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莲华经 · 信解品第四

· 释迦牟尼
尔时慧命须菩提、摩诃迦旃延、摩诃迦叶、摩诃目犍连,从佛所、闻未曾有法,世尊授舍利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发稀有心,欢喜踊跃,即从座起,整衣服,偏袒右肩,右膝着地,一心合掌,屈躬恭敬,瞻仰尊颜、而白佛言:“我等居僧之首,年并朽迈,自谓已得涅槃,无所堪任,不复进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世尊往昔说法既久,我时在座,身体疲懈,但念空、无相、无作,于菩萨法、游戏神通,净佛国土,成就众生,心不喜乐。所以者何。世尊令我等出于三界,得涅槃证,又今我等年已朽迈,于佛教化菩萨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生一念好乐之心。我等今于佛前、闻授声闻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心甚欢喜,得未曾有,不谓于今,忽然得闻稀有之法,深自庆幸,获大善利,无量珍宝、不求自得。” “世尊,我等今者乐说譬喻、以明斯义,譬若有人,年既幼稚,舍父逃逝,久住他国,或十、二十、至五十岁,年既长大,加复穷困,驰骋四方、以求衣食,渐渐游行,遇向本国。其父先来、求子不得,中止一城。其家大富,财宝无量,金、银、琉璃、珊瑚、琥珀、玻璃、珠、等,其诸仓库,悉皆盈溢,多有僮仆、臣佐、吏民,象马、车乘、牛羊、无数,出入息利,乃遍他国,商估贾客、亦甚众多。时贫穷子、游诸聚落,经历国邑,遂到其父所止之城。父母念子,与子离别五十余年,而未曾向人说如此事,但自思惟,心怀悔恨,自念老朽,多有财物,金银、珍宝,仓库盈溢,无有子息,一旦终没,财物散失,无所委付,是以殷勤、每忆其子。复作是念:‘我若得子、委付财物,坦然快乐,无复忧虑。’” “世尊,尔时穷子、佣赁展转、遇到父舍,住立门侧。遥见其父、踞师子床,宝几承足,诸婆罗门、刹利、居士、皆恭敬围绕,以真珠璎珞、价值千万,庄严其身,吏民、僮仆,手执白拂,侍立左右。覆以宝帐,垂诸华幡,香水洒地,散众名华,罗列宝物,出内取与,有如是等种种严饰,威德特尊。穷子见父有大力势,即怀恐怖,悔来至此。窃作是念:‘此或是王、或是王等,非我佣力得物之处,不如往至贫里,肆力有地,衣食易得,若久住此,或见逼迫,强使我作。’作是念已,疾走而去。” “时富长者于师子座,见子便识,心大欢喜。即作是念:‘我财物库藏、今有所付,我常思念此子,无由见之,而忽自来,甚适我愿,我虽年朽,犹故贪惜。’即遣傍人,急追将还。尔时使者,疾走往捉。穷子惊愕,称怨、大唤:‘我不相犯,何为见捉?’使者执之愈急,强牵将还。于时穷子,自念无罪,而被囚执,此必定死,转更惶怖,闷绝躄地。父遥见之,而语使言:‘不需此人,勿强将来,以冷水洒面,令得醒悟,莫复与语。’所以者何。父知其子、志意下劣,自知豪贵、为子所难,审知是子,而以方便,不语他人、云是我子。使者语之:‘我今放汝,随意所趋。’穷子欢喜、得未曾有,从地而起,往至贫里、以求衣食。” “尔时长者将欲诱引其子、而设方便,密遣二人、形色憔悴、无威德者:‘汝可诣彼,徐语穷子,此有作处,倍与汝值。穷子若许,将来、使作。若言、欲何所作,便可语之,雇汝除粪,我等二人、亦共汝作。’时二使人即求穷子,既已得之,具陈上事。尔时穷子先取其价,寻与除粪。其父见子,愍而怪之。又以他日,于窗牖中、遥见子身,羸瘦憔悴,粪土尘坌,污秽不净。即脱璎珞、细软上服、严饰之具,更着粗敝垢腻之衣、尘土坌身,右手执持除粪之器,状有所畏。语诸作人:‘汝等勤作,勿得懈息。’以方便故,得近其子。后复告言:‘咄、男子,汝常此作,勿复余去,当加汝价。诸有所需、盆器米面、盐醋之属,莫自疑难,亦有老敝使人、需者相给,好自安意,我如汝父,勿复忧虑。所以者何。我年老大,而汝少壮,汝常作时,无有欺怠、嗔恨怨言,都不见汝有此诸恶、如余作人,自今已后,如所生子。’即时长者、更与作字,名之为儿。尔时穷子、虽欣此遇,犹故自谓、客作贱人。由是之故,于二十年中、常令除粪。过是已后,心相体信,入出无难,然其所止、犹在本处。” “世尊,尔时长者有疾,自知将死不久。语穷子言:‘我今多有金银珍宝,仓库盈溢,其中多少、所应取与,汝悉知之,我心如是,当体此意。所以者何。今我与汝,便为不异,宜加用心,无令漏失。’