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时千世界微尘等菩萨摩诃萨、从地涌出者,皆于佛前、一心合掌,瞻仰尊颜,而白佛言:“世尊,我等于佛灭后,世尊分身所在国土、灭度之处,当广说此经,所以者何。我等亦自欲得是真净大法,受持、读诵、解说、书写、而供养之。”尔时世尊于文殊师利等、无量百千万亿旧住娑婆世界菩萨摩诃萨、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一切众前,现大神力,出广长舌上至梵世,一切毛孔、放于无量无数色光,皆悉遍照十方世界。众宝树下、师子座上诸佛,亦复如是,出广长舌、放无量光。释迦牟尼佛、及宝树下诸佛、现神力时、满百千岁,然后还摄舌相。一时謦欬、俱共弹指,是二音声,遍至十方诸佛世界,地皆六种震动。其中众生,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以佛神力故,皆见此娑婆世界、无量无边百千万亿众宝树下、师子座上诸佛,及见释迦牟尼佛、共多宝如来、在宝塔中、坐师子座,又见无量无边百千万亿菩萨摩诃萨、及诸四众,恭敬围绕释迦牟尼佛,既见是已,皆大欢喜,得未曾有。即时诸天、于虚空中、高声唱言:“过此无量无边百千万亿阿僧祇世界,有国、名娑婆,是中有佛、名释迦牟尼,今为诸菩萨摩诃萨说大乘经,名妙法莲华、教菩萨法、佛所护念,汝等当深心随喜,亦当礼拜供养释迦牟尼佛。”彼诸众生、闻虚空中声已,合掌向娑婆世界、作如是言:“南无释迦牟尼佛。南无释迦牟尼佛。”以种种华、香、璎珞、幡盖、及诸严身之具、珍宝妙物,皆共遥散娑婆世界。所散诸物、从十方来,譬如云集,变成宝帐,遍覆此间诸佛之上。于时十方世界,通达无碍,如一佛土。尔时佛告上行等菩萨大众:“诸佛神力,如是无量无边、不可思议,若我以是神力,于无量无边百千万亿阿僧祇劫,为嘱累故、说此经功德,犹不能尽。以要言之,如来一切所有之法,如来一切自在神力,如来一切所秘要之藏,如来一切甚深之事,皆于此经、宣示显说。是故汝等于如来灭后,应一心受持、读诵、解说、书写、如说修行。所在国土,若有受持、读诵、解说、书写、如说修行,若经卷所住之处,若于园中,若于林中,若于树下,若于僧坊,若白衣舍,若在殿堂,若山谷旷野,是中皆应起塔供养。所以者何。当知是处、即是道场,诸佛于此、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诸佛于此、转于法錀,诸佛于此、而般涅槃。”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诸佛救世者,住于大神通,为悦众生故,现无量神力,  舌相至梵天,身放无数光,为求佛道者、现此稀有事。  诸佛謦欬声、及弹指之声,周闻十方国,地皆六种动。  以佛灭度后、能持是经故,诸佛皆欢喜,现无量神力。  嘱累是经故,赞美受持者,于无量劫中、犹故不能尽。  是人之功德,无边无有穷,如十方虚空,不可得边际。  能持是经者,则为已见我,亦见多宝佛、及诸分身者,  又见我今日、教化诸菩萨。能持是经者,令我及分身、  灭度多宝佛,一切皆欢喜。十方现在佛、并过去未来,  亦见亦供养,亦令得欢喜。诸佛坐道场,所得秘要法,  能持是经者,不久亦当得。能持是经者,于诸法之义、  名字及言辞,乐说无穷尽,如风于空中,一切无障碍。  于如来灭后,知佛所说经,因缘及次第,随义如实说,  如日月光明,能除诸幽冥。斯人行世间,能灭众生闇,  教无量菩萨、毕竟住一乘。是故有智者、闻此功德利,  于我灭度后,应受持斯经,是人于佛道,决定无有疑。
