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熟二首吕吕南公宋昨者小麦熟,野人稍相宽。 新粟今又黄,喜闻不青乾。 补助复几许,久饥情所难。 譬如辙间鱼,勺水亦暂安。 泽国农事苦,无功及丘樊。 方与三日晴,湖岸车已喧。 所以终岁勤,不能离薄田。 里豪多旷土,徒用养茅菅。 虽有愿耕手,赋收重夷蛮。 只今二种利,稀若管中斑。 偶秽可劝后,必荒谁继前。 幸哉雨露仁,副此倚望欢。
蔡翁吕吕南公宋蔡翁高古士,终始素践清。 晓然不欺心,可抵日月明。 二十弄赋笔,周流教诸生。 四十背辞场,归来闭柴荆。 长子力近利,旨甘足谋营。 次男治诗书,庭户弦歌声。 居止在城邑,身如隐林坰。 旧交势富门,十载不一登。 稼穑有凶稔,翁无田可耕。 闾阎多是非,翁耳不为倾。 萧条一亩宅,裕若据八纮。 书囊配酒樽,此外毫发轻。 晚醉有瘿枕,朝饥有藜羹。 未知穷与通,何者当达情。 维彼九章衮,暖外未觉荣。 维彼八味珍,饱来无足矜。 妻子亦垂白,息孙初习行。 欢愉同百年,世患安得撄。 嗟我稍濩落,晚能慕幽贞。 何由似吾翁,坦坦寄馀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