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序

· 释迦牟尼
真言 炉香赞: 炉香乍爇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现全身 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三称) 净口业真言:   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娑婆诃。 净意业真言: 唵,嚩日啰怛诃贺斛。 净身业真言: 唵,修哆利,修哆利,修摩利,修摩利,娑婆诃。 净三业真言: 唵,娑嚩婆嚩秫驮,娑嚩达摩,娑嚩婆嚩秫度憾。 安土地真言: 南无三满哆,毋驮喃,唵,度噜度噜,地尾,娑婆诃。 普供养真言: 唵,誐誐曩,三婆嚩,袜日啰斛。 发愿文: 稽首三界尊,皈依十方佛,我今发宏愿,持此药师经。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琉璃国。亲觐大慈父,殷勤闻真谛, 学习狮子吼,回返娑婆地,度众脱苦海,弘法利群迷。 药师佛赞: 皈命满月界净妙琉璃尊 法药救人天因中十二愿 慈悲弘誓广愿渡诸含生 我今申赞扬志心头面礼 奉请十二药叉大将 奉请宫毗罗大将奉请伐折罗大将 奉请迷企罗大将奉请安底罗大将 奉请额你罗大将奉请珊底罗大将 奉请因达罗大将奉请波夷罗大将 奉请摩虎罗大将奉请真达罗大将 奉请招杜罗大将奉请毗羯罗大将 奉请八菩萨 奉请文殊师利菩萨 奉请观世音菩萨 奉请得大势菩萨 奉请无尽意菩萨 奉请宝檀华菩萨 奉请药王菩萨 奉请药上菩萨 奉请弥勒菩萨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三称) 南无药师会上佛菩萨(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相关推荐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序

释迦牟尼
朝议大夫直龙图阁权江淮荆浙等路制置盐矾兼发运副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蒋之奇撰 之奇尝苦楞伽经难读。又难得善本。会南都太子太保致政张公施此经。而眉山苏子瞻为书而刻之板。以为金山常住。金山长老佛印大师了元持以见寄。之奇为之言曰。佛之所说经总十二部。而其多至于五千卷。方其正法流行之时。人有闻半偈得一句而悟入者盖不可为量数。至于像法末法之后。去圣既远。人始溺于文字。有入海算沙之困。而于一真之体。乃漫不省解。于是有祖师出焉。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以为教外别传。于动容发语之顷。而上根利器之人。已目击而得之矣。故云门至于骂佛。而药山至戒人不得读经。皆此意也。由是去佛而谓之禅。离义而谓之玄。故学佛者。必诋禅。而讳义者。亦必宗玄。二家之徒。更相非而不知。其相为用也。且禅者。六度之一也。顾岂异于佛哉。之奇以为。禅出于佛。而玄出于义。不以佛废禅。不以玄废义。则其近之矣。冉求问闻斯行诸。孔子曰。闻斯行之。子路问。闻斯行诸。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说岂有常哉。救其偏而已。学佛之敝。至于溺经文惑句义。而人不体玄。则言禅以救之。学禅之敝。至于驰空言玩琦辩。而人不了义。则言佛以救之。二者更相救。而佛法完矣。昔达磨西来。既已传心印于二祖。且云。吾有楞伽经四卷。亦用付汝。即是如来心地要门。令诸众生开示悟入。此亦佛与禅并传。而玄与义俱付也。至五祖。始易以金刚经传授。故六祖闻客读金刚经。而问其所从来。客云。我从蕲州黄梅县东五祖山来。五祖大师常劝僧俗。但持金刚经。即自见性成佛矣则是持金刚经者。始于五祖。故金刚以是盛行于世。而楞伽遂无传焉。今之传者。寔自张公倡之。