尔时,佛告得大势菩萨摩诃萨:汝今当知!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持法花经者,若有恶口、骂詈、诽谤,获大罪报,如前所说;其所得功德,如向所说,眼、耳、鼻、舌、身、意清净。得大势!乃往古昔,过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有佛名威音王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劫名离衰,国名大成。其威音王佛,于彼世中,为天、人、阿修罗说法,为求声闻者,说应四谛法,度生老病死,究竟涅槃;为求辟支佛者,说应十二因缘法;为诸菩萨,因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说应六波罗蜜法,究竟佛慧。得大势!是威音王佛,寿四十万亿那由他恒河沙劫;正法住世劫数,如一阎浮提微尘;像法住世劫数,如四天下微尘。其佛饶益众生已,然后灭度。正法、像法灭尽之后,于此国土复有佛出,亦号威音王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如是次第有二万亿佛,皆同一号。最初威音王如来既已灭度,正法灭后,于像法中,增上慢比丘有大势力。尔时有一菩萨比丘名常不轻。得大势!以何因缘名常不轻?是比丘,凡有所见——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皆悉礼拜赞叹而作是言:我深敬汝等,不敢轻慢。所以者何?汝等皆行菩萨道,当得作佛。而是比丘,不专读诵经典,但行礼拜,乃至远见四众,亦复故往礼拜赞叹而作是言:我不敢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四众之中,有生嗔恚、心不净者,恶口骂詈言:是无智比丘从何所来?自言:我不轻汝。而与我等授记,当得作佛。我等不用如是虚妄授记。如此经历多年,常被骂詈,不生嗔恚,常作是言:汝当作佛。说是语时,众人或以杖木瓦石而打掷之,避走远住,犹高声唱言:我不敢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以其常作是语故,增上慢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号之为常不轻。是比丘临欲终时,于虚空中,具闻威音王佛先所说法华经二十千万亿偈,悉能受持,即得如上眼根清净、耳鼻舌身意根清净。得是六根清净已,更增寿命二百万亿那由他岁,广为人说是法华经。于时增上慢四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轻贱是人,为作不轻名者,见其得大神通力、乐说辩力、大善寂力,闻其所说,皆信伏随从。是菩萨复化千万亿众,令住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命终之后,得值二千亿佛,皆号日月灯明,于其法中,说是法华经。以是因缘,复值二千亿佛,同号云自在灯王,于此诸佛法中,受持读诵,为诸四众说此经典故,得是常眼清净,耳、鼻、舌、身、意诸根清净,于四众中说法,心无所畏。得大势!是常不轻菩萨摩诃萨,供养如是若干诸佛,恭敬、尊重、赞叹、种诸善根,于后复值千万亿佛,亦于诸佛法中说是经典,功德成就,当得作佛。得大势!于意云何?尔时常不轻菩萨岂异人乎?则我身是。若我于宿世不受持读诵此经、为他人说者,不能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我于先佛所,受持读诵此经、为人说故,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得大势!彼时四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以嗔恚意轻贱我故,二百亿劫常不值佛、不闻法、不见僧,千劫于阿鼻地狱受大苦恼。毕是罪已,复遇常不轻菩萨,教化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得大势,于汝意云何?尔时四众常轻是菩萨者,岂异人乎?今此会中跋陀婆罗等五百菩萨、师子月等五百比丘、尼思佛等五百优婆塞,皆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退转者是。