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学琼林·卷一·文臣

· 程登吉
帝王有出震向离之象,大臣有补天浴日之功。三公上应三台,郎官上应列宿。宰相位居台铉,吏部职掌铨衡。吏部天官大冢宰,户部地官大司徒。礼部春官大宗伯,兵部夏官大司马。刑部秋官大司寇,工部冬官大司空。 都宪中丞,都御史之号;内翰学士,翰林院之称。天使誉称行人,司成尊称祭酒。称都堂曰大抚台,称巡按曰大柱史。方伯、藩侯,左右布政之号;宪台、廉宪,提刑按察之称。宗师称为大文衡,副使称为大宪副。郡侯、邦伯,知府名尊;郡丞、贰候,同知誉美。郡宰、别驾,乃称通判;司理、豸史,赞美推官。刺史、州牧,乃知州之两号;豸史、台谏,即知县之以称。乡宦曰乡绅,农官曰田畯。钧座、台座,皆称仕宦;帐下、麾下,并美武官。秩官既分九品,命妇亦有七阶。一品曰夫人,二品亦夫人,三品曰淑人,四品曰恭人,五品曰宜人,六品曰安人,七品曰孺人。 妇人受封曰金花诰,状元报捷曰紫泥封。唐玄宗以全瓯覆宰相之名,宋真宗以美珠钳谏臣之口。金马玉堂,羡翰林之声价;朱幡皂盖,仰郡守之威仪。台辅曰紫阁名公,知府曰黄堂太守。府尹之禄二千石,太守之马五花骢。代天巡狩,赞称巡按;指日高升,预贺官僚。 初到任曰下车,告致仕曰解组。藩垣屏翰,方伯犹古诸侯之国;墨绶铜章,令尹即古子男之帮。太监掌阉门之禁令,放曰阉宦;朝臣皆缙笏于绅间,故曰缙绅。萧曹相汉高,曾为刀笔吏;汲黯相汉武,真是社稷臣。 召伯布文王之政,尝合甘棠之下,后人思其遗爱,不忍伐其树;孔明有王佐之才,尝隐草庐之中,先主慕其令名,乃三顾其庐。鱼头参政,鲁宗道秉性骨鲠;伴食宰相,卢怀慎居位无能。王德用,人称黑王相公;赵清献,世号铁面御史。汉刘宽责民,蒲鞭示辱;项仲山洁己,饮马投钱。 李善感直言不讳,竟称鸣凤朝阳;汉张纲弹劾无私,直斥豺狼当道。民爱邓侯之政,挽之不留;人言谢令之贪,推之不去。廉范守蜀郡,民歌五裤;张堪守渔阳,麦穗两歧。 鲁恭为中牟令,桑下有驯雉之异;郭汲为并州守,儿童有竹马之迎。鲜于子骏,宁非一路福星;司马温公,真是万家生佛。鸾凤不栖枳棘,羡仇番之为主簿;河阳遍种桃花,乃潘岳之为县官。刘昆宰江陵,昔日反风灭火;龚遂守渤海,令民卖刀买牛。此皆德政可歌,是以令名攸著。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注释

三公上应三台,郎官上应列宿。三台:三台星。三公:一般指太师、太保、太傅。郎官:帝王的侍从官。 宰相位居台铉,吏部职掌铨衡。台:指三台星。铉:举鼎用的器具。铨衡:度量工具。 吏部天官大冢宰,户部地官大司徒,礼都春官大宗伯,兵部夏官大司马,刑部秋官大司寇,工部冬官大司空。《周礼》中官职称为天官、地官、春官、夏官、秋官、冬官。 都宪中丞,都御史之号、内翰学士,翰林院之称。都御史:明代监察机构御史台的长官。翰林院:翰林学士是负责为皇帝起草文书的官员。 天使,誉称行人;司城,尊称祭酒。行人:古代传达皇帝诏令的官员。