尔时穷子,即受教敕,领知众物、金银珍宝、及诸库藏,而无希取一餐之意,然其所止,故在本处,下劣之心、亦未能舍。复经少时,父知子意,渐已通泰,成就大志,自鄙先心。临欲终时、而命其子、并会亲、族、国王、大臣、刹利、居士,皆悉已集,即自宣言:‘诸君当知,此是我子,我之所生,于某城中、舍吾逃走,伶俜辛苦、五十余年,其本字某,我名某甲,昔在本城、怀忧推觅,忽于此间、遇会得之,此实我子,我实其父,今我所有一切财物,皆是子有,先所出内,是子所知。世尊,是时穷子闻父此言,即大欢喜、得未曾有,而作是念,我本无心、有所希求,今此宝藏自然而至。’” 世尊,大富长者、则是如来,我等皆似佛子,如来常说、我等为子。世尊,我等以三苦故,于生死中、受诸热恼,迷惑无知,乐著小法。今日世尊,令我等思惟捐除诸法戏论之粪,我等于中勤加一精一进,得至涅槃一日之价,既得此已,心大欢喜,自以为足,便自谓言:‘于佛法中勤一精一进故,所得宏多。’然世尊先知我等心著敝欲,乐于小法,便见纵舍,不为分别、汝等当有如来知见宝藏之分。世尊以方便力、说如来智慧,我等从佛,得涅槃一日之价,以为大得,于此大乘,无有志求。我等又因如来智慧,为诸菩萨,开示演说,而自于此无有志愿。所以者何。佛知我等心乐小法,以方便力、随我等说,而我等不知真是佛子。今我等方知世尊于佛智慧、无所吝惜。所以者何。我等昔来真是佛子,而但乐小法,若我等有乐大之心,佛则为我说大乘法。于此经中、唯说一乘,而昔于菩萨前、毁呰声闻乐小法者,然佛实以大乘教化,是故我等说、本无心有所希求。今法王大宝自然而至,如佛子所应得者、皆已得之。” 尔时摩诃迦叶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我等今日、 闻佛音教, 欢喜踊跃, 得未曾有。   佛说声闻, 当得作佛, 无上宝聚, 不求自得。   譬如童子, 幼稚无识, 舍父逃逝, 远到他土,   周流诸国、 五十余年。 其父忧念, 四方推求,   求之既疲, 顿止一城, 造立舍宅, 五欲自娱。   其家巨富, 多诸金银、 砗磲玛瑙、 真珠琉璃、   象马牛羊、 辇舆车乘、 田业僮仆, 人民众多,   出入息利、 乃遍他国, 商估贾人、 无处不有,   千万亿众、 围绕恭敬, 常为王者, 之所爱念,   群臣豪族, 皆共宗重。 以诸缘故, 往来者众,   豪富如是, 有大力势。 而年朽迈, 益忧念子,   夙夜惟念, 死时将至, 痴子舍我, 五十余年,   库藏诸物、 当如之何。 尔时穷子, 求索衣食,   从邑至邑、 从国至国, 或有所得, 或无所得,   饥饿羸瘦, 体生疮癣, 渐次经历, 到父住城,   佣赁展转, 遂至父舍。 尔时长者, 于其门内、   施大宝帐, 处师子座, 眷属围绕, 诸人侍卫,   或有计算, 金银宝物, 出内财产, 注记券疏。   穷子见父  豪贵尊严, 谓是国王、 若国王等,   惊怖自怪, 何故至此。 覆自念言, 我若久住,   或见逼迫, 强驱使作。 思惟是已, 驰走而去,   借问贫里, 欲往佣作。 长者是时、 在师子座,   遥见其子, 默而识之, 即敕使者、 追捉将来。   穷子惊唤, 迷闷躄地, 是人执我, 必当见杀,   何用衣食、 使我至此。 长者知子, 愚痴狭劣,   不信我言, 不信是父。 即以方便, 更遣余人,   眇目矬陋、 无威德者, 汝可语之, 云当相雇,   除诸粪秽, 倍与汝价。 穷子闻之, 欢喜随来,   为除粪秽, 净诸房舍。 长者于牖、 常见其子,   念子愚劣, 乐为鄙事。 于是长者  著敝垢衣,   执除粪器, 往到子所, 方便附近, 语令勤作。   既益汝价, 并涂足油, 饮食充足, 荐席厚暖,   如是苦言、 汝当勤作, 又以软语、 若如我子。   长者有智, 渐令入出, 经二十年, 执作家事,   示其金银、 真珠玻璃、 诸物出入, 皆使令知。   犹处门外, 止宿草庵, 自念贫事, 我无此物。   父知子心, 渐已广大, 欲与财物, 即聚亲族、   国王大臣、 刹利居士。 于此大众, 说是我子,   舍我他行、 经五十岁, 自见子来、 已二十年,   昔于某城, 而失是子, 周行求索, 遂来至此。   凡我所有、 舍宅人民, 悉以付之, 恣其所用。   子念昔贫, 志意下劣, 今于父所、 大获珍宝,   并及舍宅、 一切财物, 甚大欢喜, 得未曾有。   佛亦如是, 知我乐小, 未曾说言, 汝等作佛,   而说我等, 得诸无漏, 成就小乘、 声闻弟子。   