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何，二十馀年为别。 记湖头、一桡菱荇，醉来同卧好月。 快凉风。 乍醒人面，赋新诗、众嗟清绝。 守路髀消，支床骨剩，燕劳成各，犬鱼耗歇。 北烽动、焚巢沸鼎，分窜草间活。 俄而笑、苟然鄙薄，学使南粤。 又还向、西驰北走，动经千里飞步。 事徒然、归田无计，怪见空中自书咄。 啸谷猿深，寻溪鸥熟，伊人何在系思切。 借相问、移逋招隐，于我那优劣。 兹堪喜、梦里灯前，对看华发。

孤城萦若带，乱水织如烟。 晴雪千家碎，穷溪一树悬。 荒荒纷野艇，每每净原田。 不见巢林鸟，归飞何处边。

天下之大胡忧贫，徒然奇策劳计臣。 老农芹曝尚可献，力田务本胡不陈。 古闻明王贱金玉，霸者得之还贵粟。 但令山海无田荒，自然府库恒财足。 此言虽好仍甚平，千年筑舍多不成。 金城渭水亦粗效，可怜兵罢随休耕。 只今宇内无旷土，盗贼逃亡死无所。 盐贾开边事已荒，流民授业谋还阻。 兴屯实举当奈何，去开事例停起科。 悬之功名即争奋，况于利在贲诸多。 就中权衡亦殊术，小纬大经条理密。 旁通曲尽千万言，经济太平真第一。 谁先此议虞伯生，前辈颇见徐贞明。 后来程生特居上，十载抱书曾未名。 程生好奇老山野，我亦经时有心者。 箧中携出几回看，低头叹息寒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