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馀皇 沈 沈瑜庆 清 城濮之兆报在泌,会稽已作姑苏地。 或思或纵势则悬,后事之师宜可记。 昔年东渡主伐谋,严部高垒穷措置。 情见势绌不战屈,转以持重腾清议。 铁船横海不敢忘,明耻教战陈六事。 军储四百饷南北,并力无功感尽瘁。 宋人告急譬鞭长,白面书生臣请试。 欲矫因循病卤莽,易箦谏书今在笥。 蓄艾遗言动九重,因以为功宜可嗣。 谁知一举罢珠崖,东败造舟无噍类。 行人之利致连樯,将作大匠成虚位。 子弟山河尽国殇,帅也不才以师弃。 即今淮楚尚冰炭,公卿有党终儿戏。 水犀谁与张吾军,馀皇未还晨不寐。 州来在吴犹在楚,寝苫勿忘告军吏。
雪后过滁州朱虎臣大令邀看丰乐亭醉翁亭并拓碑见赠 沈 沈瑜庆 清 昔人四十便称翁,今我早衰将毋同。 我来作客翁作主,惭无健笔追宗工。 文章偶然作游戏,宾客可欺宁儿童。 如何一代论风雅,门生乃尔相推崇。 故人途遇朱公叔,邀我来看西南峰。 丰碑屹立恣摹拓,老梅媚妩藏深丛。 群山奔赴雪初霁,涧泉一夜添清潨。 亭前置酒当日暮,山僧秉烛头如蓬。 诗人循吏自有在,盛名饮啄皆为功。 官长今无醉翁醉,岁事不见丰乐丰。 时晴仆夫促更发,盐官行李殊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