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 缘起释释迦牟尼周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游化诸国,至广严城,住乐音树下,与大比丘众八千人俱,菩萨摩诃萨三万六千,及国王大臣、婆罗门居士、天龙八部、人非人等无量大众,恭敬围绕,而为说法。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序释释迦牟尼周朝议大夫直龙图阁权江淮荆浙等路制置盐矾兼发运副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蒋之奇撰 之奇尝苦楞伽经难读。又难得善本。会南都太子太保致政张公施此经。而眉山苏子瞻为书而刻之板。以为金山常住。金山长老佛印大师了元持以见寄。之奇为之言曰。佛之所说经总十二部。而其多至于五千卷。方其正法流行之时。人有闻半偈得一句而悟入者盖不可为量数。至于像法末法之后。去圣既远。人始溺于文字。有入海算沙之困。而于一真之体。乃漫不省解。于是有祖师出焉。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以为教外别传。于动容发语之顷。而上根利器之人。已目击而得之矣。故云门至于骂佛。而药山至戒人不得读经。皆此意也。由是去佛而谓之禅。离义而谓之玄。故学佛者。必诋禅。而讳义者。亦必宗玄。二家之徒。更相非而不知。其相为用也。且禅者。六度之一也。顾岂异于佛哉。之奇以为。禅出于佛。而玄出于义。不以佛废禅。不以玄废义。则其近之矣。冉求问闻斯行诸。孔子曰。闻斯行之。子路问。闻斯行诸。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说岂有常哉。救其偏而已。学佛之敝。至于溺经文惑句义。而人不体玄。则言禅以救之。学禅之敝。至于驰空言玩琦辩。而人不了义。则言佛以救之。二者更相救。而佛法完矣。昔达磨西来。既已传心印于二祖。且云。吾有楞伽经四卷。亦用付汝。即是如来心地要门。令诸众生开示悟入。此亦佛与禅并传。而玄与义俱付也。至五祖。始易以金刚经传授。故六祖闻客读金刚经。而问其所从来。客云。我从蕲州黄梅县东五祖山来。五祖大师常劝僧俗。但持金刚经。即自见性成佛矣则是持金刚经者。始于五祖。故金刚以是盛行于世。而楞伽遂无传焉。今之传者。寔自张公倡之。之奇过南都谒张公。亲闻公说楞伽因缘。始张公自三司使翰林学士出守滁。一日入琅琊僧舍。见一经函。发而视之。乃楞伽经也。恍然觉其前生之所书。笔画宛然。其殆神先受之甚明也。之奇闻。羊叔子五岁时。令乳母取所弄金镮。乳母谓之。汝初无是物。祜即自诣邻人李氏东垣桑木中。探得之。主人惊曰。此吾亡儿所失物也。云何持去。乳母具言之。知祜之前身为李氏子也。白乐天始生七月。姆指之无两字。虽试百数不差。九岁谙识声律。史氏以为笃于才章。盖天禀。然而乐天固自以为宿习之缘矣。人之以是一真不灭之性。而死生去来于天地之间。其为世数。虽折天下之草木以为筹箸。不能算之矣。然以沦于死生。神识疲耗不能复记。惟圆明不昧之人知焉。有如张公以高文大册再中制。举登侍从。秉钧轴出入朝廷。逾四十年。风烈事业。播人耳目。则其前身。尝为大善知识。无足疑者。其能记忆前世之事。岂不谓信然哉。故因读楞伽新经。而记其因缘于经之端云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序 朝奉郎新差知登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骑都尉借绯苏轼书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先佛所说。微妙第一真实了义。故谓之佛语心品。祖师达磨。以付二祖曰。吾观震旦所有经教。惟楞伽四卷。可以印心。祖祖相授。以为心法。如医之难经。句句皆理。字字皆法。后世达者。神而明之。如盘走珠。如珠走盘。无不可者。若出新意。而弃旧学。以为无用。非愚无知。则狂而已。近岁学者。各宗其师。务从简便。得一句一偈。自谓子证。至使妇人孺子。抵掌嬉笑。争谈禅悦。高者为名。下者为利。余波末流。无所不至。而佛法微矣。譬如俚俗医师。不由经论。直授方药。以之疗病。非不或中。至于遇病。辄应悬断死生。则与知经学古者。不可同日语矣。世人徒见其有一至之功。或捷于古人。因谓难经不学而可。岂不误哉楞伽义趣幽耳少。文字简古。 读者或不能句。而况遗文以得义。忘义以了心者乎。此其所以寂寥于世。几废而仅存也。太子太保乐全先生张公安道。以广大心。得清净觉。庆历中尝为滁州。至一僧舍。偶见此经入手。恍然如获旧物。开卷未终。夙障冰解。细视笔画。手迹宛然。悲喜太息。从是悟入。常以经首四偈。发明心要。轼游于公之门。三十年矣。今年二月过南都。见公于私第。公时年七十九。幻灭都尽。惠光浑圜。而轼亦老于忧患百念灰冷。公以为可教者乃授此经。且以钱三十万。使印施于江淮间。而金山长老。佛印大师了元曰。印施有尽。若书而刻之则无尽。轼乃为书之。而元使其侍者晓机走钱塘。求善工刻之板。遂以为金山常住 元丰八年九月九日
金刚经 · 第十七品 · 究竟无我分释释迦牟尼周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 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 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何以故? 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所以者何? 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燃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 “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燃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燃灯佛则不与我授记: ‘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是故燃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 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 “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 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 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 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 “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何以故? 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 “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 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 “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