之奇过南都谒张公。亲闻公说楞伽因缘。始张公自三司使翰林学士出守滁。一日入琅琊僧舍。见一经函。发而视之。乃楞伽经也。恍然觉其前生之所书。笔画宛然。其殆神先受之甚明也。之奇闻。羊叔子五岁时。令乳母取所弄金镮。乳母谓之。汝初无是物。祜即自诣邻人李氏东垣桑木中。探得之。主人惊曰。此吾亡儿所失物也。云何持去。乳母具言之。知祜之前身为李氏子也。白乐天始生七月。姆指之无两字。虽试百数不差。九岁谙识声律。史氏以为笃于才章。盖天禀。然而乐天固自以为宿习之缘矣。人之以是一真不灭之性。而死生去来于天地之间。其为世数。虽折天下之草木以为筹箸。不能算之矣。然以沦于死生。神识疲耗不能复记。惟圆明不昧之人知焉。有如张公以高文大册再中制。举登侍从。秉钧轴出入朝廷。逾四十年。风烈事业。播人耳目。则其前身。尝为大善知识。无足疑者。其能记忆前世之事。岂不谓信然哉。故因读楞伽新经。而记其因缘于经之端云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序 朝奉郎新差知登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骑都尉借绯苏轼书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先佛所说。微妙第一真实了义。故谓之佛语心品。祖师达磨。以付二祖曰。吾观震旦所有经教。惟楞伽四卷。可以印心。祖祖相授。以为心法。如医之难经。句句皆理。字字皆法。后世达者。神而明之。如盘走珠。如珠走盘。无不可者。若出新意。而弃旧学。以为无用。非愚无知。则狂而已。近岁学者。各宗其师。务从简便。得一句一偈。自谓子证。至使妇人孺子。抵掌嬉笑。争谈禅悦。高者为名。下者为利。余波末流。无所不至。而佛法微矣。譬如俚俗医师。不由经论。直授方药。以之疗病。非不或中。至于遇病。辄应悬断死生。则与知经学古者。不可同日语矣。世人徒见其有一至之功。或捷于古人。因谓难经不学而可。岂不误哉楞伽义趣幽耳少。文字简古。 读者或不能句。而况遗文以得义。忘义以了心者乎。此其所以寂寥于世。几废而仅存也。太子太保乐全先生张公安道。以广大心。得清净觉。庆历中尝为滁州。至一僧舍。偶见此经入手。恍然如获旧物。开卷未终。夙障冰解。细视笔画。手迹宛然。悲喜太息。从是悟入。常以经首四偈。发明心要。轼游于公之门。三十年矣。今年二月过南都。见公于私第。公时年七十九。幻灭都尽。惠光浑圜。而轼亦老于忧患百念灰冷。公以为可教者乃授此经。且以钱三十万。使印施于江淮间。而金山长老。佛印大师了元曰。印施有尽。若书而刻之则无尽。轼乃为书之。而元使其侍者晓机走钱塘。求善工刻之板。遂以为金山常住 元丰八年九月九日

维摩诘经 · 观众生品第七

释迦牟尼
尔时,文殊师利问维摩诘言:‘菩萨云何观于众生?’维摩诘言:‘譬如幻师,见所幻人。菩萨观众生为若此。如智者见水中月,如镜中见其面像;如热时焰,如呼声响,如空中云,如水聚沫,如水上泡;如芭蕉坚,如电久住,如第五大,如第六阴,如第七情,如十三入,如十九界,菩萨观众生为若此。如无色界色,如燋谷芽,如须陀洹身见,如阿那含入胎,如阿罗汉三毒,如得忍菩萨贪恚毁禁,如佛烦恼习,如盲者见色,如入灭尽定出入息,如空中鸟迹,如石女儿,如化人烦恼,如梦所见已寤,如灭度者受身,如无烟之火,菩萨观众生为若此。’ 文殊师利言:‘若菩萨作是观者,云何行慈?’维摩诘言:‘菩萨作是观已,自念我当为众生说如斯法,是即真实慈也。行寂灭慈,无所生故;行不热慈,无烦恼故;行等之慈,等三世故;行无诤慈,无所起故;行不二慈,内外不合故;行不坏慈,毕竟尽故;行坚固慈,心无毁故;行清净慈,诸法性净故;行无边慈,如虚空故;行阿罗汉慈,破结贼故;行菩萨慈,安众生故;行如来慈,得如相故;行佛之慈,觉众生故;行自然慈,无因得故;行菩提慈,等一味故;行无等慈,断诸爱故;行大悲慈,导以大乘故;行无厌慈,观空无我故;行法施慈,无遗惜故;行持戒慈,化毁禁故;行忍辱慈,护彼我故;行精进慈,荷负众生故;行禅定慈,不受味故;行智慧慈,无不知时故;行方便慈,一切示现故;行无隐慈,直心清净故;行深心慈,无杂行故;行无诳慈,不虚假故;行安乐慈,令得佛乐故。