得大势!当知是法华经,大饶益诸菩萨摩诃萨,能令至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诸菩萨摩诃萨,于如来灭后,常应受持、读诵、解说、书写是经。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过去有佛,号威音王,神智无量,  将导一切,天人龙神,所共供养。  是佛灭后,法欲尽时,有一菩萨,  名常不轻。时诸四众,计着于法。  不轻菩萨,往到其所,而语之言:  我不轻汝,汝等行道,皆当作佛。  诸人闻已,轻毁骂詈;不轻菩萨,  能忍受之。其罪毕已,临命终时,  得闻此经,六根清净。神通力故,  增益寿命,复为诸人,广说是经。  诸着法众,皆蒙菩萨,教化成就,  令住佛道。不轻命终,值无数佛,  说是经故,得无量福,渐具功德,  疾成佛道。  彼时不轻,则我身是。时四部众,  着法之者,闻不轻言:汝当作佛。  以是因缘,值无数佛。此会菩萨,  五百之众,并及四部,清信士女,  今于我前,听法者是。我于前世,  劝是诸人,听受斯经,第一之法。  开示教人,令住涅槃,世世受持,  如是经典。  亿亿万劫,至不可议,时乃得闻,  是法华经。亿亿万劫,至不可议,  诸佛世尊、时说是经。是故行者,  于佛灭后,闻如是经,勿生疑惑。  应当一心、广说此经,世世值佛,  疾成佛道。
尔时佛告常一精一进菩萨摩诃萨:“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是法华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是人当得八百眼功德、千二百耳功德、八百鼻功德、千二百舌功德、八百身功德、千二百意功德,以是功德、庄严六根,皆令清净。是善男子、善女人,父母所生清净肉眼,见于三千大千世界、内外所有山林河海,下至阿鼻地狱,上至有顶,亦见其中一切众生,及业因缘、果报生处,悉见悉知。”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若于大众中,以无所畏心、说是法华经,汝听其功德。  是人得八百、功德殊胜眼,以是庄严故,其目甚清净。  父母所生眼,悉见三千界、内外弥楼山、须弥及铁围,  并诸余山林、大海江河水、下至阿鼻狱,上至有顶处,  其中诸众生,一切皆悉见。虽未得天眼,肉眼力如是。“复次、常一精一进,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此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得千二百耳功德。以是清净耳,闻三千大千世界,下至阿鼻地狱,上至有顶,其中内外种种语言音声,象声、马声、牛声、车声,啼哭声、愁叹声,螺声、鼓声、钟声、铃声,笑声、语声,男声、女声、童子声、童女声,法声、非法声,苦声、乐声,凡夫声、圣人声,喜声、不喜声,天声、龙声、夜叉声、乾闼婆声、阿修罗声、迦楼罗声、紧那罗声、摩侯罗伽声,火声、水声、风声,地狱声、畜生声、饿鬼声,比丘声、比丘尼声,声闻声、辟支佛声,菩萨声、佛声。以要言之,三千大千世界中、一切内外所有诸声,虽未得天耳,以父母所生清净常耳,皆悉闻知,如是分别种种音声、而不坏耳根。”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父母所生耳,清净无浊秽,以此常耳闻,三千世界声。  象马车牛声、钟铃螺鼓声,琴瑟箜篌声、箫笛之音声,  清净好歌声,听之而不著,无数种人声,闻悉能解了。  又闻诸天声,微妙之歌音,及闻男女声,童子童女声。  山川险谷中、迦陵频伽声,命命等诸鸟,悉闻其音声。  地狱众苦痛,种种楚毒声,饿鬼饥渴逼,求索饮食声,  诸阿修罗等,居在大海边,自共言语时、出于大音声。  如是说法者,安住于此间,遥闻是众声,而不坏耳根。  十方世界中、禽兽鸣相呼,其说法之人,于此悉闻之。  