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南堂韵送寿首座归扶桑无无愠元屋头铁马声丁东,明明历历扬真风。 老夫梦熟蓬莱宫,钧天乐广盈耳中。 觉来轩知与神遇,逸响遗音竞奔注。 梦觉曾无起灭心,帖然一似沾泥絮。 道人推门露未干,相看一笑非颟顸。 十世古今融当念,大千沙界归毫端。 爱尔年来手脚老,出没神机电光扫。 南堂室内早鹰扬,钵袋千钧已传了。 翻忆当时侍禅榻,开口便受拦胸踏。 罔象明珠离水泥,轩辕宝镜开尘匣。 明朝送君鄞水边,博多远泛东归船。 老夫闭门仍打眠,更无心力论单传。
参禅行赠荷藏主无无愠元参禅乎,参禅乎,参禅须是大丈夫。 当信参禅最省事,单单提个赵州无。 行亦提,坐亦提,行住坐卧常提撕。 蓦然打破黑漆桶,便与诸圣肩相齐。 所以懒瓒不受黄麻诏,芙蓉不受紫衲衣。 既是参禅了生死,谁肯逐物成自欺。 近代参禅全不是,尽去相师学言语。 纵然学得言语成,恰似雕笼养鹦鹉。 鹦鹉随人巧调舌,白日千般万般说。 问渠所说事若何,随问随言怎分别。 劝后生,宜猛烈,着手心头便须瞥。 三乘教典米中沙,百千诸佛眼中屑。 参禅乎,参禅乎,丝毫系念非良图。 堪叹神仙张果老,灼然不爱药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