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过邯郸道上吕仙祠示曼殊 陈 陈维崧 清 丝竹扬州,曾听汝、临川数种。 明月夜、黄粱一曲,绿醅千瓮。 枕里功名鸡鹿塞,刀头富贵麒麟冢。 只机房、唱罢酒都寒,梁尘动。 久已判,缘难共。 经几度,愁相送。 幸燕南赵北,金鞭双控。 万事关河人欲老,一生花月情偏重。 算两人、今日到邯郸,宁非梦。
击梧桐酒阑感赋 陈 陈维崧 清 被酒阳狂,当歌慨慷,几遍雄心肮脏。芦中人,灶下养。市南屠狗,城东卖酱。更邀昔日知交,白掷剧饮,掀髯抵掌。 击碎唾壶,拍碎胡琴,旧事流波一往。想像衣香,沉吟手粉,十载后堂情状。灯灺后,梦回时,曾否玉人无恙。醉后猛然思省,人生何必定多情,且潦倒、短衣射虎,学蓝田李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