其诸梵天上,光音及遍净,乃至有顶天,言语之音声,  法师住于此,悉皆得闻之。一切比丘众、及诸比丘尼,  若读诵经典,若为他人说,法师住于此,悉皆得闻之。  复有诸菩萨,读诵于经法,若为他人说,撰集解其义,  如是诸音声,悉皆得闻之。诸佛大圣尊,教化众生者,  于诸大会中、演说微妙法,持此法华者,悉皆得闻之。  三千大千界、内外诸音声,下至阿鼻狱,上至有顶天,  皆闻其音声,而不坏耳根,其耳聪利故,悉能分别知。  持是法华者,虽未得天耳,但用所生耳,功德已如是。“复次、常一精一进,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是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成就八百鼻功德。以是清净鼻根,闻于三千大千世界、上下内外种种诸香,须曼那华香、阇提华香、末利华香、瞻卜华香、波罗罗华香,赤莲华香、青莲华香、白莲华香,华树香、果树香,栴檀香、沉水香、多摩罗跋香、多伽罗香,及千万种和香,若末、若丸、若涂香,持是经者,于此间住,悉能分别。又复别知众生之香,象香、马香、牛羊等香,男香、女香、童子香、童女香,及草木丛林香,若近、若远、所有诸香,悉皆得闻,分别不错。持是经者,虽住于此,亦闻天上诸天之香,波利质多罗、拘鞞陀罗树香,及曼陀罗华香、摩诃曼陀罗华香、曼殊沙华香、摩诃曼殊沙华香、栴檀、沉水、种种末香,诸杂华香,如是等天香、和合所出之香,无不闻知。又闻诸天身香,释提桓因、在胜殿上,五欲娱乐嬉戏时香,若在妙法堂上、为忉利诸天说法时香,若于诸园游戏时香,及余天等、男女身香,皆悉遥闻。如是展转、乃至梵世、上至有顶、诸天身香,亦皆闻之。并闻诸天所烧之香,及声闻香、辟支佛香、菩萨香、诸佛身香,亦皆遥闻,知其所在。虽闻此香,然于鼻根不坏不错,若欲分别为他人说,忆念不谬。”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是人鼻清净,于此世界中,若香若臭物,种种悉闻知。  须曼那阇提、多摩罗栴檀、沉水及桂香,种种华果香,  及知众生香,男子女人香,说法者远住,闻香知所在。  大势转轮王,小转轮及子,群臣诸宫人,闻香知所在。  身所著珍宝,及地中宝藏,转轮王宝女,闻香知所在。  诸人严身具,衣服及璎珞、种种所涂香,闻香知其身。  诸天若行坐、游戏及神变,持是法华者,闻香悉能知。  诸树华果实,及酥油香气,持经者住此,悉知其所在。  诸山深险处,栴檀树花敷,众生在中者,闻香皆能知。  铁围山大海、地中诸众生,持经者闻香,悉知其所在。  阿修罗男女、及其诸眷属,斗诤游戏时,闻香皆能知。  旷野险隘处,狮子象虎狼、野牛水牛等,闻香知所在。  若有怀妊者,未辩其男女、无根及非人,闻香悉能知。  以闻香力故,知其初怀妊,成就不成就,安乐产福子。  以闻香力故,知男女所念、染欲痴恚心,亦知修善者。  地中众伏藏,金银诸珍宝、铜器之所盛,闻香悉能知。  种种诸璎珞,无能识其价,闻香知贵贱、出处及所在。  天上诸华等,曼陀曼殊沙、波利质多树,闻香悉能知。  天上诸宫殿,上中下差别,众宝花庄严,闻香悉能知。  天园林胜殿、诸观妙法堂,在中而娱乐,闻香悉能知。  诸天若听法,或受五欲时,来往行坐卧,闻香悉能知。  天女所着衣、好华香庄严,周旋游戏时,闻香悉能知。  如是展转上,乃至于梵世,入禅出禅者,闻香悉能知。  光音遍净天,乃至于有顶,初生及退没,闻香悉能知。  诸比丘众等,于法常一精一进,若坐若经行,及读诵经典,  或在林树下、专一精一而坐禅,持经者闻香,悉知其所在。  菩萨志坚固,坐禅若读诵,或为人说法,闻香悉能知。  在在方世尊,一切所恭敬,愍众而说法,闻香悉能知。  众生在佛前,闻经皆欢喜,如法而修行,闻香悉能知。  虽未得菩萨 无漏法生鼻,而是持经者,先得此鼻相。“复次、常一精一进,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是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得千二百舌功德。