佛敕我等, 说最上道, 修习此者, 当得成佛。   我承佛教, 为大菩萨, 以诸因缘、 种种譬喻、   若干言辞、 说无上道。 诸佛子等、 从我闻法,   日夜思惟, 一精一勤修习。 是时诸佛, 即授其记,   汝于来世、 当得作佛, 一切诸佛, 秘藏之法,   但为菩萨, 演其实事, 而不为我, 说斯真要。   如彼穷子、 得近其父, 虽知诸物, 心不希取。   我等虽说, 佛法宝藏, 自无志愿, 亦复如是。   我等内灭, 自谓为足, 唯了此事, 更无余事。   我等若闻, 净佛国土, 教化众生, 都无欣乐。   所以者何, 一切诸法, 皆悉空寂, 无生无灭,   无大无小, 无漏无为, 如是思惟, 不生喜乐。   我等长夜, 于佛智慧, 无贪无着, 无复志愿,   而自于法、 谓是究竟。 我等长夜、 修习空法,   得脱三界, 苦恼之患, 住最后身、 有余涅槃。   佛所教化, 得道不虚, 则为已得, 报佛之恩。   我等虽为, 诸佛子等, 说菩萨法、 以求佛道,   而于是法、 永无愿乐。 导师见舍, 观我心故,   初不劝进、 说有实利。 如富长者, 知子志劣,   以方便力、 柔伏其心, 然后乃付, 一切财物。   佛亦如是、 现稀有事  知乐小者, 以方便力、   调伏其心, 乃教大智。 我等今日、 得未曾有,   非先所望, 而今自得, 如彼穷子, 得无量宝。   世尊我今, 得道得果, 于无漏法、 得清净眼。   我等长夜、 持佛净戒, 始于今日, 得其果报,   法王法中、 久修梵行, 今得无漏、 无上大果。   我等今者、 真是声闻, 以佛道声、 令一切闻。   我等今者、 真阿罗汉, 于诸世间、 天人魔梵,   普于其中、 应受供养。 世尊大恩, 以稀有事,   怜愍教化、 利益我等, 无量亿劫、 谁能报者。   手足供给, 头顶礼敬, 一切供养, 皆不能报。   若以顶戴, 两肩荷负, 于恒沙劫、 尽心恭敬,   又以美膳、 无量宝衣、 及诸卧具、 种种汤药,   牛头栴檀、 及诸珍宝、 以起塔庙, 宝衣布地,   如斯等事, 以用供养, 于恒沙劫, 亦不能报。   诸佛稀有、 无量无边、 不可思议、 大神通力,   无漏无为, 诸法之王, 能为下劣、 忍于斯事,   取相凡夫, 随宜为说。 诸佛于法, 得最自在,   知诸众生, 种种欲乐、 及其志力, 随所堪任,   以无量喻、 而为说法, 随诸众生, 宿世善根,   又知成熟、 未成熟者, 种种筹量, 分别知已,   于一乘道、 随宜说三。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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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
于是佛告弥勒菩萨:‘汝行诣维摩诘问疾。’弥勒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诣彼问疾。所以者何?忆念我昔,为兜率天王及其眷属,说不退转地之行,时维摩诘来谓我言:“弥勒!世尊授仁者记,一生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用何生,得受记乎?过去耶?未来耶?现在耶?若过去生,过去生已灭;若未来生,未来生未至;若现在生,现在生无住,如佛所说。比丘,汝今即时,亦生亦老亦灭。若以无生得受记者,无生即是正位,于正位中,亦无受记,亦无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云何弥勒受一生记乎?为从如生得受记耶?为从如灭得受记耶?若以如生得受记者,如无有生;若以如灭得受记者,如无有灭。一切众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也,众圣贤亦如也,至于弥勒亦如也。若弥勒得受记者,一切众生亦应受记,所以者何?夫如者,不二不异,若弥勒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一切众生皆亦应得,所以者何?一切众生即菩提相。若弥勒得灭度者,一切众生亦当灭度,所以者何?诸佛知一切众生毕竟寂灭,即涅槃相,不复更灭。是故弥勒无以此法诱诸天子,实无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亦无退者。