祭酒:代管理国了监学府的官员。 称都堂曰大抚台,称巡按曰大柱史。大抚台:明代巡抚兼任都察院副都御史,故称大抚台。大柱史:称巡抚为大柱史,又称侍御、总马、执法大夫、绣衣使者。 方伯、藩侯,左右布政之号;宪台、廉宪,提刑按察之称。布政:掌管一省户政赋役的行政长官。按察:掌管一省的刑法事务。 宗师称为大文衡,副使称为大宪副。文衡:掌管一省教育的官。宪副:是监察史的副手。 郡侯、邦伯,知府名尊;郡丞、贰候,同知誉美。秦灭诸侯,设置郡,郡设郡守,辖地相当于方伯诸侯。唐代改郡为州,改太守为刺使。同知:是一府的副长官。 郡宰、别驾,乃称通判;司理、弃史,赞美推官。通判:即督粮长官。通判跟随刺史巡视,另乘一辆车,故称别驾。推官:是府中理刑办案的官员。 刺史、州牧,乃知州之两号;弃史、台谏.即知县之以称。 乡宦曰乡绅,农官曰田畯。古代管农事、田法的官。 钧座、台座,皆称仕宦;帐下、麾下,并美武官。大将行军,设置帷帐居住,故称为帐下。麾:旗帜。士卒进退,以麾指挥,故称麾下。 秩官既分九品,命妇亦有七阶。一品曰夫人,二品亦夫人,三品曰淑人,四品曰恭人,五品曰宜人,六品曰安人,七品曰孺人。命妇:受诰命之妇。凡担任官职的人,他的母亲和妻子都可以接受诰命。 妇人受封曰金花诰,状元报捷曰紫泥封。唐玄宗诰封群夫人,用金花罗纸书写,称为金花诰。唐代进士及第,用泥金帖书写报告喜讯,称为紫泥封。 唐玄宗以全瓯覆宰相之名,宋真宗以美珠钳谏臣之口。唐玄宗将要任命宰相,写好名字用金盆盖住,正好太子进来,玄宗问太子:“你认为谁能担任宰相呢?”太子回答:“难道不是崔琳、卢从愿吗?”原来他们二人很有声望,所以太子能猜中。宋真宗想到泰山封禅,担心大臣王旦反对,就赐给王旦一尊酒,说“回家与妻儿共同享用。”王回家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珍珠,知道是皇上叫他不要反对封禅的事,于是再不敢提出异议了。 金马玉堂,羡翰林之声价;朱幡皂盖,仰郡守之威仪。汉代宫门称为金马门,玉堂是翰林院的别名。汉代郡守的仪仗有红色的旗幡和黑色的伞盖。 台辅曰紫阁名公,知府曰黄堂太守。台辅:指三公,又称为紫禁、紫阁。古代太守的正堂用雌黄涂墙,所以称为黄堂。 府尹之禄二千石,太守之马五花骢。府尹:即京府之尹。五花骢:汉代太守乘坐五匹马拉的车。骢:青白色的马。 代天巡狩,赞称巡按;指日高升,预贺官僚。 初到任曰下车,告致仕曰解组。致仕:官员退休。组:系印的绳子。 藩垣屏翰,方伯犹古诸侯之国;墨绶铜章,令尹即古子男之帮。墨绶:黑色的系印的带子。铜章:铜铸的官印。令尹:即县官,管理的地方相当于古代的子国和男国。 太监掌阉门之禁令,故曰阉宦;朝臣皆搢笏于绅间,故曰搢绅。朝廷的大臣都把笏插在衣带中间。笏:大臣上朝时拿的用于记事的版子。绅:衣带。 萧曹相汉高,曾为刀笔吏;汲黯相汉武,真是社稷臣。萧曹:萧何、曹参,先后任汉高祖的丞相。汲黯:汉武帝时大臣,常当面指出别人的过失。 召伯布文王之政,尝舍甘棠之下,后人思其遗爱,不忍伐其材;孔明有王佐之才,尝隐草庐之中,先主嘉其令名,乃三顾其庐。