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子曰:“可以为难矣,仁则吾不知也。”子曰:“士而怀居,不足以为士矣。”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南宫适问于孔子曰:“羿善射,奡荡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南宫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子曰:“为命,裨谌草创之,世叔讨论之,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或问子产,子曰:“惠人也。”问子西,曰:“彼哉,彼哉!”问管仲,曰:“人也。夺伯氏骈邑三百,饭疏食,没齿无怨言。”子曰:“贫而无怨难,富而无骄易。”子曰:“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子路问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见利思义,见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为成人矣。”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子曰:“其然?岂其然乎?”子曰:“臧武仲以防求为后于鲁,虽曰不要君,吾不信也。”子曰:“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与文子同升诸公,子闻之,曰:“可以为‘文’矣。”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丧?”孔子曰:“仲叔圉治宾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子曰:“其言之不怍,则为之也难。”陈成子弑简公,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曰:“陈恒弑其君,请讨之。”公曰:“告夫三子。”,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君曰‘告夫三子’者!”之三子告,不可。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蘧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与之坐而问焉,曰:“夫子何为?”对曰:“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子贡方人,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子曰:“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微生亩谓孔子曰:“丘何为是栖栖者与?无乃为佞乎?”孔子曰:“非敢为佞也,疾固也。”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贡曰:“何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子曰:“贤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子曰:“作者七人矣。”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子击磬于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硁硁乎!莫己知也,斯己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子曰:“果哉!末之难矣。”子张曰:“《书》云,‘高宗谅阴,三年不言。’何谓也?”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三年。”子曰:“上好礼,则民易使也。”子路问君子,子曰:“修己以敬。”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人。”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尧、舜其犹病诸!”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阙党童子将命,或问之曰:“益者与?”子曰:“吾见其居于位也,见其与先生并行也。非求益者也,欲速成者也。”