弥勒!当令此诸天子,舍于分别菩提之见,所以者何?菩提者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得;寂灭是菩提,灭诸相故;不观是菩提,离诸缘故;不行是菩提,无忆念故;断是菩提,舍诸见故;离是菩提,离诸妄想故;障是菩提,障诸愿故;不入是菩提,无贪著故;顺是菩提,顺于如故;住是菩提,住法性故;至是菩提,至实际故;不二是菩提,离意法故;等是菩提,等虚空故;无为是菩提,无生住灭故;知是菩提,了众生心行故;不会是菩提,诸入不会故;不合是菩提,离烦恼习故;无处是菩提,无形色故;假名是菩提,名字空故。如化是菩提,无取舍故;无乱是菩提,常自静故;善寂是菩提,性清净故;无取是菩提,离攀缘故;无异是菩提,诸法等故;无比是菩提,无可喻故;微妙是菩提,诸法难知故。”世尊!维摩诘说是法时,二百天子得无生法忍。故我不任诣彼问疾。’ 佛告光严童子:‘汝行诣维摩诘问疾。’光严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诣彼问疾。所以者何?忆念我昔出毗耶离大城,时维摩诘方入城,我即为作礼而问言:“居士从何所来?”答我言:“吾从道场来。”我问:“道场者何所是?”答曰:“直心是道场,无虚假故;发行是道场,能办事故;深心是道场,增益功德故;菩提心是道场,无错谬故;布施是道场,不望报故;持戒是道场,得愿具故;忍辱是道场,于诸众生心无碍故;精进是道场,不懈退故;禅定是道场,心调柔故;智慧是道场,现见诸法故;慈是道场,等众生故;悲是道场,忍疲苦故;喜是道场,悦乐法故;舍是道场,憎爱断故;神通是道场,成就六通故;解脱是道场,能背舍故;方便是道场,教化众生故;四摄是道场,摄众生故;多闻是道场,如闻行故;伏心是道场,正观诸法故;三十七品是道场,舍有为法故;四谛是道场,不诳世间故;缘起是道场,无明乃至老死皆无尽故;诸烦恼是道场,知如实故;众生是道场,知无我故;一切法是道场,知诸法空故;降魔是道场,不倾动故;三界是道场,无所趣故;师子吼是道场,无所畏故;力、无畏、不共法是道场,无诸过故;三明是道场,无余碍故;一念知一切法是道场,成就一切智故。如是,善男子!菩萨若应诸波罗蜜,教化众生,诸有所作,举足下足,当知皆从道场来,住于佛法矣!”说是法时,五百天人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故我不任诣彼问疾。’ 佛告持世菩萨:‘汝行诣维摩诘问疾。’持世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诣彼问疾。所以者何?忆念我昔,住于静室,时魔波旬,从万二千天女,状如帝释,鼓乐弦歌,来诣我所。与其眷属,稽首我足,合掌恭敬,于一面立。我意谓是帝释,而语之言:“善来憍尸迦!虽福应有,不当自恣。当观五欲无常,以求善本,于身命财而修坚法。”即语我言:“正士!受是万二千天女,可备扫洒。”我言:“憍尸迦!无以此非法之物要我沙门释子,此非我宜。”所言未讫,时维摩诘来谓我言:“非帝释也,是为魔来娆固汝耳!”即语魔言:“是诸女等,可以与我,如我应受。”魔即惊惧,念维摩诘:“将无恼我?”欲隐形去,而不能隐;尽其神力,亦不得去。即闻空中声曰:“波旬以女与之,乃可得去。”魔以畏故,俯仰而与。尔时,维摩诘语诸女言:“魔以汝等与我,今汝皆当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即随所应而为说法,令发道意。复言:“汝等已发道意,有法乐可以自娱,不应复乐五欲乐也。”天女即问:“何谓法乐?”答言:“乐常信佛,乐欲听法,乐供养众,乐离五欲;乐观五阴如怨贼,乐观四大如毒蛇,乐观内入如空聚;乐随护道意,乐饶益众生,乐敬养师;乐广行施,乐坚持戒,乐忍辱柔和,乐勤集善根,乐禅定不乱,乐离垢明慧;乐广菩提心,乐降伏众魔,乐断诸烦恼,乐净佛国土,乐成就相好故,修诸功德,乐庄严道场;乐闻深法不畏;乐三脱门,不乐非时;乐近同学,乐于非同学中,心无恚碍;乐将护恶知识,乐亲近善知识;乐心喜清净,乐修无量道品之法,是为菩萨法乐。”于是波旬告诸女言:“我欲与汝俱还天宫。”诸女言:“以我等与此居士,有法乐,我等甚乐,不复乐五欲乐也。”魔言:“居士可舍此女?一切所有施于彼者,是为菩萨。”维摩诘言:“我已舍矣!汝便将去,令一切众生得法愿具足。”于是诸女问维摩诘:“我等云何,止于魔宫?”维摩诘言:“诸姊!