋浪:唐·韩愈《醉客》诗:“淋浪身上衣,颠倒笔下字。”宋·苏轼《捕蝗,至浮云岭,山行疲苶,有怀子由弟二首·其二》:“尚能村醉舞淋浪。”《和张子野见寄三绝句·其二·见题壁》诗:“醉墨淋浪不整齐。” 歌窈窕:宋·苏轼《前赤壁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窈窕之章,《诗经·陈风·月出》。 舞温柔:赵飞燕善舞,与女弟合德并得宠,汉成帝谓为温柔乡。汉·伶玄《赵飞燕外传》:“后德(樊)昵计,是夜进合德,帝大悦,以辅属体,无所不靡,谓为温柔乡。谓昵曰:‘吾老是乡矣,不能效武皇帝求白云乡也。’” 钧天帝所:《史记·卷四十三·赵世家》:“赵简子 疾,五日不知人,大夫皆惧。医扁鹊视之,出,董安于问。扁鹊曰:‘血脉治也,而何怪!在昔秦缪公尝如此,七日而寤。寤之日,告公孙支与子舆曰:“我之帝所甚乐。吾所以久者,适有学也。帝告我:‘晋国将大乱,五世不安;其后将霸,未老而死;霸者之子且令而国男女无别。’”公孙支书而藏之,秦谶于是出矣。献公之乱,文公之霸,而襄公败秦师于殽而归纵淫,此子之所闻。今主君之疾与之同,不出三日疾必閒,閒必有言也。’居二日半,简子寤。语大夫曰:‘我之帝所甚乐,与百神游于钧天,广乐九奏万舞,不类三代之乐,其声动人心。有一熊欲来援我,帝命我射之,中熊,熊死。又有一罴来,我又射之,中罴,罴死。帝甚喜,赐我二笥,皆有副。吾见儿在帝侧,帝属我一翟犬,曰:“及而子之壮也,以赐之。”帝告我:“晋国且世衰,七世而亡,嬴姓将大败周人于范魁之西,而亦不能有也。今余思虞舜之勋,适余将以其冑女孟姚配而七世之孙。”’董安于受言而书藏之。以扁鹊言告简子,简子赐扁鹊田四万亩。” 玉卮:《汉书·卷一下·高帝纪》:“九年冬十月,淮南王、梁王、赵王、楚王朝未央宫,置酒前殿。上奉玉卮为太上皇寿,曰:‘始大人常以臣亡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 春酒:《诗经·豳风·七月》:“为此春酒,以介眉寿。” 冠盖:四卷本甲集作“冠佩”。 龙楼:《汉书·卷十·成帝纪》:“(成帝)年三岁而宣帝崩,元帝即位,帝为太子。壮好经书,宽博谨慎。初居桂宫,上尝急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绝驰道。”唐·颜师古注:“门楼上有铜龙,若白鹤、飞廉之名也。”按:宋孝宗本太祖之后,高宗无嗣,选入,遂得以外藩承大统。而能始终奉身以尽宫庭之孝,父子怡愉,同享高寿,最为一时称颂。稼轩词中“闻道钧天帝所,频上玉卮春酒,冠盖拥龙楼”句,当亦指此。 金瓯:《新唐书·卷一百〇九·〈崔义玄传·(孙)崔琳传〉》:“初,玄宗每命相,皆先书其名,一日书(崔)琳等名,覆以金瓯,会太子入,帝谓曰:‘此宰相名,若自意之,谁乎?即中,且赐酒。’太子曰:‘非崔琳、卢从愿乎?’帝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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