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错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子曰:“鲁卫之政,兄弟也。”子谓卫公子荆,“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苟美矣。’”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子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踁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子曰:“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也,及其使人也求备焉。”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子曰:“刚、毅、木、讷近仁。”子路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切切偲偲,怡怡如也,可谓士矣。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曰:“其言也讱,斯谓之仁已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司马牛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诚不以富,亦只以异。’”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子张问:“士何如斯可谓之达矣?”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子张对曰:“在邦必闻,在家必闻。”子曰:“是闻也,非达也。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邦必达,在家必达。夫闻也者,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在邦必闻,在家必闻。”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曰:“敢问崇德、修慝、辨惑。”子曰:“善哉问!先事后得,非崇德与?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退,见子夏,曰:“乡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子贡问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曾子曰:“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尔时普贤菩萨、以自在神通力,威德名闻,与大菩萨无量无边不可称数、从东方来,所经诸国,普皆震动,雨宝莲华,作无量百千万亿种种伎乐。又与无数诸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大众围绕,各现威德神通之力。到娑婆世界、耆阇崛山中,头面礼释迦牟尼佛,右绕七匝,白佛言:“世尊,我于宝威德上王佛国,遥闻此娑婆世界、说法华经,与无量无边百千万亿诸菩萨众、共来听受,惟愿世尊当为说之,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如来灭后,云何能得是法华经?”佛告普贤菩萨:“若善男子、善女人,成就四法,于如来灭后,当得是法华经,一者、为诸佛护念,二者、植众德本,三者、入正定聚,四者、发救一切众生之心,善男子、善女人,如是成就四法,于如来灭后,必得是经。”尔时普贤菩萨白佛言:“世尊,于后五百岁、浊恶世中,其有受持是经典者,我当守护,除其衰患,令得安隐,使无伺求、得其便者,若魔、若魔子、若魔女、若魔民、若为魔所著者、若夜叉、若罗刹、若鸠盘荼、若毗舍阇、若吉遮、若富单那、若韦陀罗、等,诸恼人者,皆不得便。是人若行、若立、读诵此经,我尔时乘六牙白象王,与大菩萨众、俱诣其所,而自现身,供养守护,安慰其心,亦为供养法华经故。是人若坐、思惟此经,尔时我复乘白象王、现其人前,其人若于法华经、有所忘失一句一偈,我当教之,与共读诵,还令通利。尔时受持读诵法华经者、得见我身,甚大欢喜,转复一精一进,以见我故,即得三昧、及陀罗尼,名为旋陀罗尼、百千万亿旋陀罗尼、法音方便陀罗尼,得如是等陀罗尼。”“世尊,若后世后五百岁、浊恶世中,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求索者,受持者,读诵者,书写者,欲修习是法华经,于三七日中、应一心一精一进,满三七日已,我当乘六牙白象,与无量菩萨而自围绕,以一切众生所喜见身、现其人前、而为说法,示教利喜,亦复与其陀罗尼咒,得是陀罗尼故,无有非人、能破坏者,亦不为女人之所惑乱,我身亦自常护是人,惟愿世尊听我说此陀罗尼咒。”即于佛前而说咒曰:  阿檀地檀陀婆地檀陀婆帝檀陀鸠舍隶檀陀修陀隶修陀隶修陀罗婆底佛驮波膻祢萨婆陀罗尼阿婆多尼萨婆婆沙阿婆多尼修阿婆多尼僧伽婆履叉尼僧伽涅伽陀尼阿僧祇僧伽波伽地帝隶阿惰僧伽兜略阿罗帝婆罗帝萨婆僧伽三摩地伽兰地萨婆达磨修波利刹帝萨婆萨埵楼驮憍舍略阿[少/免]伽地辛阿毗吉利地帝“世尊,若有菩萨得闻是陀罗尼者,当知普贤神通之力,若法华经、行阎浮提,有受持者,应作此念:‘皆是普贤威神之力。’若有受持、读诵,正忆念,解其义趣,如说修行,当知是人、行普贤行,于无量无边诸佛所、深种善根,为诸如来、手摩其头。若但书写,是人命终,当生忉利天上,是时八万四千天女、作众伎乐而来迎之,其人即著七宝冠,于婇女中、娱乐快乐,何况受持、读诵,正忆念,解其义趣,如说修行。若有人受持,读诵,解其义趣,是人命终,为千佛授手,令不恐怖、不堕恶趣,即往兜率天上、弥勒菩萨所,弥勒菩萨、有三十二相大菩萨众所共围绕,有百千万亿天女眷属,而于中生,有如是等功德利益。是故智者,应当一心自书,若使人书,受持、读诵,正忆念,如说修行。”“世尊,我今以神通力故、守护是经,于如来灭后、阎浮提内,广令流布,使不断绝。”