有法门名无尽灯,汝等当学。无尽灯者,譬如一灯,然百千灯,冥者皆明,明终不尽。如是诸姊!夫一菩萨开导百千众生,令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于其道意亦不灭尽,随所说法,而自增益一切善法,是名无尽灯也。汝等虽住魔宫,以是无尽灯,令无数天子天女,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为报佛恩,亦大饶益一切众生。”尔时,天女头面礼维摩诘足,随魔还宫,忽然不现。世尊!维摩诘有如是自在神力,智慧辩才,故我不任诣彼问疾。’ 佛告长者子善德:‘汝行诣维摩诘问疾。’善德向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诣彼问疾。所以者何?忆念我昔,自于父舍,设大施会,供养一切沙门婆罗门,及诸外道贫穷下贱孤独乞人。期满七日,时维摩诘,来入会中,谓我言:“长者子!夫大施会不当如汝所设,当为法施之会,何用是财施会为?”我言:“居士!何谓法施之会?”“法施会者,无前无后,一时供养一切众生,是名法施之会。”曰:“何谓也?”谓以菩提,起于慈心;以救众生,起大悲心;以持正法,起于喜心;以摄智慧,行于舍心;以摄悭贪,起檀波罗蜜;以化犯戒,起尸罗波罗蜜;以无我法,起羼提波罗蜜;以离身心相,起毗梨耶波罗蜜;以菩提相,起禅波罗蜜;以一切智,起般若波罗蜜。教化众生,而起于空;不舍有为法,而起无相;示现受生,而起无作;护持正法,起方便力;以度众生,起四摄法;以敬事一切,起除慢法;于身命财,起三坚法;于六念中,起思念法;于六和敬,起质直心;正行善法,起于净命;心净欢喜,起近贤圣;不憎恶人,起调伏心;以出家法,起于深心;以如说行,起于多闻;以无诤法,起空闲处;趣向佛慧,起于宴坐;解众生缚,起修行地;以具相好,及净佛土,起福德业;知一切众生心念,如应说法,起于智业;知一切法,不取不舍,入一相门,起于慧业;断一切烦恼、一切障碍、一切不善法,起一切善业;以得一切智慧、一切善法,起于一切助佛道法。如是善男子,是为法施之会。若菩萨住是法施会者,为大施主,亦为一切世间福田。世尊!维摩诘说是法时,婆罗门众中二百人,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我时心得清净,叹未曾有!稽首礼维摩诘足,即解璎珞价值百千而以上之,不肯取。我言:“居士愿必纳受,随意所与。”维摩诘乃受璎珞,分作二分,持一分施此会中一最下乞人,持一分奉彼难胜如来。一切众会皆见光明国土难胜如来,又见珠璎在彼佛上变成四柱宝台,四面严饰,不相障蔽。时维摩诘现神变已,又作是言:“若施主等心施一最下乞人,犹如如来福田之相,无所分别,等于大悲,不求果报,是则名曰具足法施。”城中一最下乞人,见是神力,闻其所说,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故我不任诣彼问疾。’ 如是诸菩萨各各向佛说其本缘,称述维摩诘所言,皆曰:‘不任诣彼问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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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 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 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 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 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 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维摩诘经 · 弟子品第三

释迦牟尼