菩萨之慈,为若此也。’ 文殊师利又问:‘何谓为悲?’答曰:‘菩萨所作功德,皆与一切众生共之。’‘何谓为喜?’答曰:‘有所饶益,欢喜无悔。’‘何谓为舍?’答曰:‘所作福祐,无所希望。’ 文殊师利又问:‘生死有畏,菩萨当何所依?’维摩诘言:‘菩萨于生死畏中,当依如来功德之力。’文殊师利又问:‘菩萨欲依如来功德之力,当于何住?’答曰:‘菩萨欲依如来功德之力者,当住度脱一切众生。’又问:‘欲度众生,当何所除?’答曰:‘欲度众生,除其烦恼。’又问:‘欲除烦恼,当何所行?’答曰:‘当行正念。’又问:‘云何行于正念?’答曰:‘当行不生不灭。’又问:‘何法不生?何法不灭?’答曰:‘不善不生,善法不灭。’又问:‘善不善孰为本?’答曰:‘身为本。’又问:‘身孰为本?’答曰:‘欲贪为本。’又问:‘欲贪孰为本?’答曰:‘虚妄分别为本。’又问:‘虚妄分别孰为本?’答曰:‘颠倒想为本。’又问:‘颠倒想孰为本?’答曰:‘无住为本。’又问:‘无住孰为本?’答曰:‘无住则无本。文殊师利!从无住本,立一切法。’ 时维摩诘室有一天女,见诸天人闻所说法,便现其身,即以天华,散诸菩萨大弟子上。华至诸菩萨,即皆堕落,至大弟子,便著不堕。一切弟子,神力去华,不能令去。尔时,天问舍利弗:‘何故去华?’答曰:‘此华不如法,是以去之。’天曰:‘勿谓此华为不如法,所以者何?是华无所分别,仁者自生分别想耳!若于佛法出家,有所分别,为不如法;若无所分别,是则如法。观诸菩萨华不著者,已断一切分别想故。譬如人畏时,非人得其便;如是弟子畏生死故,色声香味触得其便也。已离畏者,一切五欲无能为也;结习未尽,华着身耳!结习尽者华不著也。’ 舍利弗言:‘天止此室,其已久如。’答曰:‘我止此室,如耆年解脱。’舍利弗言:‘止此久耶?’天曰:‘耆年解脱,亦何如久?’舍利弗默然不答。天曰:‘如何耆旧大智而默?’答曰:‘解脱者无所言说,故吾于是不知所云。’天曰:‘言说文字,皆解脱相,所以者何?解脱者,不内、不外,不在两间,文字亦不内不外,不在两间,是故舍利弗,无离文字说解脱也,所以者何?一切诸法是解脱相。’舍利弗言:‘不复以离淫怒痴为解脱乎?’天曰:‘佛为增上慢人,说离淫怒痴为解脱耳;若无增上慢者,佛说淫怒痴性,即是解脱。’舍利弗言:‘善哉!善哉!天女汝何所得?以何为证?辩乃如是!’天曰:‘我无得无证,故辩如是,所以者何?若有得有证者,则于佛法为增上慢。’ 舍利弗问天:‘汝于三乘,为何志求?’天曰:‘以声闻法化众生故,我为声闻;以因缘法化众生故,我为辟支佛;以大悲法化众生故,我为大乘。舍利弗!如人入瞻卜林,唯嗅瞻卜,不嗅余香。如是,若入此室,但闻佛功德之香,不乐闻声闻辟支佛功德香也。舍利弗!其有释梵四天王,诸天龙鬼神等,入此室者,闻斯上人讲说正法,皆乐佛功德之香,发心而出。舍利弗!吾止此室,十有二年,初不闻说声闻辟支佛法,但闻菩萨大慈大悲,不可思议诸佛之法。舍利佛!此室常现八未曾有难得之法,何等为八?此室常以金色光照,昼夜无异,不以日月所照为明,是为一未曾有难得之法;此室入者,不为诸垢之所恼也,是为二未曾有难得之法;此室常有释梵四天王、他方菩萨来会不绝,是为三未曾有难得之法;此室常说六波罗密不退转法,是为四未曾有难得之法;此室常作天人第一之乐,弦出无量法化之声,是为五未曾有难得之法;此室有四大藏,众宝积满,周穷济乏,求得无尽,是为六未曾有难得之法;此室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阿佛、宝德、宝炎、宝月、宝严、难胜、师子响、一切利成,如是等十方无量诸佛,是上人念时,即为皆来,广说诸佛秘要法藏,说已还去,是为七未曾有难得之法;此室一切诸天严饰宫殿,诸佛净土,皆于中现,是为八未曾有难得之法。舍利弗!此室常现八未曾有难得之法,谁有见斯不思议事,而复乐于声闻法乎?’ 舍利弗言:‘汝何以不转女身?’天曰:‘我从十二年来求女人相,了不可得,当何所转!