召伯:召公奭,被封于召,尝居甘棠树下。后人记念他,写下《甘棠赋》 鱼头参政,鲁宗道秉性骨鲠;伴食宰相,卢怀慎居位无能。鲁字为“鱼”头,卢怀慎:唐时与姚崇同时作宰相,他认为自己才能不如姚崇,故事务都推给姚崇处理。 王德用,人称黑王相公;赵清献,世号铁面御史。王德用:宋人,治军有方。赵清献:即赵汴,谥号“清献”,宋神宗是作御史,弹劾不避权贵。 汉刘宽责民,蒲鞭示辱;项仲山洁己,饮马投钱。刘宽:汉人,担任南阳太守,为人宽容,民有过错,只用蒲草鞭子处罚,以示耻辱。项中山:《世说新语》载,项是安徽人,非常廉洁,每次在河边饮马,都要投钱三文。 李善感直言不讳,竟称鸣凤朝阳。汉张纲弹劾无私,直斥豺狼当道。李:唐朝时任监察御史,皇帝想封五岳,他力谏阴止。人们认为他的劝谏是鸣叫的凤凰朝向太阳。张纲:汉御史,皇帝派其到外地巡视,张埋掉车轮,说:“现在是豺狼当道,去抓什么狐狸。”于是上朝弹劾大将军梁冀兄弟的不法行为。 民爱邓侯之政,挽之不留;人言谢令之贪,推之不去。邓侯:指邓攸,晋代时任吴郡太守,离任时百姓挽留不让离去。其前任谢太守非常贪财,人们于是作歌曰:“邓侯留不住,谢令推不去” 廉范守蜀郡,民歌五袴;张堪守渔阳,麦穗两歧。廉范:汉蜀郡太守,鼓励百姓劳动致富,百姓唱“过去没有衣穿,现在有五条裤子。”张堪:汉朝人,作渔阳太守,百姓做歌曰“桑树上没有多余的枝条,麦子上长出个穗” 鲁恭为中牟令,桑下有驯雉之异;郭伋为并州守。儿童有竹马之迎。汉代鲁恭任中牟令时,桑树下的雉鸡都很驯服,连小孩都知道要抚养幼雉而不去捕捉它们。汉郭伋作并州太守时,广布恩德,其出行时,数百儿童骑竹马在道旁欢迎。 鲜于子骏,宁非一路福星;司马温公,真是万家生佛。鲜于子骏:宋人,担任京中转运使,司马光赞扬他是“一路福星”。司马光:宋宰相,被封为温国公,恩德遍布,被誉为“万家生佛”。 鸾凤不栖枳棘,羡仇香之为主簿;河阳遍种桃花,乃潘岳之为县官。仇香:汉代某县主簿,县令王涣说:“鸾凤不应落在枳棘丛中”,送他入太学,后仇香声名大振。潘越:晋代人,任河阳尹,百姓负债还不上,即命其种桃树,官府代其还债。其离任时,县里种满了桃树,开满桃花,被誉为“花县” 刘昆宰江陵,昔日反风灭火;龚遂守渤海,令民卖刀买牛。刘昆:汉人,任江陵令时,发生火灾,其对火叩头,风转过头来将火扑灭。龚遂:汉代人,任渤海郡守,适时饥荒四起,龚传令不要追捕盗贼,于是盗贼都带着刀剑来迎接他,他乘机劝他们卖刀买牛,全力耕作。 此皆德政可歌,是以令名攸著。攸:长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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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首重夫明新,小于莫先于应对。其容固宜有度,出言尤贵有章。智欲圆而行欲方,胆欲大而心欲小。阁下足下,并称人之辞;不佞鲰生,皆自谦之语。