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薛侃录 · 十四 王 王守仁 明 侃问:“先儒以心之静为体,心之动为用,如何?” 先生曰:“心不可以动、静为体、用。动、静,时也,即体而言,用在体;即用而言,体在用,是谓体、用一源。若说静可以见其体,动可以见其用,却不妨。”
传习录 · 卷中 · 答陆原静书 · 三 王 王守仁 明 来书云:“前日精一之论,即作圣之功否?” “精一”之“精”以理言,“精神”之“精”以气言。理者,气之条理;气者,理之运用。无条理则不能运用,无运用则亦无以见其所谓条理者矣。精则精,精则明,精则一,精则神,精则诚;一则精,一则明,一则神,一则诚,原非有二事也。但后世儒者之说与养生之说各滞于一偏,是以不相为用。前日“精一”之论,虽为原静爱养精神而发,然而作圣之功,实亦不外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