尔时释迦牟尼佛赞言:“善哉、善哉,普贤,汝能护助是经,令多所众生、安乐利益,汝已成就不可思议功德、深大慈悲,从久远来,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意,而能作是神通之愿,守护是经,我当以神通力,守护能受持普贤菩萨名者。”“普贤,若有受持、读诵,正忆念,修习书写是法华经者,当知是人、则见释迦牟尼佛,如从佛口、闻此经典,当知是人、供养释迦牟尼佛,当知是人、佛赞善哉,当知是人、为释迦牟尼佛手摩其头,当知是人、为释迦牟尼佛衣之所覆,如是之人,不复贪著世乐,不好外道经书、手笔,亦复不喜亲近其人、及诸恶者,若屠儿、若畜猪羊鸡狗、若猎师、若炫卖女色,是人心意质直,有正忆念,有福德力,是人不为三毒所恼,亦复不为嫉妒、我慢、邪慢、增上慢、所恼,是人少欲知足,能修普贤之行。”“普贤,若如来灭后、后五百岁,若有人、见受持读诵法华经者,应作是念:‘此人、不久当诣道场,破诸魔众,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转法錀,击法鼓,吹法螺,雨法雨,当坐天人大众中、师子法座上。’”“普贤,若于后世、受持读诵是经典者,是人不复贪着衣服、卧具、饮食、资生之物,所愿不虚,亦于现世得其福报,若有人轻毁之,言、汝狂人耳,空作是行,终无所获,如是罪报,当世世无眼,若有供养赞叹之者,当于今世得现果报。若复见受持是经者,出其过恶,若实、若不实,此人现世得白癞病,若有轻笑之者,当世世牙齿疏缺,丑唇、平鼻,手脚缭戾,眼目角睐,身体臭秽,恶疮、脓血、水腹、短气、诸恶重病,是故普贤,若见受持是经典者,当起远迎,当如敬佛。”说是普贤劝发品时、恒河沙等无量无边菩萨、得百千万亿旋陀罗尼,三千大千世界微尘等诸菩萨、具普贤道。佛说是经时,普贤等、诸菩萨,舍利弗等、诸声闻,及诸天、龙、人非人、等,一切大会,皆大欢喜,受持佛语,作礼而去。
尔时佛告诸大众:“乃往古世、过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有佛、名云雷音宿王华智、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国名光明庄严,劫名喜见。”“彼佛法中有王,名妙庄严,其王夫人、名曰净德,有二子,一名净藏,二名净眼。是二子、有大神力,福德智慧,久修菩萨所行之道,所谓檀波罗蜜、尸罗波罗蜜、羼提波罗蜜、毗梨耶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方便波罗蜜,慈悲喜舍,乃至三十七品助道法、皆悉明了通达。又得菩萨净三昧、日星宿三昧、净光三昧、净色三昧、净照明三昧、长庄严三昧、大威德藏三昧,于此三昧、亦悉通达。”“尔时彼佛欲引导妙庄严王、及愍念众生故,说是法华经。时净藏净眼二子、到其母所,合十指爪掌、白言:‘愿母往诣云雷音宿王华智佛所,我等亦当侍从、亲近供养礼拜。所以者何。此佛于一切天人众中、说法华经,宜应听受。’母告子言:‘汝父信受外道,深著婆罗门法,汝等应往白父,与共俱去。’净藏、净眼、合十指爪掌白母:‘我等是法王子,而生此邪见家。’母告子言:‘汝等当忧念汝父,为现神变,若得见者,心必清净,或听我等,往至佛所。’”“于是二子念其父故,涌在虚空,高七多罗树,现种种神变,于虚空中、行住坐卧,身上出水、身下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火,或现大身满虚空中,而复现小,小复现大,于空中灭,忽然在地,入地如水,履水如地,现如是等种种神变,令其父王心净信解。时父见子神力如是,心大欢喜,得未曾有,合掌向子言:‘汝等、师为是谁,谁之弟子?’二子白言:‘大王,彼云雷音宿王华智佛,今在七宝菩提树下、法座上坐,于一切世间天人众中、广说法华经,是我等师,我是弟子。’父语子言:‘我今亦欲见汝等师,可共俱往。’于是二子从空中下,到其母所,合掌白母:‘父王今已信解,堪任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我等为父、已作佛事,愿母见听,于彼佛所、出家修道。’”尔时二子欲重宣其意,以偈白母:  愿母放我等、出家作沙门,诸佛甚难值,我等随佛学。  如优昙钵华,值佛复难是,脱诸难亦难,愿听我出家。  “母即告言:‘听汝出家。所以者何。佛难值故。’于是二子白父母言:‘善哉、父母,愿时往诣云雷音宿王华智佛所、亲近供养,所以者何。佛难得值,如优昙钵罗华,又如一眼之龟,值浮木孔。而我等宿福深厚,生值佛法,是故父母当听我等,令得出家。所以者何。诸佛难值,时亦难遇。’”“彼时妙庄严王后宫八万四千人,皆悉堪任受持是法华经。净眼菩萨、于法华三昧、久已通达,净藏菩萨、已于无量百千万亿劫、通达离诸恶趣三昧,欲令一切众生离诸恶趣故。其王夫人、得诸佛集三昧,能知诸佛秘密之藏。二子如是以方便力、善化其父,令心信解,好乐佛法。于是妙庄严王、与群臣眷属俱,净德夫人、与后宫婇女眷属俱,其王二子、与四万二千人俱,一时共诣佛所,到已,头面礼足,绕佛三匝,却住一面。”“尔时彼佛为王说法,示教利喜。王大欢悦。尔时妙庄严王、及其夫人、解颈真珠璎珞、价值百千,以散佛上,于虚空中、化成四柱宝台,台中有大宝床,敷百千万天衣,其上有佛、结跏趺坐,放大光明。尔时妙庄严王作是念:‘佛身稀有、端严殊特,成就第一微妙之色。’时云雷音宿王华智佛告四众言:‘汝等见是妙庄严王、于我前合掌立否。此王、于我法中、作比丘、一精一勤修习,助佛道法,当得作佛,号娑罗树王,国名大光,劫名大高王。其娑罗树王佛,有无量菩萨众、及无量声闻,其国平正,功德如是。’其王即时以国付弟,与夫人、二子、并诸眷属,于佛法中、出家修道。