恕罪曰原宥,惶恐曰主臣。大春元、大殿选、大会状,举人之称不一;大秋元、大经元、大三元,士人之誉多殊。大掾史,推美吏员;大柱石,尊称乡宦。 贺入学曰云程发轫,贺新冠曰元服初荣。贺人荣归,谓之锦旋;作商得财,谓之稇载。谦送礼曰献芹,不受馈曰反璧。谢人厚礼曰厚贶,自谦利薄曰菲仪。送行之礼,谓之赆仪;拜见之赀,名曰贽敬。贺寿仪曰祝敬,吊死礼曰奠仪。 请人远归曰洗尘,携酒进行曰祖饯。犒仆夫,谓之旌使;演戏文,谓之俳优。谢人寄书,曰辱承华翰;谢人致问,曰多蒙寄声。望人寄信,曰早赐玉音;谢人许物,曰已获金诺。具名帖,曰投刺;发书函,曰开缄。思暮久曰极切瞻韩,想望殷曰久怀慕蔺。相识未真,曰半面之识;不期而会,曰邂逅之缘。 登龙门得参名士,瞻山斗仰望高贤。一日三秋,言思暮之甚切;渴尘万斛,言想望之久殷。暌违教命,乃云鄙吝复萌;来往无凭,则曰萍踪靡定。虞舜幕唐尧,见尧于羹,见尧于墙;门人学孔圣,孔步亦步,孔趋亦趋。曾经会晤,曰向获承颜接辞;谢人指教,曰深蒙耳提面命。 求人涵容,曰望包荒;求人吹嘘,曰望汲引。求人荐引,曰幸为先容;求人改文,曰望赐郢斫。借重鼎言,是托人言事;望移玉趾,是浼人亲行。多蒙推毂,谢人引荐之辞;望作领袖,托人倡首之说。言辞不爽,谓之金石语;乡党公论,谓之月旦评。逢人说项斯,表扬善行;名下无虚士,果是贤人。 党恶为非曰朋奸,尽财赌博曰孤注。徒了事,曰但求塞责;戒明察,曰不可苛求。方命是逆人之言,执拗是执己之性。曰觊觎,曰睥睨,总是私心之窥望;曰倥偬,曰旁午,皆言人事之纷纭。小过必察,谓之吹毛求疵;乘患相攻,谓之落井下石。欲心难厌如溪壑,财物易尽若漏卮。 望开茅塞,是求人之教导;多豪药石,是谢人之箴规。劳规芳躅,皆善行之可慕;格言至言,悉嘉言之可听。无言曰缄默,息怒曰霁威。包拯寡色笑,人比其笑为黄河清;商鞅最凶残,常见论囚而渭水赤。仇深曰切齿,人笑曰解颐。人微笑曰莞尔,掩口笑曰胡卢。大笑回绝倒,众笑曰哄堂。 留位待贤,谓之虚左;官僚共署,谓之同寅。人失信曰爽约,又曰食言;人忘誓曰寒盟,又曰反汗。铭心镂骨,感德难忘;结草衔环,知恩必报。自惹其灾,谓之解衣抱火;幸离其害,真如脱网就渊。两不相入,谓之枘凿;两不相投,谓之冰炭。彼此不合曰龃龉,欲进不前曰趦趄。 落落不合之词,区区自谦之语。竣者,作事已毕之谓;醵者,敛财饮食之名。赞襄其事,谓之玉成;分裂难完,谓之瓦解。事有低昂曰轩轾,力相上下曰颉颃。凭空起事曰作俑,仍踵前弊曰效尤。手口共作曰拮据,不暇修容曰鞅掌。手足并行曰匍匐,俯首而思曰低徊。 明珠投暗,大屈才能;入室操戈,自相鱼肉。求教于愚人,是问道于盲;枉道以干主,是衒玉求售。智谋之士,所见略同;仁人之言,其利甚溥。班门弄斧,不知分量;岑楼齐末,不识高卑。势延莫遏,谓之滋蔓难图;包藏祸心,谓之人心叵测。作舍道旁,议论多而难成;一国三公,权柄分而不一。 事有奇缘,曰三生有幸;事皆拂意,曰一事无成。酒色是耽,如以双斧代孤树;力量不胜,如以寸胶澄黄河。