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行 沈 沈瑜庆 清 汉安县官擅煮海,牢盆计臣持国宪。 关中豪姓皆素封,强干弱枝谋岂远。 江淮自昔拥盐利,乱后公私叹重困。 建瓴蜀船势莫御,齐豫捆输亦殊健。 翳我追维陵替由,商面改票票改贩。 长沙经济世无匹,救弊权宜暂相遁。 湘乡戡乱务宽大,一时纲举从谦逊。 正阳五河假苗李,反侧羁縻难具论。 承平官吏病因陋,比量淮南更滋蔓。 载盐即以船守轮,盐难周转船久顿。 劳则思善逸则淫,盗卖夤缘毋乃溷。 积重忍隐戒铤走,剜肉补疮亏巨万。 典鬻俱尽且兔脱,始知水懦为民恨。 当时亦有经营议,斤斧未终梗初愿。 美意中隳悔莫追,颓波日靡谁当挽。 变迟祸大古有训,民难图始谋方寸。 改张安得尽人意,苟利君民敢辞怨。 古者商与国有盟,庸次比耦终无懑。 周卫肇牵重服贾,讵狃积习昧言巽。 三占从二弗汝徇,千仓万箱正营建。 通均合作仿彻田,本末相维若徵券。 众擎易举始无亟,众志成城畴敢慁。 观成为报老尚书,日影量砖料健饭。 众商乐业官课最,明年我亦占肥遁。
同橘叟江亭看雪兼柬陶庵默园 沈 沈瑜庆 清 西山寒色侵窗棂,觑眼浩浩重关扃。 并载耸肩冲冻出,尖叉冷峭谁当听。 旧题年月暗尘壁,劫后好事如晨星。 昨者旌旆照原隰,珠襦玉匣藏神灵。 彤帷雨泪洒阳燠,光景似塞衔悲人。 痛定伛偻拨灰话,过市对酌倾空瓶。 二客后至赴盛集,遥想宣劝杯无停。 禁体号令严白战,主人拥被君当醒。 当时入地报分寸,关心丰歉烦明廷。 梦寐恍惚那忍说,瑞应屏绝还讲经。 高寒天上试回望,玉戏切莫忘江亭。 侔色揣称隔梅讯,故乡花事谈伶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