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札 军务倥偬,未遑修候。恭惟台履康吉,伏冀为国自珍! 近得谍报,知逆豫既废,虏仓卒未能镇备,河、洛之民,纷纷扰扰。若乘此兴吊伐之师,则克复中原,指日可期,真千载一期也!乃庙议迄无定算,倘迟数月,事势将不可知矣!窃惟阁下素切不共之愤,熟筹恢复人才。乞于上前力赞俞旨,则他日廓清华夏,当推首庸矣。 轻渎清严,不胜惶汗! 飞再顿首。 宋 文
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宋 词
良马对 岳武穆入见,帝从容问曰:“卿得良马不?”武穆答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臣有二马,故常奇之。日噉刍豆至数斗,饮泉一斛,然非精洁,则宁饿死不受。介胄而驰,其初若不甚疾,比行百馀里,始振鬣长鸣,奋迅示骏,自午至酉,犹可二百里。褫鞍甲而不息不汗,若无事然。此其为马,受大而不苟取,力裕而不求逞,致远之材也。值复襄阳,平杨么,不幸相继以死。今所乘者不然,日所受不过数升,而秣不择粟,饮不择泉。揽辔未安,踊跃疾驱,甫百里,力竭汗喘,殆欲毙然。此其为马,寡取易盈,好逞易穷,驽钝之材也。”帝称善。 宋 文
南京上高宗书略 陛下已登大宝,黎元有归,社稷有主,已足以伐虏人之谋。而勤王御营之师日集,兵势渐盛。彼方谓我素弱,未必能敌,正宜乘其怠,而击之。 而黄潜善、汪伯彦辈,不能承陛下之意,恢复故疆,迎还二圣;奉车驾日益南,又令临安、维扬、襄阳,准备巡幸。有苟安之渐,无远大之略,恐不足以系中原之望。虽使将帅之臣,戮力于外,终亡成功。 为今之计,莫若请车驾还京,罢三州巡幸之诏,乘二圣蒙尘未久,虏穴未固之际,亲帅六军,迤逦北渡。则天威所临,将帅一心,士卒作气,中原之地,指期可复! 宋 文
遗札 军务倥偬,未遑修候。恭惟台履康吉,伏冀为国自珍! 近得谍报,知逆豫既废,虏仓卒未能镇备,河、洛之民,纷纷扰扰。若乘此兴吊伐之师,则克复中原,指日可期,真千载一期也!乃庙议迄无定算,倘迟数月,事势将不可知矣!窃惟阁下素切不共之愤,熟筹恢复人才。乞于上前力赞俞旨,则他日廓清华夏,当推首庸矣。 轻渎清严,不胜惶汗! 飞再顿首。 宋 文