我曾经亲自听佛这样说。 那时候佛在毗耶离城的庵罗树园中,与八千大比丘在一起,还有三万二千位菩萨。菩萨们都是一切人众所熟悉的,无论道行,无论智慧都已经成就,并获得了诸佛如来的威力助持,自身也便成了护法之城。他们宣说正法的声音,如狮子一样的勇猛,遍及十方,无所不闻。众生不需吁请,便得到菩萨们的友爱慈慰;佛法僧三宝不绝,发扬光大,仰仗他们的努力。烦恼魔障及一切怨恨,菩萨们全部降伏;外道邪说被他们荡除而显得清净。所有菩萨不受纠缠拖累,心中安宁,常住自由自在的无碍之境。或念或定,都持善不失,不起恶意,具有七种辨才;具有充足的布施、忍辱、持戒、精进、禅定、智慧的六度功德,而又能够因众生具体情形而方便度人;达到了对一无所得境界本身也不加思虑的无生法忍;已经随顺无生之道,从佛说法而不倒退。善于了解事物本质,熟知众生不同本性;超出众生之上而得四种无畏;以功德智慧陶冶自心,形象美好可以称为第一。舍去世间卑俗的装饰之物,美德的名声高远,超出须弥山之外。信心坚固,如同金刚佛法如日光照临大地,如甘霖滋润万物,菩萨们宣说佛法的声音异于平常,可称微妙第一。他们深入缘起法,断馀了有我有常等等邪见;不偏执于有,不偏执于空;也就没有烦恼邪见的习气,未来不受恶劣的果报。菩萨们说法,如狮子吼叫,如雷霆震动,众生无不慑服;他们宣说的内容与如来法身等同,所以不可测量,也超出任何限量。菩萨们如航海导师,引众生入汹涌的生死海中寻求法宝。菩萨们深刻地把握一切存在的玄妙,完全地了解众生行为导致的转生倾向,及心中意念的美与恶。诸佛得无可比拟的大智慧,菩萨们则接近佛而得自在慧,又得到了接近诸佛成就的十力、四无畏和十八不共法等。菩萨们关闭了通向五种恶趣的转生之门,但又毫不犹豫投入五道,显现自身;菩萨是医生中的医生,善于治疗一切众生病,对症下药,使众生服而祛病。菩萨功德无不成就,无量佛土因之无不清净,或见或听菩萨说法的无不获大利益;凡有所修所作善行的,也都各得应有的报尝。 具备以上所说的诸种功德,圆满无缺的菩萨,分别有这些:等观菩萨、不等观菩萨、等不等观菩萨、定自在王菩萨、法自在王菩萨、法相菩萨、光相菩萨、光严菩萨、大严菩萨、宝积菩萨、辩积菩萨、宝手菩萨、宝印手菩萨、常举手菩萨、常下手菩萨、常惨菩萨、喜根菩萨、喜王菩萨、辩音菩萨、虚空藏菩萨、执宝炬菩萨、宝勇菩萨、宝见菩萨、:帝网菩萨、明网菩萨、无缘观菩萨、慧积菩萨、宝胜菩萨、天王菩萨、坏魔菩萨、电德菩萨、自在王菩萨、功德相严菩萨、师子吼菩萨、雷音菩萨、山相击音菩萨、香象菩萨、白香象菩萨、常精进菩萨、不休息菩萨、妙生菩萨、华严菩萨、观世音菩萨、得大势菩萨、梵网菩萨、宝仗菩萨、无胜菩萨、严土菩萨、金髻菩萨、珠髻菩萨、弥勒菩萨、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象这样的菩萨共有三万二干人,此外还有大梵天的天王数万人,如尸弃等等。他们从四天下而来到佛的住所,想听佛说法。另外还有一万二干天帝,也从四天下而来参加演说佛法之会,聚集一堂。再有具大威力的诸天、神、龙、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眼罗迦等八部之众,也来赴会。更有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也来法会上入座。 这时候的佛祖在无量数的大众恭敬围绕之下,为他们演说妙法。佛祖居众人当中,犹如须弥山伟岸地突出于大海当中。从那众宝装饰的狮子座上,佛祖的金光照耀着所有大众。这时候,有名叫宝积的毗耶离城长者之子携带七宝伞盖,也来到佛的住处。他们伏在地下,行头面触佛足的大礼,然后各人献上宝盖伞幢,以供养佛祖。佛凭藉他的神威,将数百盖伞幢,合成一硕大宝伞,让它可以掩蔽三千大干世界。世界无论如何辽阔广大,仍然完全地显现其中。这巨大的宝伞盖下,有三千大干世界,有须弥山、雪山、目真邻陀山、摩诃目真邻陀山、香山、宝山、金山、黑山、铁围山、大铁围山、大海、江河、川流、泉源以及天空中的日月星辰,也还有天宫、龙宫等八部诸众的宫殿。 所有大众,亲眼得见佛祖神力,无不感叹,称说以往未有这种神迹,而后双手合十,礼敬佛祖,抬头瞻仰佛祖,目光不能离开片刻。那为首的毗耶离城中长者之子宝积,便在佛祖跟前颂出这样一段长偈: 目净修广如青莲,心净已度诸禅定; 久积净业称无.量导众以寂故稽首。 既见大圣以神变,普观十方无量上; 其中诸佛演说法,于是一切悉见闻。 法王法力超群生,常以法财施一切; 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而不动。 已天诸法得自在,是故稽首此法王, 说法不有亦不无,以因缘故诸法生。 无我无造无受者,善恶之业亦不亡。 始在佛树力降魔,得甘露灭觉道成。 已无心意无受行,而悉摧伏诸外道; 三转法轮于大干,其轮本来常清净; 无人得道此为证,三宝于是现世间。 