王出家已,于八万四千岁,常勤一精一进、修行妙法华经,过是已后,得一切净功德庄严三昧。即升虚空,高七多罗树,而白佛言:‘世尊,此我二子、已作佛事,以神通变化、转我邪心,令得安住于佛法中,得见世尊。此二子者,是我善知识,为欲发起宿世善根,饶益我故,来生我家。’”“尔时云雷音宿王华智佛告妙庄严王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言,若善男子、善女人,种善根故,世世得善知识,其善知识、能作佛事,示教利喜,令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大王,当知善知识者、是大因缘,所谓化导令得见佛,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大王,汝见此二子否。此二子、已曾供养六十五百千万亿那由他恒河沙诸佛,亲近恭敬,于诸佛所、受持法华经,愍念邪见众生,令住正见。’妙庄严王即从虚空中下,而白佛言:‘世尊,如来甚稀有,以功德智慧故,顶上肉髻、光明显照,其眼长广、而绀青色,眉间毫相、白如珂月,齿白齐密,常有光明,唇色赤好、如频婆果。’尔时妙庄严王、赞叹佛如是等无量百千万亿功德已,于如来前,一心合掌,复白佛言:‘世尊,未曾有也,如来之法,具足成就不可思议微妙功德,教诫所行,安隐快善,我从今日,不复自随心行,不生邪见、憍慢嗔恚诸恶之心。’说是语已,礼佛而出。”佛告大众:“于意云何,妙庄严王、岂异人乎,今华德菩萨是。其净德夫人,今佛前光照庄严相菩萨是,哀愍妙庄严王及诸眷属故,于彼中生。其二子者,今药王菩萨、药上菩萨是,是药王药上菩萨、成就如此诸大功德,已于无量百千万亿诸佛所、植众德本,成就不可思议诸善功德,若有人、识是二菩萨名字者,一切世间诸天人民、亦应礼拜。”佛说是妙庄严王本事品时,八万四千人、远尘离垢,于诸法中、得法眼净。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柳下惠为士师,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辟之,不得与之言。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鲁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耰而不辍。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太师挚适齐,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入于河,播鼗武入于汉,少师阳、击磬襄入于海。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周有八士: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
尔时无尽意菩萨、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观世音菩萨、以何因缘、名观世音?”佛告无尽意菩萨:“善男子,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若有持是观世音菩萨名者,设入大火,火不能烧,由是菩萨威神力故。若为大水所漂,称其名号,即得浅处。若有百千万亿众生,为求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宝,入于大海,假使黑风吹其船舫、飘堕罗刹鬼国,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称观世音菩萨名者,是诸人等,皆得解脱罗刹之难。以是因缘,名观世音。”“若复有人、临当被害,称观世音菩萨名者,彼所执刀杖、寻段段坏,而得解脱。若三千大千国土,满中夜叉、罗刹,欲来恼人,闻其称观世音菩萨名者,是诸恶鬼、尚不能以恶眼视之,况复加害。设复有人,若有罪、若无罪,杻械、枷锁、检系其身,称观世音菩萨名者,皆悉断坏,即得解脱。若三千大千国土、满中怨贼,有一商主,将诸商人,赍持重宝、经过险路,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诸善男子、勿得恐怖,汝等应当一心称观世音菩萨名号,是菩萨能以无畏施于众生,汝等若称名者,于此怨贼、当得解脱。”众商人闻,俱发声言:“南无观世音菩萨。”称其名故,即得解脱。”“无尽意,观世音菩萨摩诃萨威神之力、巍巍如是。若有众生、多于一淫一欲,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痴。无尽意,观世音菩萨、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饶益,是故众生、常应心念。若有女人、设欲求男,礼拜供养观世音菩萨,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设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众人爱敬。无尽意,观世音菩萨有如是力,若有众生、恭敬礼拜观世音菩萨,福不唐捐,是故众生皆应受持观世音菩萨名号。”“无尽意,若有人、受持六十二亿恒河沙菩萨名字,复尽形供养饮食、衣服、卧具、医药,于汝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功德多否?”  无尽意言:“甚多,世尊。”