若好、若丑,若美、不美,及诸苦涩物,在其舌根,皆变成上味,如天甘露,无不美者。若以舌根、于大众中有所演说,出深妙声,能入其心,皆令欢喜快乐。又诸天子、天女,释梵诸天,闻是深妙音声,有所演说、言论次第,皆悉来听。及诸龙、龙女,夜叉、夜叉女,乾闼婆、乾闼婆女,阿修罗、阿修罗女,迦楼罗、迦楼罗女,紧那罗、紧那罗女,摩侯罗伽、摩侯罗伽女,为听法故,皆来亲近、恭敬供养。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王子、群臣、眷属,小转轮王、大转轮王、七宝千子内外眷属,乘其宫殿,俱来听法,以是菩萨善说法故。婆罗门、居士、国内人民、尽其形寿,随侍供养。又诸声闻、辟支佛、菩萨、诸佛,常乐见之。是人所在方面,诸佛皆向其处说法,悉能受持一切佛法,又能出于深妙法音。”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是人舌根净,终不受恶味,其有所食啖,悉皆成甘露。  以深净妙声,于大众说法,以诸因缘喻、引导众生心,  闻者皆欢喜,设诸上供养。诸天龙夜叉、及阿修罗等,  皆以恭敬心,而共来听法,是说法之人,若欲以妙音、  遍满三千界,随意即能至。大小转轮王、及千子眷属,  合掌恭敬心,常来听受法。诸天龙夜叉、罗刹毗舍阇,  亦以欢喜心,常乐来供养。梵天王魔王,自在大自在,  如是诸天众,常来至其所。诸佛及弟子、闻其说法音,  常念而守护,或时为现身。“复次、常一精一进,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是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得八百身功德。得清净身、如净琉璃,众生喜见。其身净故,三千大千世界众生,生时、死时,上下、好丑,生善处、恶处,悉于中现。及铁围山、大铁围山、弥楼山、摩诃弥楼山、等诸山,及其中众生,悉于中现。下至阿鼻地狱、上至有顶,所有及众生,悉于中现。若声闻、辟支佛、菩萨、诸佛、说法,皆于身中现其色像。”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若持法华者,其身甚清净,如彼净琉璃,众生皆喜见,  又如净明镜,悉见诸色像,菩萨于净身,皆见世所有,  唯独自明了,余人所不见。三千世界中、一切诸群萌,  天人阿修罗、地狱鬼畜生,如是诸色像,皆于身中现。  诸天等宫殿,乃至于有顶,铁围及弥楼、摩诃弥楼山、  诸大海水等,皆于身中现。诸佛及声闻、佛子菩萨等,  若独若在众,说法悉皆现。虽未得无漏 法性之妙身,  以清净常体,一切于中现。“复次、常一精一进,若善男子、善女人,如来灭后、受持是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得千二百意功德。以是清净意根,乃至闻一偈一句,通达无量无边之义,解是义已,能演说一句一偈、至于一月、四月、乃至一岁,诸所说法,随其义趣,皆与实相不相违背。若说俗间经书、治世语言、资生业等,皆顺正法。三千大千世界、六趣众生,心之所行,心所动作,心所戏论,皆悉知之,虽未得无漏智慧,而其意根、清净如此。是人有所思惟、筹量、言说,皆是佛法,无不真实,亦是先佛、经中所说。”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是人意清净,明利无浊秽,以此妙意根,知上中下法,  乃至闻一偈,通达无量义,次第如法说,月四月至岁。  是世界内外、一切诸众生,若天龙及人,夜叉鬼神等,  其在六趣中、所念若干种,持法华之报,一时皆悉知。  十方无数佛,百福庄严相,为众生说法,悉闻能受持。  思惟无量义,说法亦无量,终始不忘错,以持法华故。  悉知诸法相,随义识次第,达名字语言,如所知演说。  此人有所说,皆是先佛法,以演此法故,于众无所畏。  持法华经者,意根净若斯,虽未得无漏,先有如是相,  是人持此经,安住稀有地,为一切众生、欢喜而爱敬。  能以千万种,善巧之语言,分别而说法,持法华经故。