譬如幻师化作幻女,若有人问:何以不转女身?是人为正问不?’舍利弗言:‘不也!幻无定相,当何所转?’天曰:‘一切诸法亦复如是,无有定相,云何乃问不转女身?’即时天女以神通力,变舍利弗令如天女,天自化身如舍利弗,而问言:‘何以不转女身?’舍利弗以天女像而答言:‘我今不知何转而变为女身?’天曰:‘舍利弗,若能转此女身,则一切女人亦当能转。如舍利弗非女而现女身,一切女人亦复如是,虽现女身,而非女也。是故佛说一切诸法非男非女。’即时天女还摄神力,舍利弗身还复如故。天问舍利弗:‘女身色相,今何所在?’舍利弗言:‘女身色相,无在无不在。’天曰:‘一切诸法,亦复如是,无在无不在。夫无在无不在者,佛所说也。’舍利弗问天:‘汝于此没,当生何所?’天曰:‘佛化所生,吾如彼生。’曰:‘佛化所生,非没生也。’天曰:‘众生犹然,无没生也。’ 舍利弗问天:‘汝久如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天曰:‘如舍利弗还为凡夫,我乃当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舍利弗言:‘我作凡夫,无有是处。’天曰:‘我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是处。所以者何?菩提无住处,是故无有得者。’舍利弗言:‘今诸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已得当得,如恒河沙,皆谓何乎?’天曰:‘皆以世俗文字数故,说有三世,非谓菩提有去来今。’天曰:‘舍利弗!汝得阿罗汉道耶?’曰:‘无所得故而得。’天曰:‘诸佛菩萨,亦复如是,无所得故而得。’ 尔时,维摩诘语舍利弗:‘是天女已曾供养九十二亿诸佛,已能游戏菩萨神通,所愿具足,得无生忍,住不退转;以本愿故,随意能现,教化众生。’

妙法莲华经 · 方便品第二

释迦牟尼
尔时,世尊从三昧安详而起,告舍利弗:“诸佛智慧,甚深无量,其智慧门,难解难入,一切声闻、辟支佛、所不能知。所以者何。佛曾亲近百千万亿无数诸佛,尽行诸佛无量道法,勇猛精进,名称普闻。成就甚深未曾有法,随宜所说,意趣难解。舍利弗,吾从成佛已来,种种因缘,种种譬喻,广演言教,无数方便、引导众生,令离诸著。所以者何。如来方便知见波罗蜜、皆已具足。舍利弗,如来知见,广大深远,无量无碍,力、无所畏、禅定、解脱三昧、深入无际,成就一切未曾有法。舍利弗,如来能种种分别,巧说诸法,言辞柔软,悦可众心。舍利弗,取要言之,无量无边未曾有法,佛悉成就。” “止,舍利弗,不须复说。所以者何。佛所成就第一稀有难解之法,唯佛与佛、乃能究尽诸法实相。所谓诸法、如是相,如是性,如是体,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缘,如是果,如是报,如是本末究竟等。”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世雄不可量, 诸天及世人、 一切众生类, 无能知佛者。   佛力无所畏、 解脱诸三昧, 及佛诸余法, 无能测量者。   本从无数佛, 具足行诸道, 甚深微妙法, 难见难可了。   于无量亿劫, 行此诸道已, 道场得成果, 我已悉知见。   如是大果报, 种种性相义, 我及十方佛, 乃能知是事。   是法不可示, 言辞相寂灭, 诸余众生类, 无有能得解,   除诸菩萨众、 信力坚固者。 诸佛弟子众, 曾供养诸佛,   一切漏已尽, 住是最后身, 如是诸人等, 其力所不堪。   假使满世间, 皆如舍利弗, 尽思共度量, 不能测佛智。   正使满十方、 皆如舍利弗, 及余诸弟子、 亦满十方刹,   尽思共度量, 亦复不能知。 辟支佛利智, 无漏最后身,   亦满十方界, 其数如竹林, 斯等共一心, 于亿无量劫、   欲思佛实智, 莫能知少分。 新发意菩萨, 供养无数佛,   了达诸义趣, 又能善说法, 如稻麻竹苇, 充满十方刹,   一心以妙智, 于恒河沙劫、 咸皆共思量, 不能知佛智。   