佛言:“若复有人、受持观世音菩萨名号,乃至一时礼拜、供养,是二人福,正等无异,于百千万亿劫、不可穷尽,无尽意,受持观世音菩萨名号,得如是无量无边福德之利。”无尽意菩萨白佛言:“世尊,观世音菩萨、云何游此娑婆世界,云何而为众生说法,方便之力,其事云何?”佛告无尽意菩萨:“善男子,若有国土众生、应以佛身得度者,观世音菩萨即现佛身而为说法。应以辟支佛身得度者,即现辟支佛身而为说法。应以声闻身得度者,即现声闻身而为说法。应以梵王身得度者,即现梵王身而为说法。应以帝释身得度者,即现帝释身而为说法。应以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现自在天身而为说法。应以大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现大自在天身而为说法。应以天大将军身得度者,即现天大将军身而为说法。应以毗沙门身得度者,即现毗沙门身而为说法。应以小王身得度者,即现小王身而为说法。应以长者身得度者,即现长者身而为说法。应以居士身得度者,即现居士身而为说法。应以宰官身得度者,即现宰官身而为说法。应以婆罗门身得度者,即现婆罗门身而为说法。应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得度者,即现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而为说法。应以长者、居士、宰官、婆罗门妇女身得度者,即现妇女身而为说法。应以童男、童女身得度者,即现童男、童女身而为说法。应以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身、得度者,即皆现之而为说法。应以执金刚神得度者,即现执金刚神而为说法。”“无尽意,是观世音菩萨成就如是功德,以种种形、游诸国土,度脱众生,是故汝等应当一心供养观世音菩萨。是观世音菩萨摩诃萨,于怖畏急难之中、能施无畏,是故此娑婆世界、皆号之为施无畏者。”无尽意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当供养观世音菩萨。”即解颈众宝珠璎珞、价值百千两金,而以与之,作是言:“仁者,受此法施珍宝璎珞。”时观世音菩萨不肯受之。无尽意复白观世音菩萨言:“仁者,愍我等故,受此璎珞。”尔时佛告观世音菩萨:“当愍此无尽意菩萨、及四众、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故,受是璎珞。”即时观世音菩萨愍诸四众、及于天、龙、人非人、等,受其璎珞,分作二分,一分奉释迦牟尼佛,一分奉多宝佛塔。“无尽意,观世音菩萨有如是自在神力,游于娑婆世界。”尔时无尽意菩萨以偈问曰:  世尊妙相具,我今重问彼,佛子何因缘,名为观世音。  具足妙相尊,偈答无尽意。汝听观音行,善应诸方所,  宏誓深如海,历劫不思议,侍多千亿佛,发大清净愿。  我为汝略说,闻名及见身,心念不空过,能灭诸有苦。  假使兴害意,推落大火坑,念彼观音力,火坑变成池。  或漂流巨海,龙鱼诸鬼难,念彼观音力,波浪不能没。  或在须弥峰、为人所推堕,念彼观音力,如日虚空住。  或被恶人逐,堕落金刚山,念彼观音力,不能损一毛。  或值怨贼绕,各执刀加害,念彼观音力,咸即起慈心。  或遭王难苦,临刑欲寿终,念彼观音力,刀寻段段坏。  或囚禁枷锁,手足被杻械,念彼观音力,释然得解脱。  咒诅诸毒药、所欲害身者,念彼观音力,还著于本人。  或遇恶罗刹、毒龙诸鬼等,念彼观音力,时悉不敢害。  若恶兽围绕,利牙爪可怖,念彼观音力,疾走无边方。  蚖蛇及蝮蝎,气毒烟火燃,念彼观音力,寻声自回去。  云雷鼓掣电,降雹澍大雨,念彼观音力,应时得消散。  众生被困厄,无量苦逼身,观音妙智力,能救世间苦。  具足神通力,广修智方便,十方诸国土,无刹不现身。  种种诸恶趣,地狱鬼畜生,生老病死苦,以渐悉令灭。  真观清净观,广大智慧观,悲观及慈观,常愿常瞻仰。  无垢清净光、慧日破诸闇,能伏灾风火,普明照世间。  悲体戒雷震,慈意妙大云,澍甘露法雨,灭除烦恼焰。  诤讼经官处,怖畏军阵中,念彼观音力,众怨悉退散。  妙音观世音、梵音海潮音,胜彼世间音,是故须常念,  念念勿生疑。观世音净圣,于苦恼死厄、能为作依怙。  具一切功德,慈眼视众生,福聚海无量,是故应顶礼。尔时持地菩萨即从座起,前白佛言:“世尊,若有众生、闻是观世音菩萨品、自在之业,普门示现神通力者,当知是人功德不少。”佛说是普门品时,众中八万四千众生,皆发无等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尔时释迦牟尼佛放大人相、肉髻光明,及放眉间白毫相光,遍照东方百八万亿那由他恒河沙等诸佛世界。过是数已,有世界、名净光庄严,其国有佛,号净华宿王智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为无量无边菩萨大众恭敬围绕、而为说法,释迦牟尼佛白毫光明遍照其国。尔时一切净光庄严国中,有一菩萨、名曰妙音,久已植众德本,供养亲近无量百千万亿诸佛,而悉成就甚深智慧,得妙幢相三昧、法华三昧、净德三昧、宿王戏三昧、无缘三昧、智印三昧、解一切众生语言三昧、集一切功德三昧、清净三昧、神通游戏三昧、慧炬三昧、庄严王三昧、净光明三昧、净藏三昧、不共三昧、日旋三昧、得如是等百千万亿恒河沙等诸大三昧。释迦牟尼佛光照其身,即白净华宿王智佛言:“世尊,我当往诣娑婆世界,礼拜、亲近、供养、释迦牟尼佛,及见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药王菩萨、勇施菩萨、宿王华菩萨、上行意菩萨、庄严王菩萨、药上菩萨。”