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白佛言:「世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是法华经、随喜者,得几所福?」而说偈言:「世尊灭度后,其有闻是经,若能随喜者,为得几所福。」尔时佛告弥勒菩萨摩诃萨:「阿逸多,如来灭后,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及馀智者、若长若幼,闻是经、随喜已,从法会出,至于馀处,若在僧坊,若空闲地,若城邑、巷陌、聚落、田里,如其所闻,为父母、宗亲、善友、知识、随力演说,是诸人等,闻已、随喜,复行转教,馀人闻已,亦随喜转教,如是展转、至第五十,阿逸多,其第五十善男子、善女人,随喜功德,我今说之,汝当善听。」「若四百万亿阿僧祇世界六趣四生众生,卵生、胎生、湿生、化生,若有形、无形,有想、无想,非有想、非无想,无足、二足、四足、多足、如是等、在众生数者,有人求福,随其所欲娱乐之具、皆给与之,一一众生、与满阎浮提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珊瑚、琥珀、诸妙珍宝,及象、马、车乘,七宝所成宫殿楼阁等,是大施主、如是布施、满八十年已,而作是念:『我已施众生娱乐之具、随意所欲,然此众生、皆已衰老,年过八十,发白、面皱,将死不久,我当以佛法而训导之。』即集此众生,宣布法化,示教利喜,一时皆得须陀洹道、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罗汉道,尽诸有漏,于深禅定、皆得自在,具八解脱。于汝意云何,是大施主所得功德、宁为多否?」弥勒白佛言:「世尊,是人功德甚多,无量无边,若是施主、但施众生一切乐具,功德无量,何况令得阿罗汉果。」佛告弥勒:「我今分明语汝,是人以一切乐具、施于四百万亿阿僧祇世界六趣众生,又令得阿罗汉果,所得功德,不如是第五十人闻法华经一偈、随喜功德,百分、千分、百千万亿分、不及其一,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知。阿逸多,如是第五十人展转闻法华经随喜功德,尚无量无边阿僧祇,何况最初于会中、闻而随喜者,其福复胜,无量无边阿僧祇、不可得比。」「又、阿逸多,若人为是经故,往诣僧坊,若坐、若立、须臾听受,缘是功德,转身所生,得好上妙象、马、车乘、珍宝辇舆,及乘天宫。若复有人、于讲法处坐,更有人来,劝令坐听,若分座令坐,是人功德,转身得帝释坐处,若梵王坐处,若转轮圣王所坐之处。」「阿逸多,若复有人、语馀人言:『有经、名法华,可共往听。』即受其教,乃至须臾间闻,是人功德,转身得与陀罗尼菩萨共生一处,利根智慧,百千万世、终不喑哑,口气不臭,舌常无病,口亦无病,齿不垢黑、不黄、不疏,亦不缺落、不差、不曲、唇不下垂,亦不褰缩、不粗涩、不疮胗,亦不缺坏,亦不喎斜,不厚、不大,亦不黧黑,无诸可恶,鼻不匾□,亦不曲戾,面色不黑,亦不狭长,亦不窊曲,无有一切不可喜相,唇舌牙齿、悉皆严好,鼻修、高直,面貌圆满,眉高而长,额广、平、正,人相具足,世世所生,见佛闻法、信受教诲。」「阿逸多,汝且观是、劝于一人令往听法,功德如此,何况一心听说、读诵,而于大众、为人分别如说修行?」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若人于法会,得闻是经典、乃至于一偈,随喜为他说,如是展转教、至于第五十,最后人获福、今当分别之。如有大施主,供给无量众,具满八十岁、随意之所欲,见彼衰老相,发白而面皱,齿疏形枯竭,念其死不久,我今应当教、令得于道果。即为方便说、涅槃真实法,世皆不牢固,如水沫泡焰,汝等咸应当、疾生厌离心。诸人闻是法,皆得阿罗汉,具足六神通、三明八解脱。最后第五十,闻一偈随喜,是人福胜彼、不可为譬喻。如是展转闻,其福尚无量,何况于法会、初闻随喜者。