以斯妙法济群生,一受不退常寂然; 度老病死大医王,当礼法海德无边。 毁誉不动如须弥,于善不善等以慈; 心行平等如虚空,孰闻人宝不敬承? 今奉世尊此微益,于中现我三千界, 诸天神龙所居宫,乾达婆等及夜叉, 悉见世间诸所有,十力哀现是化变。 众睹希有皆叹佛,今我稽首三界尊。 大圣诰王众所归,净心观佛靡不欣; 各见世尊在其前,斯则神力不共法。 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 皆谓世尊同其语,斯则神力不共法。 佛以,音演说法,众生各各随所解, 普得受行获其利,斯则神力不共法。 佛以厂音演说法,或有恐畏或欢喜, 或生厌离或断疑,斯则神力不共法。 稽首十力大精进,稽首已得无所畏。 稽首住于不共法,稽首一切大导师。 稽首能断诸结缚,稽首已到于彼岸。 稽首能度诸世间,稽首永离生死道。 悉知众生来去相,善于诸法得解脱; 不著世间如莲华,常善入于空寂行; 达诸法相无挂碍,稽首如空无所依。 当时长者之子宝积说完偈颂,便对佛祖说:“世尊,我们这五百长者之子都已经发心,立誓要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想听您说说,如何可以得到清净佛国;希望世尊您给我们宣说菩萨修习净土的践行。” 佛祖回答:“善哉!宝积啊,难得你能为诸菩萨询问修习的法门。仔细听着吧!好好地思考!我就为你们演说吧。”于是宝积以及五百长者之子聆听敬受教诲。 佛说:“宝积,菩萨所依的佛国净土就是一切众生之属啊。为什么这样说呢?菩萨的佛国大小取决于他们所度化的众生多寡;菩萨的佛国的美好取决于众生弃恶向善的水平;菩萨 依据众生来世生于何国的可能性而进入佛之智慧并建立佛土,也依据这种可能性而萌生菩萨道根并建立佛土。为什么这样?菩萨之所以要建立佛国净土乃是为了有益众生啊。譬如有人,在宽敞的地方建造宫殿,可以随其所需建造,不受制约妨碍;但他如果在虚空之中兴建土木呢,自然不会成功。同样的道理,菩萨是以众生为基础,以成就众生,使离苦得乐而建立佛国。其佛国并不是建在虚空之上而是依靠众生的。 “宝积,-你应当知道,质直之心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的日堠,一切正直无诲的众生来生其国;深固之心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具足圆满功德的众生来生其国;大乘心是菩萨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信仰大乘的众生来生其国;布施是菩萨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能舍除国家、财产、身体、生命,不沾染贪爱悭吝的众生,也便来生他的佛国;持戒是菩萨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戒行清净得十善道圆足的众生,也便来生他的佛国;忍辱是菩萨的净土,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因能行忍辱而身形美好,具三十二瑞相的众生,也便来生他的佛国;精进是菩萨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始终努力,勤恳修习种种功德的众生,也便来生他的佛国厂禅定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心注一境,摄念不乱众生,也便来生他佛国,智慧是菩萨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得正智慧,得决定法相的众生,来生他的佛国;慈悲喜舍四种无量心便是菩萨的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卞切具有无限慈爱心、悲悯心、喜悦心和平等心的众生,来生他的佛国;四摄之法是菩萨的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因菩萨惠施财产与教法,因其仁爱之语,利益之行,因其同修共进而得解脱的众生,都来生到他的佛国;方便是菩萨的净土,菩萨成佛的时候,二切因菩萨方便施教,无碍救度的众生,来生他的佛国;三十七种道品是菩萨的净土,当菩萨成佛的时候,一切修习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和七觉分;八正道的众生,来生他的佛国。