尔时净华宿王智佛告妙音菩萨:“汝莫轻彼国,生下劣想。善男子,彼娑婆世界,高下不平,土石诸山、秽恶充满,佛身卑小,诸菩萨众、其形亦小,而汝身四万二千由旬,我身六百八十万由旬,汝身第一端正,百千万福、光明殊妙,是故汝往、莫轻彼国、若佛菩萨、及国土,生下劣想。”妙音菩萨白其佛言:“世尊,我今诣娑婆世界,皆是如来之力,如来神通游戏,如来功德智慧庄严。”于是妙音菩萨不起于座,身不动摇,而入三昧,以三昧力,于耆阇崛山、去法座不远,化作八万四千众宝莲华,阎浮檀金为茎,白银为叶,金刚为须,甄叔迦宝以为其台。尔时文殊师利法王子、见是莲华,而白佛言:“世尊,是何因缘,先现此瑞,有若干千万莲华,阎浮檀金为茎,白银为叶,金刚为须,甄叔迦宝以为其台。”尔时释迦牟尼佛告文殊师利:“是妙音菩萨摩诃萨,欲从净华宿王智佛国,与八万四千菩萨、围绕而来,至此娑婆世界,供养、亲近、礼拜、于我,亦欲供养、听法华经。”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是菩萨种何善本?修何功德?而能有是大神通力?行何三昧?愿为我等说是三昧名字,我等亦欲勤修行之,行此三昧,乃能见是菩萨色相大小,威仪进止。惟愿世尊以神通力,彼菩萨来,令我得见。”尔时释迦牟尼佛告文殊师利:“此久灭度多宝如来、当为汝等而现其相。”时多宝佛告彼菩萨:“善男子、来,文殊师利法王子欲见汝身。”于时妙音菩萨于彼国没,与八万四千菩萨、俱共发来,所经诸国,六种震动,皆悉雨于七宝莲华,百千天乐,不鼓自鸣。是菩萨目如广大青莲华叶,正使和合百千万月,其面貌端正、复过于此,身真金色,无量百千功德庄严,威德炽盛,光明照曜,诸相具足,如那罗延坚固之身。入七宝台,上升虚空,去地七多罗树,诸菩萨众恭敬围绕、而来诣此娑婆世界耆阇崛山。到已下七宝台,以价值百千璎珞、持至释迦牟尼佛所,头面礼足,奉上璎珞,而白佛言:“世尊,净华宿王智佛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行否,四大调和否,世事可忍否,众生易度否,无多贪欲、嗔恚、愚痴、嫉妒、悭慢否,无不孝父母、不敬沙门、邪见、不善心、不摄五情否,世尊,众生能降伏诸魔怨否,久灭度多宝如来在七宝塔中、来听法否,又问讯多宝如来,安隐、少恼,堪忍久住否。世尊,我今欲见多宝佛身,惟愿世尊,示我令见。”尔时释迦牟尼佛语多宝佛:“是妙音菩萨欲得相见。”时多宝佛告妙音言:“善哉、善哉,汝能为供养释迦牟尼佛、及听法华经,并见文殊师利等,故来至此。”尔时华德菩萨白佛言:“世尊,是妙音菩萨,种何善根,修何功德,有是神力。”佛告华德菩萨:“过去有佛,名云雷音王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国名现一切世间,劫名喜见,妙音菩萨于万二千岁,以十万种伎乐、供养云雷音王佛,并奉上八万四千七宝钵,以是因缘果报,今生净华宿王智佛国,有是神力。华德,于汝意云何,尔时云雷音王佛所、妙音菩萨,伎乐供养、奉上宝器者,岂异人乎,今此妙音菩萨摩诃萨是。华德,是妙音菩萨,已曾供养亲近无量诸佛,久植德本,又值恒河沙等百千万亿那由他佛。”“华德,汝但见妙音菩萨、其身在此,而是菩萨、现种种身,处处为诸众生说是经典,或现梵王身,或现帝释身,或现自在天身,或现大自在天身,或现天大将军身,或现毗沙门天王身,或现转轮圣王身,或现诸小王身,或现长者身,或现居士身,或现宰官身,或现婆罗门身,或现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或现长者居士妇女身,或现宰官妇女身,或现婆罗门妇女身,或现童男童女身,或现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身,而说是经。诸有地狱、饿鬼、畜生、及众难处,皆能救济,乃至于王后宫,变为女身、而说是经。”  “华德,是妙音菩萨,能救护娑婆世界诸众生者,是妙音菩萨如是种种变化现身,在此娑婆国土,为诸众生说是经典,于神通、变化、智慧、无所损减。是菩萨,以若干智慧、明照娑婆世界,令一切众生、各得所知,于十方恒河沙世界中,亦复如是,若应以声闻形得度者,现声闻形而为说法,应以辟支佛形得度者,现辟支佛形而为说法,应以菩萨形得度者,现菩萨形而为说法,应以佛形得度者,即现佛形而为说法,如是种种、随所应度而为现形,乃至应以灭度而得度者,示现灭度,华德,妙音菩萨摩诃萨、成就大神通智慧之力,其事如是。”尔时华德菩萨白佛言:“世尊,是妙音菩萨、深种善根,世尊,是菩萨、住何三昧,而能如是在所变现,度脱众生?”佛告华德菩萨:“善男子,其三昧、名现一切色身,妙音菩萨住是三昧中,能如是饶益无量众生。”说是妙音菩萨品时,与妙音菩萨俱来者八万四千人,皆得现一切色身三昧,此娑婆世界无量菩萨,亦得是三昧、及陀罗尼。尔时妙音菩萨摩诃萨供养释迦牟尼佛、及多宝佛塔已,还归本土,所经诸国,六种震动,雨宝莲华,作百千万亿种种伎乐。既到本国,与八万四千菩萨、围绕至净华宿王智佛所,白佛言:“世尊,我到娑婆世界、饶益众生,见释迦牟尼佛、及见多宝佛塔,礼拜、供养,又见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及见药王菩萨、得勤一精一进力菩萨、勇施菩萨等,亦令是八万四千菩萨、得现一切色身三昧。说是妙音菩萨来往品时,四万二千天子、得无生法忍,华德菩萨、得法华三昧。”