若有劝一人、将引听法华,言此经深妙,千万劫难遇,即受教往听,乃至须臾闻,斯人之福报,今当分别说。世世无口患,齿不疏黄黑,唇不厚褰缺,无有可恶相,舌不干黑短,鼻高修且直,额广而平正,面目悉端严,为人所喜见,口气无臭秽,优钵华之香、当从其口出。若故诣僧坊,欲听法华经,须臾闻欢喜,今当说其福。后生天人中,得妙象马车、珍宝之辇舆,及乘天宫殿。若于讲法处、劝人坐听经,是福因缘得、释梵转轮座。何况一心听,解说其义趣,如说而修行,其福不可量。」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今天降祸灾于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于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克者何?能也。何能也?能杀也。何以不言杀?见段之有徒众也。段,郑伯弟也。何以知其为弟也?杀世子、母弟目君,以其目君知其为弟也。段,弟也,而弗谓弟;公子也,而弗谓公子。贬之也。段失子弟之道矣,贱段而甚郑伯也。何甚乎郑伯?甚郑伯之处心积虑成于杀也。于鄢,远也,犹曰取之其母之怀之云尔,甚之也。然则为郑伯者,宜奈何?缓追,逸贼,亲亲之道也。
元年者何?君之始年也。春者何?岁之始也。王者孰谓?谓文王也。曷为先言王而后言正月?王正月也。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统也。公何以不言即位?成公意也。何成乎公之意?公将平国而反之桓。曷为反之桓?桓幼而贵,隐长而卑;其为尊卑也微,国人莫知。隐长又贤,诸大夫扳隐而立之。隐于是焉而辞立,则未知桓之将必得立也。且如桓立,则恐诸大夫之不能相幼君也。故凡隐之立,为桓立也。隐长又贤,何以不宜立?立适,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桓何以贵?母贵也。母贵则子何以贵?子以母贵,母以子贵。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干,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吴王夫差起师伐越,越王勾践起师逆之江。大夫种乃献谋曰:“夫吴之与越,唯天所授,王其无庸战。夫申胥、华登,简服吴国之士于甲兵,而未尝有所挫也。夫一人善射,百夫决拾,胜未可成。夫谋必素见成事焉,而后履之,不可以授命。王不如设戎,约辞行成,以喜其民,以广侈吴王之心。吾以卜之于天,天若弃吴,必许吾成而不吾足也,将必宽然有伯诸侯之心焉;既罢弊其民,而天夺之食,安受其烬,乃无有命矣。”越王许诺,乃命诸稽郢行成于吴,曰:“寡君勾践使下臣郢,不敢显然布币行礼,敢私告于下执事曰:‘昔者,越国见祸,得罪于天王,天王亲趋玉趾,以心孤句践,而又宥赦之。君王之于越也,繄起死人而肉白骨也。孤不敢忘天灾,其敢忘君王之大赐乎?今勾践申祸无良,草鄙之人,敢忘天王之大德,而思边陲之小怨,以重得罪于下执事?勾践用帅二三之老,亲委重罪,顿颡于边。今君王不察,盛怒属兵,将残伐越国。越国固贡献之邑也,君王不以鞭棰使之,而辱军士,使寇令焉!勾践请盟。一介嫡女,执箕帚以晐姓于王宫;一介嫡男,奉盘匜以随诸御。春秋贡献,不解于王府。天王岂辱裁之?亦征诸侯之礼也。’”夫谚曰:“‘狐埋之而狐搰之,是以无成功。’今天王既封殖越国,以明闻于天下,而又刈亡之,是天王之无成劳也。虽四方之诸侯,则何实以事吴?敢使下臣尽辞,唯天王秉利度义焉!”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用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圉闻国之宝,六而已。明王圣人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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