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此魏征之对太宗;众怒难犯,专欲难成,此于产之讽子孔。欲逞所长,谓之心烦技痒;绝无情欲,谓之槁木死灰。座上有江南,语言须谨;往来无白丁,交接皆贤。 将近好处,曰渐入佳境;无端倨傲,曰旁若无人。借事宽役曰告假,将钱嘱托曰夤缘。事有大利,曰奇货可居;事宜鉴前,曰覆车当戒。外彼为此曰左袒;处事而可曰摸棱。敌甚易摧,曰发蒙振落;志在必胜,曰破釜沉舟。曲突徙薪无恩泽,不念豫防之力大;焦头烂额为上客,徒知救急之功宏。 贼人曰梁上君子,强梗曰化外顽民。木屑竹头,皆为有用之物;牛溲马渤,可备药石之资。五经扫地,祝钦明自亵斯文;一木撑天,晋王敦未可擅动。题凤题午,讥友讥亲之隐词;破麦破梨,见夫见子之奇梦。毛遂片言九鼎,人重其言;季市一诺千金,人服其信。 岳飞背涅精忠报国,杨震惟以清白传家。下强上弱,曰尾大不掉;上权下夺,曰太阿倒持。当今之世,不但君择臣,臣亦择君;受命之主,不独创业难,守成亦不易。生平所为皆可对人言,司马光之自信;运用之妙惟存乎一心,岳武穆之论兵。不修边幅,谓人不饰仪容;不立崖岸,谓人天性和乐。 蕞尔幺麽,言其甚小;卤莽灭裂,言其不精。误处皆缘不学,强作乃成自然。求事速成曰躐等,过于礼貌曰足恭。假忠厚者谓之乡愿,出人群者谓之巨擘。孟浪由于轻浮,精详出于暇豫。为善则流芳百世,为恶则遗臭万年。过多曰稔恶,罪满曰贯盈。尝见冶容诲淫,须知慢藏诲盗。 管中窥豹,所见不多;坐井观天,知识不广。无势可乘,英雄无用武之地;有道则见,君子有展采之恩。求名利达,曰捷足先得;慰士迟滞,曰大器晚成。不知通变,曰徒读父书;自作聪明,曰徒执己见。浅见曰肤见,俗言曰俚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昧先几者非明哲。村夫不识一丁,愚者岂无一得。 拔去一丁,谓除一害;又生一秦,是增一仇。戒轻言,曰恐属垣有耳;戒轻敌,曰勿谓秦无人。同恶相帮,谓之助桀为虐;贪心无厌,谓之得陇望蜀。当知器满则倾,须知物极必反。喜嬉戏名为好弄,好笑谑谓之诙谐。谗口交加,市中可信有虎;众奸鼓衅,聚蚊可以成雷。 萋非成锦,谓谮人之酿祸;含沙射影,言鬼蜮之害人。针砭所以治病;鸩毒必至杀人。李义府阴柔害物,人谓之笑里藏刀;李林甫奸诡谄人,世谓之口蜜腹剑。代人作事,曰代庖;与人设谋,曰借箸。见事极真,曰明若观火;对敌易胜,曰势若摧枯。 汉武内多欲而外施仁义,廉颇先国难而后私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宋太祖之语;一统之世,真是胡越一家,唐太宗之时。至若景泰以吕易嬴,是嬴亡于庄襄之手:弱晋以牛易马,是马灭于怀愍之时。中宗亲为点筹于韦后,秽播千秋;明皇赐洗儿钱于贵妃,臭遗万代。 非类相从,不如鹑鹊;父子同牝,谓之聚麀。以下淫上谓之烝,野合奸伦谓之乱。从来淑慝殊途,惟在后人法戒;欺世情浊异品,全赖吾辈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