尔时宿王华菩萨白佛言:“世尊,药王菩萨、云何游于娑婆世界,世尊,是药王菩萨、有若干百千万亿那由他难行苦行,善哉、世尊,愿少解说。”诸天、龙、神、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人非人、等,又他国土、诸来菩萨,及此声闻众,闻皆欢喜。尔时佛告宿王华菩萨:“乃往过去无量恒河沙劫,有佛、号日月净明德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其佛有八十亿大菩萨摩诃萨,七十二恒河沙大声闻众,佛寿四万二千劫,菩萨寿命亦等。彼国无有女人、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等,及以诸难,地平如掌,琉璃所成,宝树庄严,宝帐覆上,垂宝华幡,宝瓶香炉、周遍国界,七宝为台,一树一台,其树去台、尽一箭道。此诸宝树,皆有菩萨、声闻、而坐其下,诸宝台上,各有百亿诸天、作天伎乐,歌叹于佛,以为供养。”“尔时彼佛为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及众菩萨、诸声闻众、说法华经。是一切众生喜见菩萨,乐习苦行,于日月净明德佛法中、一精一进经行,一心求佛、满万二千岁已,得现一切色身三昧。得此三昧已,心大欢喜,即作念言,我得现一切色身三昧,皆是得闻法华经力,我今当供养日月净明德佛、及法华经。即时入是三昧,于虚空中、雨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细末坚黑栴檀,满虚空中、如云而下,又雨海此岸栴檀之香,此香六铢、价值娑婆世界,以供养佛。”作是供养已,从三昧起,而自念言:“我虽以神力供养于佛,不如以身供养。”即服诸香,栴檀、薰陆、兜楼婆、毕力迦、沉水、胶香,又饮瞻卜诸华香油,满千二百岁已,香油涂身,于日月净明德佛前,以天宝衣而自缠身,灌诸香油,以神通力愿、而自燃身,光明遍照八十亿恒河沙世界。其中诸佛、同时赞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是真一精一进,是名真法供养如来。若以华、香、璎珞、烧香、末香、涂香、天缯、幡盖、及海此岸栴檀之香、如是等种种诸物供养,所不能及,假使国城、妻子、布施,亦所不及。善男子,是名第一之施,于诸施中、最尊最上,以法供养诸如来故。”作是语已,而各默然。其身火燃、千二百岁,过是已后,其身乃尽。一切众生喜见菩萨、作如是法供养已,命终之后,复生日月净明德佛国中,于净德王家、结跏趺坐,忽然化生。即为其父而说偈言:  大王今当知,我经行彼处,即时得一切,现诸身三昧,  勤行大一精一进,舍所爱之身,供养于世尊、为求无上慧。“说是偈已,而白父言:“日月净明德佛、今故现在。我先供养佛已,得解一切众生语言陀罗尼,复闻是法华经八百千万亿那由他、甄迦罗、频婆罗、阿婆、等,偈。大王,我今当还供养此佛。”白已即坐七宝之台,上升虚空,高七多罗树,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合十指爪,以偈赞佛:  容颜甚奇妙,光明照十方,我适曾供养,今复还亲觐。尔时一切众生喜见菩萨说是偈已,而白佛言:“世尊,世尊犹故在世。”尔时日月净明德佛、告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善男子,我涅槃时到,灭尽时至,汝可安施床座,我于今夜、当般涅槃。”又敕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善男子,我以佛法、嘱累于汝、及诸菩萨、大弟子,并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亦以三千大千七宝世界、诸宝树、宝台、及给侍诸天、悉付于汝,我灭度后,所有舍利、亦付嘱汝,当令流布,广设供养,应起若干千塔。”如是日月净明德佛、敕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已,于夜后分、入于涅槃。尔时一切众生喜见菩萨见佛灭度,悲感、懊恼,恋慕于佛,即以海此岸栴檀为□、供养佛身,而以烧之。火灭已后,收取舍利,作八万四千宝瓶、以起八万四千塔,高三世界,表刹庄严,垂诸幡盖,悬众宝铃。“尔时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复自念言:“我虽作是供养,心犹未足,我今当更供养舍利。”便语诸菩萨大弟子、及天龙、夜叉、等一切大众:“汝等当一心念,我今供养日月净明德佛舍利。”作是语已,即于八万四千塔前,燃百福庄严臂七万二千岁、而以供养,令无数求声闻众、无量阿僧祇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皆使得住现一切色身三昧。”“尔时诸菩萨、天、人、阿修罗、等,见其无臂,忧恼悲哀、而作是言:“此一切众生喜见菩萨,是我等师,教化我者,而今烧臂,身不具足。”于时一切众生喜见菩萨、于大众中立此誓言:“我舍两臂,必当得佛金色之身,若实不虚,令我两臂还复如故。”作是誓已,自然还复,由斯菩萨福德智慧淳厚所致。当尔之时,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天雨宝华,一切人天、得未曾有。”  佛告宿王华菩萨:“于汝意云何,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岂异人乎,今药王菩萨是也,其所舍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那由他数。宿王华,若有发心欲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能燃手指、乃至足一指、供养佛塔,胜以国城妻子、及三千大千国土山林河池、诸珍宝物、而供养者,若复有人,以七宝满三千大千世界,供养于佛、及大菩萨、辟支佛、阿罗汉,是人所得功德,不如受持此法华经、乃至一四句偈,其福最多。”