不退诸菩萨, 其数如恒沙, 一心共思求, 亦复不能知。   又告舍利弗, 无漏不思议、 甚深微妙法, 我今已具得,   唯我知是相, 十方佛亦然。 舍利弗当知, 诸佛语无异,   于佛所说法, 当生大信力, 世尊法久后, 要当说真实。   告诸声闻众、 及求缘觉乘, 我令脱苦缚, 逮得涅槃者,   佛以方便力, 示以三乘教, 众生处处著, 引之令得出。 尔时大众中,有诸声闻漏尽阿罗汉阿若憍陈如、等,千二百人,及发声闻辟支佛心、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各作是念:“今者、世尊何故殷勤称叹方便、而作是言,佛所得法,甚深难解,有所言说,意趣难知,一切声闻、辟支佛、所不能及。佛说一解脱义,我等亦得此法,到于涅槃,而今不知是义所趋。” 尔时舍利弗知四众心疑,自亦未了,而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缘,殷勤称叹诸佛第一方便、甚深微妙、难解之法。我自昔来,未曾从佛、闻如是说,今者、四众咸皆有疑。惟愿世尊敷演斯事,世尊何故殷勤称叹甚深微妙难解之法。” 尔时舍利弗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慧日大圣尊, 久乃说是法, 自说得如是  力无畏三昧、   禅定解脱等, 不可思议法。 道场所得法, 无能发问者。   我意难可测, 亦无能问者。 无问而自说, 称叹所行道,   智慧甚微妙, 诸佛之所得。 无漏诸罗汉、 及求涅槃者,   今皆堕疑网, 佛何故说是。 其求缘觉者、 比丘比丘尼、   诸天龙鬼神、 及乾闼婆等, 相视怀犹豫, 瞻仰两足尊,   是事为云何, 愿佛为解说。 于诸声闻众, 佛说我第一。   我今自于智、 疑惑不能了, 为是究竟法, 为是所行道。   佛口所生子, 合掌瞻仰待, 愿出微妙音, 时为如实说。   诸天龙神等, 其数如恒沙, 求佛诸菩萨, 大数有八万,   又诸万亿国、 转轮圣王至, 合掌以敬心, 欲闻具足道。 尔时佛告舍利弗:“止,止,不须复说。若说是事,一切世间诸天、及人、皆当惊疑。”舍利弗重白佛言:“世尊,惟愿说之,惟愿说之。所以者何。是会无数百千万亿阿僧祇众生,曾见诸佛,诸根猛利,智慧明了,闻佛所说,则能敬信。” 尔时舍利弗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法王无上尊, 惟说愿勿虑。 是会无量众, 有能敬信者。 佛复止舍利弗:“若说是事,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当惊疑,增上慢比丘、将坠于大坑。” 尔时世尊重说偈言:   止止不须说, 我法妙难思, 诸增上慢者, 闻必不敬信。 尔时舍利弗重白佛言:“世尊,惟愿说之,惟愿说之。今此会中,如我等比、百千万亿,世世已曾从佛受化。如此人等,必能敬信,长夜安隐,多所饶益。” 尔时舍利弗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无上两足尊, 愿说第一法, 我为佛长子, 惟垂分别说。   是会无量众, 能敬信此法, 佛已曾世世, 教化如是等,   皆一心合掌, 欲听受佛语。 我等千二百、 及余求佛者,   愿为此众故, 惟垂分别说。 是等闻此法, 则生大欢喜。 尔时世尊告舍利弗:“汝已殷勤三请,岂得不说。汝今谛听,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解说。”说此语时,会中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五千人等,即从座起,礼佛而退。所以者何。此辈罪根深重,及增上慢,未得谓得,未证谓证,有如此失,是以不住。世尊默然而不制止。 尔时佛告舍利弗:“我今此众,无复枝叶,纯有贞实。