回向心是菩萨的净土,菩萨成佛的时候,由于他凡有善德便普施众生,所以其佛国自然具有一切功德;说消除八难是菩萨净土,到菩萨成佛的时候,他的佛国自然也没有三种恶道和八种无缘见佛的缺陷;自己持守戒行,不议论别人缺点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的时候,他的佛国自然没有违犯禁戒的名声;十善法门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的时候,自然享有诸种善果报,众生亲到他的佛国中不夭亡,得财富,得清净行,得诚恳语,得和善语,亲友不分离,善排解纠纷,话语有益他人,不嫉恼,不嗔恚,无邪僻见解。 “如上所说,宝积啊厂菩萨由其质直之心而发愿行;由其愿行而得深厚道心;由其深厚道心而善调伏迷妄意念;能调伏内心则能践行;能践行则能将功德回向,能回向,则因大乘道而行善巧方便;能善巧方便,则能帮助众生成就菩提正道;因众生尽皆成道,而秽土也成净土;随佛净土建立,说法亦便清净;既有清净说法,即有清净智慧产生,也就有清净明慧的心;内心既然清净,一切功德无不清净。所以说,宝积啊,如果菩萨要想建立佛国净土,应当首先清净其心,随着内心的清净,佛土自然也就相应清净了。” 这时候,听众中的舍利弗得到了佛祖如来的神威加被,心中随着便这么考虑道:如果说菩萨要先清净其心,才能使佛国清净的话,岂不是说,我佛如来当初为菩萨的时候,也有不甚清净的价段了吗?佛世尊当即知道了他的意念,便开口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日月如此明洁,岂有不洁?不过,瞎眼之人看不见而已!舍利弗回答:“是的,世尊,并非日月不明,而是瞎眼之人自己视而不见。” . 佛祖又说;“舍利弗,有人看不见如来佛囱的清净庄严,这不是如来的过失啊。舍利弗,我的国土清净无秽,但你却看不见,所以生出疑惑来。”这时候,螺髻梵王告诉舍利弗说:“你不该有这种疑惑念头呢,怎么会觉得佛国此土有不净秽染呢?在我看来,释迦牟尼佛的国土清净明彻,有如自在天宫的明净—般,其间并无二致。” 舍利弗便说:“我明明看见此国土中有丘陵坑洼,有荆刺草莽,有沙砾土石所成诸山,有种种秽恶满盈其中啊。” 螺髻梵王说:“我看是仁者你心中有高低染净种种分别,所以才于此国土中看见了不净染秽哩。舍利弗啊厂菩萨对于一切众生,深怀有平等之心,其深厚虔敬之清净心,以佛之智慧为所依据,所以能在此国土中见到清净。” 螺髻梵王话音刚落,佛世尊以脚趾略一按地,,由无穷无尽珍宝装饰起来的王干大干世界立即显现出来,其华丽庄严,有如宝庄严佛本人,在用他的无量功德装饰这佛国净土哩。佛祖周围的一切听众无不因此感叹万端,称说见未曾有过的奇妙景像。所有听众都发现自己就坐在莲花宝座上。 佛祖于是对舍利弗说:“你就看看我这佛土的庄严吧!难道还不清净妙好?”舍利弗答道:“是的,我佛世尊,以往我未曾得见,以往我亦未曾听说。而今我眼前完全是一片放大光明的清净庄严美妙的佛国哩!” 佛祖告诉舍利弗:“我所住世的国土从来便象这样清净,如果有时看上去会有些污秽恶劣,那只是为了向众生显示,所谓染净,纯然是众生的行为善恶所得或福或罪的果报啊。这就象色界的诸天人,虽然在同—个食器中取食用餐,但依据他们福德的差异,那饭食的色香味等也各各不同哩。所以说,舍利弗啊,如果有人心中清净,他自然能见到此国土中心中以种种功德装饰起来的美好景像;” 就在我佛世尊凭神力示显他的庄严妙好的国土时,那从毗耶离中前来礼敬并听我佛祖演说正法的宝积,连同另外五百长者之子,都同时得了无生法忍的智慧,见诸法不生,心智归于寂灭。佛祖跟前的八万四千人众,一时都立下誓言,要求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无上道心。佛祖收回他按在地上的神足,于是三千大干世界还归原处,从众人眼前消失。那些从佛祖听法,求声闻乘解脱的三万二千诸天神,以及其它人众,由佛的神迹而了彻缘起生灭的道理,产生了对有为法终归无常的认识,体会到求清净,除世间烦恼尘垢的必要性,由此便得了法眼净的成果。另外有八千比丘,,由于对诸法不执受,便不有秽染,因之离除了九十八种结漏的羁绊,内心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