“宿王华,譬如一切川流江河,诸水之中,海为第一,此法华经、亦复如是,于诸如来所说经中,最为深大。又如土山、黑山、小铁围山、大铁围山、及十宝山,众山之中,须弥山为第一,此法华经、亦复如是,于诸经中、最为其上。又如众星之中,月天子最为第一,此法华经亦复如是,于千万亿种诸经法中、最为照明。又如日天子能除诸闇,此经亦复如是,能破一切不善之闇。又如诸小王中,转轮圣王最为第一,此经亦复如是,于众经中、最为其尊。又如帝释、于三十三天中王,此经亦复如是,诸经中王。又如大梵天王、一切众生之父,此经亦复如是,一切贤圣、学、无学、及发菩萨心者之父。又如一切凡夫人中,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为第一,此经亦复如是,一切如来所说、若菩萨所说、若声闻所说、诸经法中,最为第一,有能受持是经典者,亦复如是,于一切众生中、亦为第一。一切声闻辟支佛中,菩萨为第一,此经亦复如是,于一切诸经法中、最为第一。如佛为诸法王,此经亦复如是,诸经中王。”“宿王华,此经能救一切众生者,此经能令一切众生离诸苦恼,此经能大饶益一切众生,充满其愿。如清凉池、能满一切诸渴乏者,如寒者得火,如裸者得衣,如商人得主,如子得母,如渡得船,如病得医,如暗得灯,如贫得宝,如民得王,如贾客得海,如炬除暗,此法华经亦复如是,能令众生离一切苦、一切病痛,能解一切生死之缚。若人得闻此法华经,若自书,若使人书,所得功德,以佛智慧、筹量多少,不得其边。若书是经卷,华、香、璎珞、烧香、末香、涂香,幡盖、衣服,种种之灯,酥灯、油灯、诸香油灯、瞻卜油灯、须曼那油灯、波罗罗油灯、婆利师迦油灯、那婆摩利油灯、供养,所得功德,亦复无量。”“宿王华,若有人、闻是药王菩萨本事品者,亦得无量无边功德。若有女人、闻是药王菩萨本事品,能受持者,尽是女身,后不复受。若如来灭后、后五百岁中,若有女人、闻是经典,如说修行,于此命终,即往安乐世界,阿弥陀佛、大菩萨众,围绕住处,生莲华中,宝座之上,不复为贪欲所恼,亦复不为嗔恚愚痴所恼,亦复不为憍慢嫉妒诸垢所恼,得菩萨神通、无生法忍。得是忍已,眼根清净,以是清净眼根,见七百万二千亿那由他恒河沙等诸佛如来。是时诸佛遥共赞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能于释迦牟尼佛法中、受持读诵思惟是经,为他人说,所得福德、无量无边,火不能烧,水不能漂,汝之功德,千佛共说、不能令尽。汝今已能破诸魔贼,坏生死军,诸余怨敌、皆悉摧灭。善男子,百千诸佛,以神通力、共守护汝,于一切世间、天人之中,无如汝者,惟除如来,其诸声闻、辟支佛、乃至菩萨,智慧禅定、无有与汝等者。”宿王华,此菩萨成就如是功德智慧之力。”“若有人闻是药王菩萨本事品,能随喜赞善者,是人现世、口中常出青莲华香,身毛孔中常出牛头栴檀之香,所得功德,如上所说。是故宿王华,以此药王菩萨本事品、嘱累于汝,我灭度后、后五百岁中,广宣流布于阎浮提,无令断绝,恶魔、魔民、诸天龙、夜叉、鸠盘荼等,得其便也。”“宿王华,汝当以神通之力、守护是经。所以者何。此经则为阎浮提人、病之良药,若人有病,得闻是经,病即消灭,不老不死。宿王华,汝若见有受持是经者,应以青莲花、盛满末香,供散其上,散已、作是念言:“此人不久、必当取草坐于道场,破诸魔军,当吹法螺、击大法鼓,度脱一切众生、老病死海。”是故求佛道者、见有受持是经典人,应当如是生恭敬心。”说是药王菩萨本事品时,八万四千菩萨、得解一切众生语言陀罗尼。多宝如来、于宝塔中赞宿王华菩萨言:“善哉、善哉,宿王华,汝成就不可思议功德,乃能问释迦牟尼佛如此之事,利益无量一切众生。”
尔时释迦牟尼佛从法座起,现大神力,以右手摩无量菩萨摩诃萨顶,而作是言:“我于无量百千万亿阿僧祇劫、修习是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今以付嘱汝等,汝等应当一心流布此法,广令增益。”如是三摩诸菩萨摩诃萨顶、而作是言:“我于无量百千万亿阿僧祇劫、修习是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今以付嘱汝等,汝等当受持、读诵、广宣此法,令一切众生、普得闻知。所以者何。如来有大慈悲,无诸悭吝,亦无所畏,能与众生、佛之智慧、如来智慧、自然智慧,如来是一切众生之大施主。汝等亦应随学如来之法,勿生悭吝,于未来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信如来智慧者,当为演说此法华经,使得闻知,为令其人得佛慧故。若有众生不信受者,当于如来余深法中、示教利喜,汝等若能如是,则为已报诸佛之恩。”时诸菩萨摩诃萨、闻佛作是说已,皆大欢喜、遍满其身,益加恭敬,屈躬、低头、合掌向佛,俱发声言:“如世尊敕,当具奉行,唯、然,世尊,愿不有虑。”诸菩萨摩诃萨众,如是三反、俱发声言:“如世尊敕,当具奉行,唯、然,世尊,愿不有虑。”尔时释迦牟尼佛令十方来诸分身佛、各还本土,而作是言:“诸佛各随所安,多宝佛塔、还可如故。”说是语时,十方无量分身诸佛、坐宝树下师子座上者,及多宝佛,并上行等无边阿僧祇菩萨大众,舍利弗等声闻四众,及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等,闻佛所说,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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