舍利弗,如是增上慢人,退亦佳矣。汝今善听,当为汝说。舍利弗言,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告舍利弗: “如是妙法,诸佛如来、时乃说之,如优昙钵华,时一现耳。舍利弗,汝等当信佛之所说,言不虚妄。舍利弗,诸佛随宜说法,意趣难解。所以者何。我以无数方便、种种因缘、譬喻言辞、演说诸法,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唯有诸佛乃能知之。所以者何。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舍利弗,云何名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诸佛世尊欲令众生开佛知见、使得清净故,出现于世。欲示众生、佛之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悟佛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入佛知见道故,出现于世。舍利弗,是为诸佛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 佛告舍利弗:“诸佛如来但教化菩萨,诸有所作,常为一事,唯以佛之知见、示悟众生。舍利弗,如来但以一佛乘故,为众生说法,无有余乘,若二、若三。舍利弗,一切十方诸佛,法亦如是。” “舍利弗,过去诸佛,以无量无数方便、种种因缘、譬喻言辞、而为众生演说诸法,是法、皆为一佛乘故。是诸众生,从诸佛闻法,究竟皆得一切种智。舍利弗,未来诸佛、当出于世,亦以无量无数方便、种种因缘、譬喻言辞、而为众生演说诸法,是法、皆为一佛乘故。是诸众生,从佛闻法,究竟皆得一切种智。舍利弗,现在十方无量百千万亿佛土中、诸佛世尊,多所饶益、安乐众生,是诸佛、亦以无量无数方便、种种因缘、譬喻言辞、而为众生演说诸法,是法、皆为一佛乘故。是诸众生,从佛闻法,究竟皆得一切种智。舍利弗,是诸佛、但教化菩萨,欲以佛之知见、示众生故,欲以佛之知见、悟众生故,欲令众生入佛之知见故。舍利弗,我今亦复如是,知诸众生有种种欲,深心所著,随其本性,以种种因缘、譬喻言辞、方便力、而为说法。舍利弗,如此,皆为得一佛乘、一切种智故。” “舍利弗,十方世界中,尚无二乘,何况有三。舍利弗,诸佛出于五浊恶世,所谓劫浊、烦恼浊、众生浊、见浊、命浊。如是舍利弗,劫浊乱时,众生垢重,悭贪嫉妒,成就诸不善根故,诸佛以方便力,于一佛乘、分别说三。舍利弗,若我弟子,自谓阿罗汉、辟支佛者,不闻不知诸佛如来、但教化菩萨事,此非佛弟子,非阿罗汉,非辟支佛。” “又、舍利弗,是诸比丘、比丘尼、自谓已得阿罗汉,是最后身,究竟涅槃,便不复志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当知此辈皆是增上慢人。所以者何。若有比丘、实得阿罗汉,若不信此法,无有是处。除佛灭度后,现前无佛。所以者何。佛灭度后,如是等经、受持读诵解义者,是人难得。若遇余佛,于此法中、便得决了。舍利弗,汝等当一心信解受持佛语。诸佛如来、言无虚妄,无有余乘,唯一佛乘。”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比丘比丘尼, 有怀增上慢, 优婆塞我慢, 优婆夷不信,   如是四众等, 其数有五千, 不自见其过, 于戒有缺漏,   护惜其瑕疵。 是小智已出, 众中之糟糠, 佛威德故去,   斯人鲜福德, 不堪受是法。 此众无枝叶, 唯有诸贞实。   舍利弗善听, 诸佛所得法, 无量方便力, 而为众生说。   众生心所念, 种种所行道, 若干诸欲性, 先世善恶业。   佛悉知是已, 以诸缘譬喻、 言辞方便力, 令一切欢喜。   或说修多罗、 伽陀及本事、 本生未曾有。 亦说于因缘、   譬喻并祇夜、 优波提舍经。 