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矜示铜雀瓦砚者赋此靳之 洪 洪繻 清 呜呼,横槊奸雄骨已朽,铜雀虽存亦何有。残瓴断甋更灰尘,文人好奇空宝守。 高台当日幸不倾,汉廷刀笔无公卿。文举祢衡何处去,鹦鹉洲前恨不平。 老瞒空负文学名,祸人家国一老兵。遗台废址堪作唾,鸲之鹆之辱眼睛。 吾家所好玉带生,不然五凤年砖亦怡情。名人遗爱虽赝鼎,把玩犹胜饕餮觥。 闻说瓦出漳河底,百不一真欺墨史。奸雄作伪无不为,后人一砚胡复尔。 当年作赋开邺宫,七子献颂争趋风。岂知汉家成瓦碎,铜人露泣当涂中。 此砚流传良有数,奸人艳事非细故。临漳不见铜雀基,石工夜发高陵墓。
倏忽寒暑,壮士迟暮,感愤身世,赋之 洪 洪繻 清 春秋寒暑速邮置,马狗车栖身如寄。俯仰乾坤一蘧庐,叹息韶华几轻弃! 人生须作酒中仙,茫茫混沌不知年。不然天地皆窒塞,低头蝼蚁为比肩。 丈夫莫言身七尺,虱处裈中偷游适。风云高蹠欲扬眉,九垓六合都无隙。 况乎海国吹黑风,牟牟南北昧西东。中原更在陆沈里,英雄老死蓬蒿中。 搔头我欲问造物,世界胡任狐埋掘?神州、赤县无纪纲,灰劫久沦恒沙佛。 阴阳晦朔去如驰,智勇失时何所施!壮士头颅不堪抚,朝为黑漆暮白丝。 狼贪鬼谲终难餍,万卷诗书输一剑。何时唤得群雄兴,鲁戈返日光爓爓! 呜呼我已腐儒酸,后生谁能忘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