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口彭彭孙贻明章江盘脩蛇,南入老虎口。 丰城伏巨象,兀峙更回首。 奕奕沙文黄,斑斑土花黝。 风折石牙怒,江潮峙一吼。 地确溪毛疏,草木理粗丑。 阪田乃蓻黍,饭麦以为酒。 所种惟瓜瓠,累累贯子母。 大江迤西路,贫瘠无不有。 客行揽风土,喟然我心疚。 渐觉改秋衣,天风坠乌桕。
舟中梦大人彭彭孙贻明虔南三千里,行役已十九。 四更见颜色,遂抚游子首。 尔来何迟也,宿草三年后。 章贡台岿然,吾骨幸不朽。 平原留爪发,铁质金石寿。 尔鬻故山田,芜秽馀十亩。 明明古今义,无几巳无负。 欢言忘梦寐,止怆别离久。 奈何江天高,摇摇动星斗。 秋风鸡一唳,迸泪湿林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