钝根乐小法, 贪著于生死,   于诸无量佛, 不行深妙道, 众苦所恼乱, 为是说涅槃。   我设是方便, 令得入佛慧, 未曾说汝等、 当得成佛道。   所以未曾说, 说时未至故, 今正是其时, 决定说大乘。   我此九部法, 随顺众生说, 入大乘为本, 以故说是经。   有佛子心净, 柔软亦利根, 无量诸佛所, 而行深妙道。   为此诸佛子, 说是大乘经。 我记如是人, 来世成佛道,   以深心念佛, 修持净戒故。 此等闻得佛, 大喜充遍身,   佛知彼心行, 故为说大乘。 声闻若菩萨, 闻我所说法,   乃至于一偈, 皆成佛无疑。 十方佛土中, 唯有一乘法,   无二亦无三。 除佛方便说, 但以假名字, 引导于众生,   说佛智慧故。 诸佛出于世, 唯此一事实, 余二则非真,   终不以小乘、 济度于众生。 佛自住大乘, 如其所得法、   定慧力庄严, 以此度众生。 自证无上道, 大乘平等法,   若以小乘化、 乃至于一人, 我则堕悭贪, 此事为不可。   若人信归佛, 如来不欺诳, 亦无贪嫉意, 断诸法中恶。   故佛于十方, 而独无所畏。 我以相严身, 光明照世间,   无量众所尊, 为说实相印。 舍利弗当知, 我本立誓愿,   欲令一切众、 如我等无异。 如我昔所愿, 今者已满足,   化一切众生, 皆令入佛道。 若我遇众生, 尽教以佛道,   无智者错乱, 迷惑不受教。 我知此众生, 未曾修善本,   坚著于五欲, 痴爱故生恼。 以诸欲因缘, 坠堕三恶道,   轮回六趣中, 备受诸苦毒, 受胎之微形, 世世常增长。   薄德少福人, 众苦所逼迫, 入邪见稠林, 若有若无等。   依止此诸见, 具足六十二, 深著虚妄法, 坚受不可舍,   我慢自矜高, 谄曲心不实, 于千万亿劫、 不闻佛名字,   亦不闻正法, 如是人难度。 是故舍利弗, 我为设方便,   说诸尽苦道, 示之以涅槃。 我虽说涅槃, 是亦非真灭,   诸法从本来, 常自寂灭相。 佛子行道已, 来世得作佛,   我有方便力, 开示三乘法。 一切诸世尊, 皆说一乘道,   今此诸大众, 皆应除疑惑, 诸佛语无异, 唯一无二乘。   过去无数劫, 无量灭度佛, 百千万亿种, 其数不可量。   如是诸世尊, 种种缘譬喻, 无数方便力, 演说诸法相。   是诸世尊等, 皆说一乘法, 化无量众生, 令入于佛道。   又诸大圣主, 知一切世间、 天人群生类, 深心之所欲,   更以异方便, 助显第一义。 若有众生类, 值诸过去佛,   若闻法布施, 或持戒忍辱、 一精一进禅智等, 种种修福慧。   如是诸人等, 皆已成佛道。 诸佛灭度已, 若人善软心,   如是诸众生, 皆已成佛道。 诸佛灭度已, 供养舍利者,   起万亿种塔, 金银及玻璃、 砗磲与玛瑙、 玫瑰琉璃珠,   清净广严饰, 庄校于诸塔。 或有起石庙, 栴檀及沉水,   木蜜并余材, 塼瓦泥土等。 若于旷野中, 积土成佛庙。   乃至童子戏, 聚沙为佛塔。 如是诸人等, 皆已成佛道。   若人为佛故, 建立诸形像, 刻雕成众相, 皆已成佛道。   或以七宝成, 鋀石赤白铜、 白镴及铅锡, 铁木及与泥,   或以胶漆布、 严饰作佛像, 如是诸人等, 皆已成佛道。   彩画作佛像, 百福庄严相, 自作若使人, 皆已成佛道。   乃至童子戏, 若草木及笔、 或以指爪甲、 而画作佛像,   如是诸人等, 渐渐积功德, 具足大悲心, 皆已成佛道。   但化诸菩萨, 度脱无量众。 若人于塔庙、 宝像及画像,   以华香幡盖、 敬心而供养。 若使人作乐, 击鼓吹角贝,   箫笛琴箜篌、 琵琶铙铜钹, 如是众妙音, 尽持以供养。   或以欢喜心, 歌呗颂佛德, 乃至一小音, 皆已成佛道。   若人散乱心, 乃至以一华, 供养于画像, 渐见无数佛。   或有人礼拜, 或复但合掌, 乃至举一手, 或复小低头,   以此供养像, 渐见无量佛。 自成无上道, 广度无数众、   入无余涅槃, 如薪尽火灭。 若人散乱心, 入于塔庙中,   一称南无佛, 皆已成佛道。 