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 湘江秋怀

· 王守仁
秋半井梧稀。 碎杵零砧趱客衣。 一榻流黄,眠不稳花迷。 梦到红桥月正低。 酒薄被愁欺。 许大心儿万感齐。 滴尽铜莲,天未晓墙西。 多谢花冠尽力啼。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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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薛侃录 · 十七

王守仁
子仁问:“‘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先儒以学为效先觉之所为,如何?” 先生曰:“学是学去人欲、存天理。从事于去人欲、存天理,则自正诸先觉,考诸古训,自下许多问辨思索、存省克治工夫,然不过欲去此心之人欲,存吾心之天理耳。若曰‘效先觉之所为’,则只说得学中一件事,亦似专求诸外了。‘时习’者,‘坐如尸’,非专习坐也,坐时习此心也;‘立如斋’,非专习立也,立时习此心也。‘说’是‘理义之说我心’之‘说’。人心本自说理义,如目本说色,耳本说声,惟为人欲所蔽所累,始有不说。今人欲日去,则理义日洽浃,安得不说?”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九

王守仁
以方问“尊德性”一条。 先生曰:“‘道问学’即所以‘尊德性’也。晦翁言子静以‘尊德性’诲人,某教人岂不是‘道问学’处多了些子。是分‘尊德性’‘道问学’作两件,且如今讲习讨论下许多工夫,无非只是存此心,不失其德行而已。岂有‘尊德性’只空空去尊,更不去问学?问学只是空空去问学,更与德性无关涉?如此,则不知今之所以讲习讨论者,更学何事?” 问“致广大”二句。 曰:“‘尽精微’即所以‘致广大’也,‘道中庸’即所以‘极高明’也。盖心之本体自是广大底,人不能‘尽精微’,则便为私欲所蔽,有不胜其小者矣。故能细微曲折,无所不尽,则私意不足以蔽之,自无许多障碍遮隔处,如何广大不致?” 又问:“精微还是念虑之精微,事理之精微?” 曰:“念虑之精微,即事理之精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