于诸过去佛, 在世或灭后,   若有闻是法, 皆已成佛道。 未来诸世尊, 其数无有量,   是诸如来等, 亦方便说法。 一切诸如来, 以无量方便、   度脱诸众生, 入佛无漏智, 若有闻法者, 无一不成佛。   诸佛本誓愿, 我所行佛道, 普欲令众生、 亦同得此道。   未来世诸佛, 虽说百千亿、 无数诸法门, 其实为一乘。   诸佛两足尊, 知法常无性, 佛种从缘起, 是故说一乘。   是法住法位, 世间相常住, 于道场知已, 导师方便说。   天人所供养、 现在十方佛, 其数如恒沙, 出现于世间,   安隐众生故, 亦说如是法。 知第一寂灭, 以方便力故,   虽示种种道, 其实为佛乘。 知众生诸行, 深心之所念,   过去所习业, 欲性一精一进力, 及诸根利钝, 以种种因缘、   譬喻亦言辞, 随应方便说。 今我亦如是, 安隐众生故,   以种种法门、 宣示于佛道。 我以智慧力, 知众生性欲,   方便说诸法, 皆令得欢喜。 舍利弗当知, 我以佛眼观,   见六道众生, 贫穷无福慧, 入生死险道, 相续苦不断,   深著于五欲, 如牦牛爱尾、 以贪爱自弊, 盲瞑无所见。   不求大势佛、 及与断苦法, 深入诸邪见, 以苦欲舍苦。   为是众生故、 而起大悲心。 我始坐道场, 观树亦经行,   于三七日中, 思惟如是事。 我所得智慧, 微妙最第一。   众生诸根钝, 著乐痴所盲, 如斯之等类, 云何而可度,   尔时诸梵王, 及诸天帝释、 护世四天王, 及大自在天,   并余诸天众、 眷属百千万, 恭敬合掌礼, 请我转法錀。   我即自思惟, 若但赞佛乘, 众生没在苦, 不能信是法,   破法不信故, 坠于三恶道。 我宁不说法, 疾入于涅槃。   寻念过去佛、 所行方便力, 我今所得道, 亦应说三乘。   作是思惟时, 十方佛皆现, 梵音慰喻我, 善哉释迦文,   第一之导师, 得是无上法, 随诸一切佛、 而用方便力。   我等亦皆得  最妙第一法, 为诸众生类、 分别说三乘。   少智乐小法, 不自信作佛, 是故以方便、 分别说诸果。   虽复说三乘, 但为教菩萨。 舍利弗当知, 我闻圣师子、   深净微妙音, 喜称南无佛。 复作如是念, 我出浊恶世,   如诸佛所说, 我亦随顺行。 思惟是事已, 即趋波罗奈,   诸法寂灭相, 不可以言宣。 以方便力故, 为五比丘说。   是名转法錀, 便有涅槃音, 及以阿罗汉, 法僧差别名。   从久远劫来, 赞是涅槃法, 生死苦永尽, 我常如是说。   舍利弗当知, 我见佛子等, 志求佛道者, 无量千万亿,   咸以恭敬心, 皆来至佛所, 曾从诸佛闻, 方便所说法。   我即作是念, 如来所以出, 为说佛慧故, 今正是其时。   舍利弗当知, 钝根小智人、 著相憍慢者, 不能信是法。   今我喜无畏, 于诸菩萨中, 正直舍方便, 但说无上道。   菩萨闻是法, 疑网皆已除, 千二百罗汉、 悉亦当作佛。   如三世诸佛, 说法之仪式, 我今亦如是, 说无分别法。   诸佛兴出世, 悬远值遇难, 正使出于世, 说是法复难,   无量无数劫, 闻是法亦难, 能听是法者, 斯人亦复难。   譬如优昙花, 一切皆爱乐, 天人所稀有, 时时乃一出。   闻法欢喜赞, 乃至发一言, 则为已供养, 一切三世佛,   是人甚稀有, 过于优昙花。 汝等勿有疑, 我为诸法王,   普告诸大众, 但以一乘道、 教化诸菩萨, 无声闻弟子。   汝等舍利弗, 声闻及菩萨, 当知是妙法, 诸佛之秘要。   以五浊恶世, 但乐著诸欲, 如是等众生, 终不求佛道。   当来世恶人, 闻佛说一乘, 迷惑不信受, 破法堕恶道。   有惭愧清净、 志求佛道者, 当为如是等、 广赞一乘道。   舍利弗当知, 诸佛法如是, 以万亿方便、 随宜而说法,   其不习学者, 不能晓了此。 汝等既已知, 诸佛世之师,   随宜方便事, 无复诸疑惑, 心生大欢喜, 自知当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